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几根细丝带交叉遮住乳尖;裆部也是一条细窄的布条堪堪遮住阴缝,整片肥厚饱满的骚阴唇几乎呼之欲出。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脸红得发烫,但还是把这套衣服穿在了外裙里面。
然后她导航定位到莫特出差的那个县城——三百七十公里,山路,大约需要开六个小时。
她没有给他发消息,直接上了车。
当陈薇拉那辆白色轿车颠簸着驶入那个灰扑扑的小县城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县城的主干道上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偶有几家烧烤摊飘出烟火气和孜然味。
她按照公司之前给的地止,找到了那栋三层楼的招待所——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招牌,门厅里只有一盏日光灯在嗡嗡作响,前台的阿姊正打着哈欠刷手机。
陈薇拉深吸一口气,下车,锁车,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进招待所,问了莫特的房间号——三楼,306。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半截,她摸黑爬上三楼,站在那扇掉漆的木门前,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莫特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愣住了——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薇拉?”
陈薇拉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和潮红。
她的嘴唇微抿,目光闪烁,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莫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把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她进来,“开车来的?这么远的路——”
话还没说完,陈薇拉已经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转过身,面对着莫特,然后手指颤抖地解开了风衣的带子,让那件米色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到地上。
莫特的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风衣下面,她穿着一套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两颗浑圆巨大的乳房的轮廓在黑色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乳肉被网状布料勒出饱满鼓胀的形状,乳尖的位置是镂空设计,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成两颗小葡萄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视线下移,那一片窄窄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阴部的位置,但根本包不住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它们从布料两侧溢出来,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显然她已经湿透了。
莫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他妈穿成这样开了六个小时的车?”
陈薇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逃避他的目光。
她走上前一步,近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廉价沐浴露和男性体味的气息——那是她这十几天来在梦里反复回味的味道。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想你了……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被你操……想到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汽油里。
莫特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狠,带着十二天的思念和欲火,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丰满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指缝夹住那两片肥厚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搓。
陈薇拉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发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肩肉里。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莫特在她唇边喘息着低骂,“穿成这样跑来找操,你他妈是想让我干你一晚上是吧?”
“嗯……要你……哦齁齁齁……要你干死我……”陈薇拉的浪叫已经从喉咙里泄出来,那双平时冷厉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全是情欲的迷离。
莫特一把将那套情趣内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细带应声断裂,那两颗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动,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他俯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吮,舌尖粗糙地扫过乳晕表面那细密的颗粒。
陈薇拉仰起头,手指插入他发间,发出一声拉长的浪叫:“哦齁齁齁齁……好舒服……吸得好舒服……哦齁齁齁……”
莫特的手同时探入她双腿之间,触到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骚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两片饱满的蚌肉,中间那道深红的肉缝正不停往外渗着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发布页Ltxsdz…℃〇M
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那湿滑紧窒的穴口,指节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咬住,抽出时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莫特在她耳边低笑,“开了一路车,是不是一路都在想着被大鸡巴操?”
“嗯……想了……一直都在想……哦齁齁齁……”陈薇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都想……想你的大鸡巴……想被你填满……想被你操到合不拢腿……哦齁齁齁齁齁……”
莫特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边缘,臀部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欣赏着这个画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小穴上方,那颗小小的屁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
他伸出手指,沾满她穴口流出的蜜液,涂在那颗屁眼上,然后用拇指轻轻按压、画圈。
“哦齁齁齁齁……那里……别碰那里……”陈薇拉的腰部一阵颤栗,嘴里虽然说着拒绝,但屁股却不自觉地向后顶去,把那颗屁眼往他拇指上送。
“别碰?”莫特坏笑着,拇指微微用力,顶入了那颗紧窒的屁眼口,“你明明喜欢得不行。”
“哦齁齁齁齁齁——!”陈薇拉的尖叫在这间简陋的招待所房间里炸开,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腰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眼紧紧咬住他的拇指,穴里的淫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莫特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大鸡巴——那根近二十厘米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用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发出湿黏的咕啾声,然后对准那饥渴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陈薇拉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浪叫,整个人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床沿。
那根大鸡巴整根贯入她体内,将她十二天空虚的甬道瞬间填满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那团最敏感的嫩肉上。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这一下顶散了,眼前一阵发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哦齁齁齁齁”的浪叫。
莫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