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的东西……还是这么烫……嗯……!刚才射了两次还能这么硬,真有你的……”
她的腰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柔软的内部不断收缩,把刚被以实玛丽榨过的性器重新吞到最深。
每一次落下,乳肉就跟着剧烈晃动,打在但丁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啊……好深……再深一点……把罗佳里面全顶开……啊、啊啊……!”
小唐在旁边看得满脸通红,却兴奋地挤上来,把自己的胸部压到但丁脸上。
“经理大人!请用力吸!吸本人的正义之乳——嗯啊!对、就是那里……用舌头……啊嗯……经理大人的舌头好会舔……!再用力一点……把本人吸得更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扭着腰,把已经湿透的私处往但丁脸上送,液体把下巴都弄得一片狼藉。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腿还在微微发颤。她看着罗佳在上面起伏,冷笑着把一只脚伸过去,白丝足底踩在但丁胸口。
“叫得这么浪。罗佳,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经理这样操了?白天偷吃的时候就一副饥渴样……嗯?管理者大人,被她夹得爽不爽?里面是不是又要射了?”
她的脚趾用力按进但丁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浮士德在后面依旧稳定地抽送。器具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但丁的前端在罗佳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
“后穴收缩加剧。经理即将迎来第三次射精。”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压抑的喘息,“罗佳,可以加快速度。他快到了。”
“啊啊……真的假的……经理又要射了?才第三次……嗯、啊啊!好烫……全部射给罗佳……射进来……把罗佳里面灌满……!”
罗佳听到这话,立刻把速度提到最快。腰肢大幅度起伏,内部死死绞紧,乳肉不断拍打着但丁的身体。
“射……射啊……经理……把浓的都给罗佳……啊嗯……!要去了……罗佳也要去了……!”
奥提斯这时俯下身,咬住但丁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
“射给她。射完之后还要继续。今晚谁都别想轻易结束。”
前后夹击的刺激终于把但丁彻底推过极限。
第三股精液猛地爆发。
“啊——!好烫……!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啊……!经理的精液……好浓……把罗佳灌得好满……!”
罗佳被这一下激得整个人软下去,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抽搐着把所有东西都榨干。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黑色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她趴在但丁胸口喘息,声音又软又浪:
“哈啊……哈啊……射了好多……经理今天是不是存太久了……嗯……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还没等她缓过气,小唐已经急不可耐地爬过来,把罗佳轻轻推开。
“轮到本人了!经理大人请看——本人堂吉诃德的正义之穴已经准备好接受净化!”
她对准那根刚射完、却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自己扶着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全部进来了……经理大人的东西把本人撑得好满……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小唐的叫声比罗佳更直白、更中气十足,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大声的呻吟。
“啊嗯……经理大人……请用力……把本人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正义需要被彻底贯彻……啊、啊啊!就是那里……再重点……把本人顶得升天……!”
以实玛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用白丝脚去踩但丁的脸。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把整座山庄都吵醒?管理者大人,里面被她夹得舒服吗?要不要再射一次给她?”
浮士德在后面依旧没有停。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些,器具抽送的速度也比刚才更快。
“可以。他的射精阈值已经被连续刺激拉高。第四次……很快就会到来。”
奥提斯则低头含住但丁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去接那些不断溢出来的白浊,再抹到但丁嘴唇上。
“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尝尝。今晚还要再射几次……给我记清楚。”
小唐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浪。
“啊啊……要去了……本人要去了……经理大人……请一起……射进来……把正义的精华全部灌给本人……啊、啊啊啊——!”
她猛地坐下,内部剧烈收缩。
但丁的身体再次绷紧。
第四股精液冲进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全部……全部射进来了……经理大人的精液……把本人灌得好满……嗯啊……!要被操坏了……!”
小唐整个人软倒在但丁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发抖,私处不断抽搐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
精液、爱液、唾液把床单完全浸透。五个女人的喘息、浪叫与命令声混在一起,把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而以实玛丽看着这一幕,慢慢把白丝腿分开,声音带着笑意与恶意:
“还早得很呢,管理者大人。接下来……轮到我用后面了。”
她爬过去,把自己已经湿透的后穴对准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进来了……后面……也被经理的东西撑开了……啊……好涨……”
夜终于到了最深的时候。
床上的混乱渐渐平息。
五具汗湿的身体东倒西歪地躺在被精液与爱液浸透的床单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绵长。
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隐约的月光透过纱帘,给房间镀上一层冷白的边。
但丁躺在最中间。
身体像被彻底拆开又勉强拼回去一样酸软。
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胸口都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身后、身前、嘴里、脸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那股从早上就被反复挑起的焦躁,此刻却罕见地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平静。
罗佳第一个动了。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红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伸手在但丁胸口胡乱摸了两把,声音又哑又软:
“经理……今晚算你厉害。下次……再这样被榨的话,我可要提前请假了……”
说完她就歪过头,几乎是秒睡。
小唐还维持着某种努力的姿势,一只手搭在但丁手臂上,嘴里含糊地念着“正义……已经贯彻……”,随即也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以实玛丽靠在床头,白丝腿还搭在但丁小腿上。她没有睡,只是静静看着天花板,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少了白天的刺:
“……真是够疯的一晚。管理者大人,你最好明天还能站得起来。不然我可要笑话你一辈子。”
浮士德已经重新戴上眼镜。
她坐在床沿,用一张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依旧精确。
擦完后,她低头看了但丁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很淡。
“今日集体安抚已完成。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