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最外侧的痕迹开始,一点一点往里舔。
湿热,缓慢,认真。
瓦伦西娜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控制。
她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反铐而微微绷紧的肩线,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好爽。
不是因为被舔。
是因为他跪着、被铐着、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她昨天被他射满的地方清理干净的样子。
太顺从了。
顺从得让她想把他按得更紧,也让她想把那份已经藏不住的爱,彻底咬碎在牙齿里。
卢西奥的舌尖终于触到湿软的缝隙。
他先是轻轻舔开闭合的阴唇,把残留的浊液一点一点卷走,随即整张嘴都贴了上去。
舌面宽而热,从下往上慢慢刮过,最后含住那颗已经重新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
瓦伦西娜的腰瞬间绷紧。
“……哈。”
她溢出一声极短的气音,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
腿心被舔得发软,热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又被他立刻卷走。
卢西奥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爱他。
爱到现在被他用舌头清理的时候,快感比昨夜被他操的时候还要清晰。
爱到她明明在惩罚他,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不会说。
她只会把腿分得更开,用靴底把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腿心按得更紧。
“再深一点。”她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浅浅的喘,“把里面……也清理干净。”
卢西奥依言把舌头伸了进去。
湿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撞开的松软,也能感觉到她现在正因为自己的舌头而重新收紧。
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一点一点往里顶,舌尖刮过每一寸褶皱,把残留的精液彻底卷出来,再吞下去。
瓦伦西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着头,空荡的衬衫领口完全敞开,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一只手还插在他头发里,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床单。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舔弄的地方一路窜到后腰。
“卢西奥……”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废物”,不是“狗”,是名字。
卢西奥的动作微微一顿。
下一秒,他被她猛地拽起来,拉上床。瓦伦西娜主动分开双腿,一只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直接对准自己湿软的入口,腰往上一送。
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太湿了。
太热了。
内壁像有记忆一样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柱身,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在挽留。
卢西奥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
“动。”瓦伦西娜命令道,声音却已经碎了,“快点……用力。”
他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还算克制,可当她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抬腰迎合时,他的理智几乎是瞬间断裂。
撞击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腿根,发出黏腻的、连续的水声。
瓦伦西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
空荡的衬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哈啊……太深了……”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你这混蛋……昨天……把我弄成那样……今天还敢……嗯……”
“是您让我进来的。”卢西奥的声音低哑,腰却一点没慢。
“闭嘴……”
她抬起头,牙齿磕上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散开。
可这个吻很快就变了味道——从惩罚变成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津液交换的声音湿得一塌糊涂。
快感堆积得太快。
瓦伦西娜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明明想维持命令的口吻,可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被他顶得一次次弓起腰,腿根发抖,热液不断往外涌,把交合处拍打出更响、更淫靡的水声。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前一秒,卢西奥忽然放慢了速度。
只剩最深的、缓慢的研磨。
龟头抵在最里面的软肉上转圈,却始终不给她最后那一点刺激。
瓦伦西娜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干什么……”
“您昨天也这样对我。”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烫得吓人,“谁先撑不住,谁就输。现在……轮到您了。”
“你敢——”
话没说完,他就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阴蒂被他用指腹持续快速刺激。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瓦伦西娜的呻吟瞬间拔高,腿根剧烈发抖,内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来,浇在最深的龟头上。
她去了。
去得比昨夜还要厉害。
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连手指都在细细发颤。
可卢西奥没有停。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深度,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抽送,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
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过,过电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够了……哈啊……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还不行。”卢西奥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醒,“您还没说‘停止’。”
他握住她的腰,把人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埋进枕头里。
背面的腰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浊白的液体已经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就在这时,瓦伦西娜忽然伸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很紧。
“卢西奥……”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又哑又软,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坦白的脆弱。
“我……讨厌你昨天挡在我前面的样子。”
卢西奥的动作微微一顿。
“讨厌你看我变小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好像我碎了你会跟着一起死的表情。”她的指尖在他手腕上收紧,声音越来越低,“更讨厌的是……我居然因为被你挡着,而觉得安心。”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我爱上你了。”
她终于把那五个字吐了出来。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爱到想用靴子把你踩碎,也爱到想被你按在床上操到哭。爱到现在被你这样从后面顶着,还在想……要是药效永远不过去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一直被你挡着,一直被你抱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