面、当着这满屋子野男人的面,把衣服给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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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子……她在心里啐了一声。
夜红殇扭过纤腰,当着周遭几个呼吸如雷的糙汉的面,挑逗般地朝谢尽欢抛去一个媚眼,伸手指着那个身材最魁梧、满身热汗的打铁糙汉,吐气如兰地出声报备:
“你看那个打铁的黑汉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姐姐这团乳肉上收不回去了……那口水都要砸在地板上了。你觉得……他这身硬邦邦的笨肉,比上次破屋里那个如何?能撑得住姐姐几分折腾?”
这明晃晃的当面挑逗,让谢尽欢的血脉彻底沸腾!
谢尽欢双眼冒着炽热的绿光,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极其亢奋地接话: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一身蛮力,瞧着便是个能折腾的粗胚……定能伺候得姐姐舒坦……”
“哼,那姐姐就亲自验验!”
夜红殇娇笑一声,转过身去,朝着那打铁糙汉勾了勾手指。
那打铁糙汉早已被这满眼的桃红与饱满娇躯勾得丧失了理智,狂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只粗糙、满是老茧与黑灰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捏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侧腰!
“轰——!”
就在那只带着刺鼻汗味与惊人热度的粗手接触到她腰间嫩肉的刹那,夜红殇整个人猛地一震!
一股比预想中强烈十倍百倍的惊天酥麻感,沿着那糙汉的手掌掌心,轰地一下蹿遍了她整条脊梁骨!
“啊哈……!”
夜红殇双腿猛地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娇软至极的抽气声,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往那打铁糙汉怀里倒去!
大腿根部登时一片湿热,内里深处的褶皱剧烈地抽搐发颤,那种熟悉的、致命的渴求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全身!
这感觉……和上次那个糙汉给的完全一样!甚至因为眼前这男人的粗暴与这满屋子的围观目光,变得更加凶猛、更加令她招架不住!
“嘣——!”
夜红殇脑海里那根紧绷多日的防线,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句被她当做救命稻草般背诵了无数遍的\"只是那个人特殊而已\",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砸得粉碎!
不是那个糙汉特殊……
不是什么至阳之气碰巧……
是她自己!是这具拥有了热血与心跳的身子,彻底沦为了贪婪无度的肉欲囚徒!只要被粗鲁强壮的男人碰到,就会发疯般地下贱求欢!
“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贱……淫荡了……”
这个残酷而真实的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她的高傲。
夜红殇娇躯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捏紧了榻上的靠枕,呼吸彻底碎成了凌乱不成句的娇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沉沦。
“嘿嘿,好软的小娘子!\"打铁糙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按倒在宽大的雕花软榻上,粗暴地压了上来。
夜红殇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榻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失神地侧过头去,余光穿过打铁糙汉宽厚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那个\"死小子\"双眼亮得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正贪婪、兴奋地死死盯着她这具正被陌生野男人肆意搂抱按压的雪白娇躯。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在她失神迎合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桃红之色陡然加深、暴烧,转眼间便越过了极限,直奔那炽烈逼人的殷红边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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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大榻剧烈摇晃,榫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破裂声。
打铁糙汉那两只沾满黑灰与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红殇娇嫩的肩头上。
他压根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双腿往两边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冲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恶狠狠地挺腰贯了进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声在大厅中央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顶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处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腔道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死命碾磨!
那股快感轰然炸开,登时将她脑海中仅存的傲慢烧成灰烬。
打铁糙汉喘着粗气,两只大掌顺势往下一按,掐住她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榻间。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铁汉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浑圆湿热的臀肉上,都会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与淫汁。
“比破屋里那个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谁……谁要比……啊——!”
“不过……不过是这酒气太烈……嗯啊……是这寻欢阁里的熏香……有毒……”
夜红殇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缎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找补着借口。
可她那断碎的声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男人又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顶下,当场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夹什么?”
“顶到……顶到心肝儿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猎手姿态,可这具贪婪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
随着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带起滚烫的摩擦,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打铁糙汉粗壮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发了疯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铁糙汉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浑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声,一把抄起夜红殇的两条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灯火之下。
打铁糙汉压低身子,发狂地冲刺打桩,每一次进出都将那翻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过数十下暴烈如雷的撞击,夜红殇的娇躯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抽动,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龟头上!
打铁糙汉被这股热流一烫,吼声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红殇被顶得浑身瘫软,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美目迷离地看向五步开外。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在这一波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原本的桃红瞬间褪去,先烧成一片浓重艳丽的殷红,又骤然沉下去,化作一层更浓更烫的深红!
这深红比那晚在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