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
外面那件深色袍子滑下去,露出内里精瘦的身形,他的肩膀不宽,却线条极好,皮肤白得反光,肌肉薄而紧密,腰窄腿长。
何小荷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才从指缝间偷看一眼,只一眼便愣住了。
那根东西从解开的衣袍下弹出来,七寸来长,通体红润如红玉,形状却极不寻常,两端细,中间粗,像一个拉长的纺锤,最奇的是那龟头,尖而细,没有正常男子该有的冠状沟,整根东西握在厉龙君手里,不像人身上的物件,倒像一件用暖玉雕成的把玩器物。
眼前这物生得极怪,七寸来长,不像旁人所描绘的那般前大后细,反倒如一枚被拉长的红玉纺锤,中间粗,两头收窄,顶端尖尖,通体红润,竟没有寻常男子该有的那道肉棱,整根通体圆润,表面光洁如瓷,连一根青筋都找不着,唯独颜色极艳,如同烧红的玛瑙,血管都藏在皮肉下面,透出极浅极细的红纹。
何小荷再不懂男女之事,也读过武功图谱,知道男子的根器不是这样的,这不该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阳具。
何小荷呆呆地看着,连害羞都忘了。
厉龙君单膝压在床沿,一手握着那根东西,极轻地笑了一下:“怕吗?”
这不比他平时嫖娼,婊子收了钱就是屌上长刺也要笑着坐进去,无非是事后加钱的事情,但少女是自愿献身,就不得不顾及这个问题,要是她说出一个不字,自己立刻穿好衣服走人不让她难堪。
何小荷的脸还红着,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只极轻极轻地摇了一下头。接着,她撑起身子,颤巍巍地凑过来,在那尖尖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像怕碰碎了一件易碎的宝物。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厉龙君怔了半秒,随即喉结重重一滚,眼眶竟有些发酸,他猛地捧住她的脸,俯身堵住她的嘴,这个吻和先前的都不同,没有半点逗弄,又凶又狠,像要把这傻姑娘连人带魂吞进去。
直到两人的唇角都洇出血来,厉龙君才松开她,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处已经被玩得水光淋漓的小穴,握着自己的肉枪,在她穴口来回磨了十几下,等那处已经滑腻得不成样子,才将尖尖的龟头抵了上去。
“会疼。”他贴着她的耳垂说。
“我不怕……”何小荷闭着眼,声音发颤,却真的一点都没躲。
厉龙君不再犹豫,腰身一沉,七寸长的红玉肉枪直直刺入。
才入半寸,便碰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何小荷闷哼一声,小脸皱成一团,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十指死死掐进他的背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厉龙君低头看她,只见她上齿把下唇咬得泛白,额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厉龙君在她眉心亲了一下,低声道:“忍着点。”
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自己,腰身猛地一沉。
“啊——!”
何小荷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两腿一下绞紧他的腰,上齿把下唇咬得发白,眼角滚出两大颗泪来,顺着面颊滑进鬓角。
厉龙君没动,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去抹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咬破的下唇,沾了一抹红。
他就着那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小半刻,一手撑着床,一手穿过她脑后,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掌心在她后颈极轻极缓地揉着,直到她一点一点松开来,才慢慢拔出,拉过旁边早备好的干净丝巾,在两人交合处轻轻一按。
雪白的帕子再拿起来时,上面已染了一小片殷红,像一朵被雨打落的海棠。
少女睁开眼,看见那血,一张脸又红又白,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厉龙君把帕子叠好,放在枕边,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还疼么?”
“不……不疼了。”她声音细若蚊蚋,两条腿却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腰,像在无声地催促。
厉龙君笑了一下,低头去亲她的颈子,同时极慢地挺动起来。
少女初经人事,里头紧得离谱,他不敢使力,只一下一下,又轻又慢,像在溪边往石臼里碾茶。
何小荷起初只咬着唇,连喘都压着,后来渐渐得了趣,从最初的胀痛中分出几分酥麻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化开,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厉龙君的腰,小腿贴着他的后腰,似夹非夹,像要把他锁在身体里面,喉咙里也不受控地溢出几声极软极娇的呻吟,那声音像从蜜里滤过的,连空气都甜得发稠。
厉龙君见她面色缓了,这才慢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撞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肉上,红玉般的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水,在灯下亮得晃眼,进进出出时,发出极清极响的“啾啾”水声。
他抽得越来越快,两人皮肉相撞的声音从最深处一声声传出来,混着湿滑粘腻的水声,像有人把一块红绸用力拍在石板上,又像赤脚踩进深深的泥潭里,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极黏稠的、叫人脸红心跳的回响。
床板在夜色里吱呀作响,浊重的水声混着少女时高时低的娇啼,把这间极小的客栈填得满满当当。
那根红玉似的肉枪进出得越来越快,把她穴里那点水捣成一片细密的潮,少女早忘了矜持,只张着嘴叫,声音又软又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只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字音全碎在哭腔里。
没过多久,她忽然浑身一僵,眼睛向上翻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乱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尖叫,一股清亮的水液再次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浇了厉龙君小腹和腿根一片。
厉龙君停了一停,等她那阵痉挛过去,又重新动起来。
如此反复,何小荷泄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连嗓子都叫哑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厉龙君终于在某一刻来了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何小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子又绷起来,这回比之前都厉害,穴里一阵阵绞紧,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全打在他的腰腹上。
厉龙君却没有理会,腰身一挺,将那根红玉肉枪送到了最深处,尖细的龟头抵上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宫口,轻轻一撞,何小荷整个人像过了电一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大张着嘴,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黑眼珠。
厉龙君闷哼一声,一道浓稠的白浊从铃口激射而出,滚烫地浇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连七八股,又密又急,全灌进了她那张没经过事的、浅得可怜的花穴里。
少女被烫得又抖起来,那白浊量极大,又急又冲,那狭小的花壶根本装不下,很快便从两人的交合处倒挤出来,白花花的,淌了一床。
厉龙君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那根红玉肉枪上还滴着乳白色的液体,而她的穴口也来不及合拢,一股稠白的浊液混着血丝从粉红色的缝隙里缓缓淌出来,像被捣烂的花汁,落在下面,把床单洇得更湿。
少女的嘴微微张着,胸口起伏不定,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脸上挂着一种似哭似笑的、极满足又极疲惫的神情。
“厉公子……”她轻声唤他。
厉龙君“嗯”了一声,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伏在床沿上。
何小荷已经没了半分力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若不是被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