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丝里、脖颈上、起伏的胸脯间渗出来,一点一点填满他整张床,他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小腹里那团火苗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阳具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曲非直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快感太过于凶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连抗拒的念头都还没生出来,就被卷进下一轮。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喘过气来,那女人动了。
第一波精液射完,那肉穴的吮吸反而更厉害了,收缩的节奏又急又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她抬起臀部,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随即又重重坐下。
啪的一声,她那两瓣丰臀砸在曲非直的小腹上,肉浪四溅,汁水横飞。
那一下坐得极深,龟头撞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像撞在了一块极软极韧的嫩肉上,那花心像张小嘴,一口咬住他的龟头,不停嘬吸。
她动起来的时候,曲非直才真正理解茶楼说书先生所说的“人间名器”,肥硕的臀拍下来,实打实地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像是故意要让他听见。
她的阴道又紧又嫩,偏生还带着一种极刁钻的角度,每一下都让龟头正正地捣在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上,像撞在一团刚蒸熟的脂膏里。
穴里不时有什么东西在舔他,在吸他,而那如蝴蝶展翅般的肥厚阴唇,也在最不该的时候摩擦过他的囊袋,逼得他大腿肌肉连连抽搐,脚趾都蜷了起来。
“哦……不……慢……慢点……”
曲非直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低哑、短促,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颤意,他现在信了,这世上真有妖精。
那身影在他上方晃着腰,那腰细得和下面丰硕的臀完全不成比例,动起来时像一条白蛇,在月光下扭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慢支起上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像一匹铺开的绸缎,落在他的脸上、颈上、胸前,痒得他睫毛直颤,只有那一双幽黑的眼,在很近的地方看着他,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近似于审视与戏弄的神色。
然后她开始加快。
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每一次下坐都把整根肉棒吞尽,囊袋都被压得变形。
曲非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吸着推着,整根都泡在她不断分泌的汁水里,黏腻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像一曲要人命的催情调。
曲非直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穴能有多销魂,这具骑在他身上的身体,像是一具专为榨精而生的凶器。
她的阴道内部曲折幽深,每一道褶皱都像带着倒钩,抽出去时百般挽留,插进去时层层破开。
更可怕的是,这里面的水声逐渐响起,极清极脆,像雨打芭蕉,又像碎玉入盘,每一下都伴随一股淡而醉人的麝香。
他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后来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只知道每一次那股麝香都会把他重新拉起来,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精液射得太多了,多到从那被撑满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了,又被下一次拍打撞得温热。
曲非直的意识在快感里反复被碾碎、重组、又碾碎。
他不知道被骑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像一头被卸去了爪牙的猛兽,除了被这具女体骑在身下、一次次被榨出精液,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快感不再是一阵一阵的,它变成了一条持续的、没有尽头的河流,把他淹在下面,他只能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她俯下身来时那两团丰乳,从月光下荡过来,像两个熟透的瓜,又白又大,几乎压在他脸上。
他闻着那股香,感到下体再一次胀起来,然后眼前彻底一黑。
……
日光从窗纸外泼进来时,已经有些刺眼了。
曲非直是被晒醒的。
他皱了下眉,翻了个身,觉着浑身黏滞,像被一盆水从头泼到脚,连身下的草席都湿透了,稍一动便“啪”地黏住脊背,扯出几声细响。
他皱着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四肢像被抽去了筋骨,酸软得厉害,小腹处更是坠坠地发胀,隐隐带着一种要命的酥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箍在那上面,又暖又滑,像被一只极软的手紧紧攥了一整夜。LтxSba @ gmail.ㄈòМ
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先于神志做出了反应,他腰腹一紧,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家瓦房的横梁,两道交错的旧木,梁上挂着半截去年熏过的艾草,早已枯得发褐。
阳光正透过窗纸,照得满屋子灰尘上下浮沉,把他的意识一点一点从深渊里拽回人世。更多精彩
曲非直撑着胳膊坐起来,喘了口气,只觉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醒来了却仍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要坐起来,却在下一瞬浑身一僵。
他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根东西的不对劲,不是晨勃,晨勃他太熟悉了,那种硬是憋着尿意的胀,与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硬挺的肉棒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滑的、极富弹性的嫩肉紧紧裹着,连最根部的底端都被嘬住了,半点风都不透。
他慢慢低下头。
被子的下半截早在夜里不知怎么被蹬到了地上,两条腿大大摊开,腰间和腹部沾着一片半干的黏腻,已经结起一层极薄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油光。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自己的下体端端正正地、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块软玉,正是昨夜从潭底捞出来的那件古怪东西。
那玉雕成的女子私处,此刻像一朵肥厚外翻的蝴蝶,死死吸附在他的阳具上,两瓣绯红色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张开,绷出一层极薄的粉白色,中间的缝隙已完全看不见,整块玉正随着他阳具的搏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光晕,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温软,柔润,和他此刻的皮肉贴在一起,找不出一丝缝隙。
玉器内的软肉,不不,那是玉,曲非直在心底纠正,可那触感分明是活物,里面像在呼吸般微微蠕动,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在含着他的肉棒,一口一口地轻轻嘬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了。
曲非直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喉咙里滚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怪叫,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拽。
指尖刚捏住玉器外壁,那玉便像受惊似的一缩,裹得更紧了,穴口处的肉环猛地一绞,将他本来就硬挺的茎身勒出一道浅痕。
曲非直闷哼一声,后腰一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出去,他咬紧后槽牙,缓了七八息,才把那股射意按下去,然后运起几分灵力到指节上,借着硬力往外一褪。
“啵”的一声。
玉器离体的瞬间,一股凉意从他下体袭来,他看见自己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一层透明黏腻的液体,没有想象中的精液,而是像被水泡过的胶冻,拉出几道银丝,从柱身坠下去,落在他大腿根部,凉凉的,带着一种极淡的、教人后脊发麻的麝香味。
曲非直望着那层液体,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次负重越野。
他当然该惊,该怕,该把这东西丢出去砸个粉碎。
可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