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可那股力量并没有凭空消失,反而将全部的热量倾泻在了肉体层面,此刻他颅内的温度高得离谱,把陶土贴在他脑门上能直接烧成瓷器。
姜子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回来,她脸色骤变,连忙朝台下招手。
“快!把两位都抬下去!叫药堂的人来!”
十几个青叶宗弟子冲上擂台,七手八脚地把曲非直和厉龙君分别抬上担架,一阵风般地朝望岳楼后方的药堂送去。
姜子芸站在满地血泊上,看着两人被抬走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朝四面观众席拱了拱手。
“诸位稍安勿躁……”
“方才那一战发生了太多变故,小女子需要与宗门长老商议后再行定夺,请诸位稍候片刻。”
说完她身形一纵,消失在了望岳楼深处。
这一去便是小半个时辰。
再出来时,姜子芸面色如常,站在高台上,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方才那一战,经宗门长老与内门执事共同评定——”
她顿了一下。
“曲道友在比赛中展现了极其精妙的道法修为,其本身亦在对手最强一击下坚持不倒,更能主动出手为对手缝合伤口,有仁有义,有始有终;厉龙君虽战力卓越,但在最终的斗法中受创过重,若无外力介入则无法自行恢复。”
“因此,本场半决赛的胜者——曲非直!”
她抬手朝望岳楼方向一指:“曲道友进入总决赛!明日将与江道友争夺魁首之位!”
台下数十万人面面相觑,随即爆出如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议论。
是夜。
千叶城内,一间隐蔽的密室。
密室不大,三面是厚重的青石壁,一面立着一扇屏风,室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晕勉强照亮了半张床榻。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木榻躺着一个身形修长的身影,榻上铺着三层厚褥,最上面一层是极软的白棉布,此刻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
榻上的人影悠悠转醒。
他先是一动不动地躺了片刻,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剧痛从全身各处同时涌上来,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尖锐的抗议,像被人碾碎了又胡乱拼凑起来,可那剧痛还算在忍受范围内,多年的苦修让他对疼痛早已有了远超凡人的耐受。
他睁开眼,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可手臂一软差点又摔回去。
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只见一道狰狞的伤疤完全贯穿了整个腰腹,从左腰一直延伸到右腰,切口整齐得惊人,此刻被一根纤细的红线缝合得密密匝匝。
他把手放在腰间仔细感受了一下,指尖顺着那道红线轻轻按压。
肠子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经脉也没有扭曲,连血管都接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气血正在红线附近缓慢地重新流通,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种需要剖开重接的混乱,虽然缝错了位置他也能自己割开重新愈合,但能节约功夫他自然是乐意至极。
“倒是比我想的更细心啊。”那人低声感慨了一句,嘴角咧了咧,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屏风后的密室门传来开门声。
“仙师,您醒了吗?在下给您拿来药了。”侍女的声音又轻又颤,显然对这位“仙师”心存敬畏。
那人立刻出声喝止,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冷意:“退下,我要以秘法疗伤,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那侍女连声告罪,将一只木盘放在屏风外的石阶上,脚步慌乱地退了出去,将门合上。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人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人先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等眼前那阵发黑的眩晕过去之后,才勉强站起身。
赤着脚站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慢慢伸展四肢,腰间那道红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疼得那人咧了咧嘴,但动作还算顺畅。
隔着屏风,那人的身影被烛光打在上面,映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只听一阵筋骨舒展声,那原本就瘦削修长的身躯变得更加窈窕几分。
原本宽阔挺拔的肩线缓缓收窄,肩胛骨向两侧微微收拢又放下。
腰腹线条变得柔和,那层覆在腹部的薄肌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腰肢收得更细,肋骨下方的轮廓变得柔软。
臀肉变得圆润挺翘,臀围比方才宽出一圈,曲线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腿根,丰腴而富有弹性
唯独胸脯仍旧平坦,只有两粒原本几乎看不见的乳尖微微鼓出来一点,像两颗可爱的小樱桃。
“还真是狼狈啊,居然让我不得不恢复原身来疗伤了。”
那人把一头秀发拢到背后,平时用玉簪束得整整齐齐的黑发此刻散落下来,像一匹完整的绸缎,从肩膀一直铺到腰后,发尾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鸦青色光泽,发尾扫过胸口的两粒红梅,这种不习惯的感觉痒得他缩了缩肩。
静下心来盘腿坐到床上,五心朝天,闭目调息入定。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像一条细流在干涸的河床里艰难地推进,每推进一分便有一分新的灵气从天地间渗入体内,再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丹田,最后又被重新填补残破的身躯。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那人的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眉头慢慢拧了起来,眉心挤出一道极浅的竖纹,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又过了几息,那人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在努力咽回去。
“嘤咛……”
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但那人自己听见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后半截声音咽回去。
猛地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怎么会……怎么来感觉了?”
可那股感觉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腿心处泛起一阵又湿又滑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慢慢化开,沿着那条极窄的缝隙朝外渗。
那人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在那处最隐秘的开口处蹭了一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禁欲太久了吗?”那人把手收回来,对着指尖那片湿意愣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过几天要不多找几个姑娘?”
那人脑子里开始翻捡之前记忆中见过的那些个模样周正的姑娘,想着那些柔软的身子、甜腻的嗓音、温热的红唇,路上见过的那些面庞一张一张地从眼前过。
可这些身影在他脑中转了一圈,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什么滋味都没留下,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影子。
不对。
那人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我怎么会想到他?
那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两颊,掌心贴在发烫的脸上,那温度反而让人更加烦躁,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闭目调息,试图把注意力拉回丹田。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又滑了下去。
那人的指尖顺着小腹慢慢滑下去,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划过那道红色的缝合线,再没入腿间那片湿热的禁地。
直到指腹触到那粒枣核大小的充血肉珠时,整个人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腰腹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