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里,除了寒暑不辍,更有灵根托底。
“不信,自己看看。”醉流汐轻哼一声,下巴一扬。
曲非直下意识地往那《摩诃色衍录》中翻去,果然在灵根谱系一篇中找到了“忘忧”二字,细细读来,与醉流汐所说分毫不差。
他一时只觉胸口发涨,似有什么沉睡了二十几年的东西,终于被人叫出了名字。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你的造化不浅。”醉流汐松开他的下巴,把脸靠在他肩窝里,吐息软软地喷在他脖子上,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翻过《摩诃色衍录》了,没看到?忘忧者,诸念不染,万邪不侵。心魔难生,执念易散。别人的道心要千锤百炼才能稳如磐石,你生来就是……天生不容易被执念困住罢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若没有足够强烈的欲望牵引,身怀忘忧灵根者极易在修行路上‘无欲无求’,反而比常人更容易停滞不前。”
曲非直听着,慢慢皱起眉。
“你倒不必担心。”醉流汐像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一般,闷笑一声,“你的欲望之炽烈,比之寻常人还要强上几分,所谓天骄,未必不能在将来遇上时,和他们掰掰腕子。”
她说完,腰身轻轻一沉。
曲非直浑身一颤,那根肉棒被吸得极深,马眼上似有电流窜过,酥麻直冲百会。
他却知道,醉流汐这一下不是为了逗他,而是在以自身为媒,将玉户中纯粹的阴气调转而出,循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渡入他的体内。
他低声道,抬头看向她,“请前辈助我破入练气。”
“有本座在,你还怕进不了这一小步?”醉流汐俯下身来,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腹缓缓滑下去,停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指腹极轻地抚过那两瓣紧贴着他肉棒的肥厚阴唇,低声道,“你只管做你要做的,剩下的本座来帮你。”
曲非直不敢大意,立刻闭上眼,按照《摩诃色衍录》练气篇所载的突破法门,将体内那股已经蓄势多时的灵力引向任脉。
曲非直已经将练气篇的功法默熟了,每一处灵力运转的路线,每一个冲击丹田时需要注意的窍门,他都反反复复推演过无数遍。
先将灵力从丹田中缓缓引出,沿任脉而下,再经精口而出,将一缕金红色的元阳逼至龟头,那缕元阳刚离开他的身体,便被醉流汐体内的极阴之气包裹,像一滴火落入冰水中,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团看不见的气浪。
那气浪从她的肉壶深处反冲回来,裹着大量的幽蓝阴气,自马眼钻回他体内,阴气与阳气交缠成一道乳白色的洪流,像一条两条蛇盘成的长索,从精口一路逆行而上,过会阴、走尾闾、入命门,直冲天台。
曲非直浑身绷得像一张弓,体内那道洪流像一条活龙,在经脉里东冲西撞,最后狠狠撞在丹田外壁的那层无形的壁障上。
“就是现在。”醉流汐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又像远在天边,“把灵力全灌进去,不要停。”
曲非直大吼一声,双目赤红,体内所有灵力如溃堤之水,齐齐朝丹田冲去,丹田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与那涌入的乳白灵力撞在一起。
一声极沉闷的响动从他身体最深处传出来,像大地裂开了一道缝。
他看见自己的丹田像一朵被捅破的花苞,从中心处缓缓绽开,无数半透明的、泛着淡金色的“花瓣”旋转着展开,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像久旱的土地喝下了第一口春雨,泥泞的地面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响动,每一寸干涸的河床都在疯狂地吸水,最终化为一片澄澈而温润的灵光,铺满他整片内视之地。
气海,开了。
那气海不深,只有浅浅一层,像雨后石臼里汪着的一捧水,可它确确实实是海。
曲非直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听见了雷声,极轻极远的雷声,像从几千里外的天边传来的,又像就在他脑中响起的,然后他整个人像从深水里浮上岸,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
醉流汐已经转过身躺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腰腹微微后仰,她那平坦的小腹,肉不知何时隆起了极明显的一团,像被人灌进了一整壶水,那肚腹圆鼓鼓地撑了起来,连她的腰身都绷紧了。
曲非直呆呆地看着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完,后腰处那股被掏空的酸软感告诉他,这一次他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她转过头,看着曲非直那失神涣散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
“倒还有点分量。”醉流汐只在他心窝上轻轻一按,笑了笑,而后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一抹,那鼓胀便像被一阵风吹散了一般,转瞬便归于平整。
她又抬起手来,指尖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水光,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着促狭:“给你点成就感罢了,本座半步化神的法躯,哪怕只剩下一个蜜壶,也内有乾坤,海纳百川。别说是你,就是来一头大象,也填不满本座的万分之一。”
曲非直听不懂什么“大象”,只觉浑身经脉通达,丹田中气海缓缓旋转,吸力比从前大了何止十倍。
“前辈……”他张了张嘴。
“好了。”醉流汐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像一尾极懒的鱼,侧卧在他身旁,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一点一点,“你如今已是【练气】一层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本座乏了。”
曲非直闭上眼睛,气海初开,他并未立刻退出梦境,而是在醉流汐的呼吸声中,将练气篇的第一段运转了整整三个周天,直到灵台一片清明,气海稳如磐石。
正想向醉流汐道谢,眼前那青白色的光雾却已开始旋转起来,天地像被人从外面轻轻一推,他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再次睁眼时,烛火还在。
他仍旧坐在客栈的床上,赤身裸体,怀里空空,玉壶不知何时已经自己褪出,好端端地并在他大腿边,两片阴唇微微张合,像在餍足地轻轻喘息。
他伸手握住玉壶,心神一动。
“前辈?”他在心里试着叫了一声。
“嗯。”那道慵懒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沙哑,却清晰无比。
曲非直顿了顿,没忍住,轻轻笑了。
“多谢。”
“……啰嗦。”
曲非直把玉壶重新用油布包好,起身下地,赤着脚踩在温凉的木板上,客栈的铜镜有些旧了,镜面泛着一层极淡的黄,映得人脸也像蒙了层旧纱,他赤脚站在镜前,借着烛光打量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赤着上身,皮肤白得像新剥的笋,他偏了偏身子,借光去看自己左肩、肋骨、后背,那些在红土沟留下的新伤旧痕,全数不见了。
胸膛上被青龙戟贯穿的那道致命伤,原本还留着一圈淡粉色的新肉,此刻也平复如常,摸上去光滑得连一丝凸起都没有。
再往下,脖子、前胸、小腹、臂膀,旧年的伤疤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就连虎口、指根这些常年在弓弦与刀柄上磨出来的粗硬老茧,都薄了许多,手背上的皮肤嫩得能看见青筋下血液流动的起伏,他张开五指,又缓缓握紧。
而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肩膀似乎比半年前略窄了半寸,不是消瘦,而像是骨架被人重新捏合过,少了些蛮横的粗壮,多了几分匀称,原先那种堆在骨架上的、沉甸甸的厚重感被抽走了,肩头的肌肉线条斜斜地收进去,从颈侧到肩峰再到上臂,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上好的弩弓被拉满之前,弦与弓臂之间最紧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