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钉住了似的,怎么都挪不开。
然后他解开裤头,那根闷了一整天的粗壮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鹅蛋大的龟头几乎打在葵的小腹上,已经涨成紫红色,带着一股热腾腾的麝香,直挺挺地翘在葵的两腿之间,青紫色的茎身上盘着几条鼓胀的血管,铃口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清液。
兰和葵的眼神同时定住了,她们从未见过这男性象征,更何况是如此雄壮的阳具。
兰则别过脸去,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耳根已经烧得快要滴出血来;葵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转头看了看曲非直的脸,眼里全是惊奇。
她下意识把两条腿并拢,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那姿势看起来像她自己长出了一根骇人的阳物,青紫色的茎身从她白嫩的腿根之间直挺挺地戳出来。
兰在她身后也跟着并拢了腿,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错觉从通感里涌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小腹。
曲非直低头看着葵把自己的肉棒夹在腿缝里,那两片丰腴白嫩的腿肉裹着青紫色的茎身,白与青紫的对比扎眼得很。
葵的两只手还覆在龟头上,手掌包着那鹅蛋大的顶端,掌心轻轻摩挲,指腹顺着冠状沟来回划,碰到沟底那颗浑圆的肉珠时指尖顿了一下,低头凑近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稀罕物,时不时伸指拨弄一下。
曲非直没给她继续研究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开始挺动,幅度不小但频率却不慢,那根肉棒便在葵的大腿缝里抽送起来,虽然与真正的交合还隔着一层,但那股被滑腻腿肉包裹的触感加上龟头蹭过阴唇时的摩擦已经足够舒服了。
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烫,丰腴的软肉被茎身挤开又合拢,玉蛤贴在肉棒背面,那道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淋淋的缝里渗出的淫水把整根肉棒都蹭得亮晶晶的,黏在两个人的皮肉之间,每次抽送都带出极细微的水声。
葵眯起眼来享受着,嘴里发出小猫似的轻哼,曲非直每往她腿间送一下便顺势收紧大腿,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些,两只手还捧在龟头前面,时不时还用手掌揉捏两下龟头,像在揉一团软面团。
她身上那股蔷薇香愈发浓烈,暖融融地弥散开,像有人把一整丛盛开的野蔷薇连根拔起来塞进了屋里。
曲非直的动作越来越快,葵的哼声也跟着急了起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在肉棒背面蹭来蹭去,花穴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渗,把曲非直的茎身和囊袋都浇得湿透了。
不消多时,小腹深处那股绷了许久的劲儿便涌了上来,曲非直闷哼一声,腰腹猛地挺了几下,铃口大张,浓稠的白浊像瓶口溢出的泡沫一样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多质稠,淋在她的腰封和衣襟上,又顺着衣料的纹路淌开,在白花花的胸脯上覆盖了一层白浊黏膜。
葵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用手指在胸口那滩黏稠的液体上画了个圈,然后两指一夹,把一团精液提溜了起来。
那玩意儿黏稠得能拉丝,像一团被熬得极浓的米糊,被她两根手指夹着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地往下坠,葵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像小孩吸面条似的仰起头把嘴唇凑上去,从尾巴开始“吸溜”一声把那一大坨精液吸进了嘴里。
那东西口感黏糊糊的不太好直接咽下去,她便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用舌头在嘴里搅了好几圈才勉强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朝曲非直亮了亮,表示自己已经全吞进去了,连牙缝里都没剩。
然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一旁跌坐在地上的兰。
兰已经看呆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柜脚上,两条腿紧紧绞在一起,两只手都隔着裤裙的布料用力压在腿心,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茫然,连眼神都散了,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显得有些呆萌。
葵身上体验到的快感大半都传到了她身上,方才那场素股的全程她都在旁边感同身受地受着,此刻腿心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布料被浸透了,贴在皮肉上又黏又凉。
“姐姐明明也湿了。”葵从榻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兰面前,“从刚才就一直在夹腿呢,是不是也想要?”
兰呆滞地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葵一看就明白了,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把身上那件沾了精液的薄衫褪下来,又伸手把兰从地上拉起来,两人一同坐回曲非直怀里。
等兰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拽着胳膊拉到了曲非直腿上坐下,兰侧坐在他左腿上,葵则占据了右腿,两姐妹一左一右,
葵搂着兰的脖子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凑到兰耳边说到:“姐姐尝尝,爹爹的精液很好吃的。”
兰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葵身上那股甜腻的蔷薇香混着精液的腥膻往她鼻子里钻,胸口那片肌肤上还挂着几道没抹匀的白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唇贴上去把精液吸溜进嘴里。
精液的味道很浓,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和腥气,黏在舌头上像化开的油脂。
还没等她咽下去,葵便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嘴对着嘴,舌头搅在一起,那股黏稠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被搅来搅去,混着两人的津液,最后被两一人一半分着咽了下去,分开时两人唇间还拉着一根银亮的细丝,葵伸舌头把那根丝舔断,又凑过去在兰的嘴角啄了一口。
曲非直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肉棒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伸出一根赤蛇丝线把桌上那半杯凉茶卷过来,让两人各自漱了漱口。
怀里两个美人坐在他腿上,一黑一白,一个赤裸一个蒙袂,一个浪荡一个羞涩,各有一番风味。
曲非直此时才得空仔细对比了一番,虽然两人的脸一模一样,可凑近了看便能察觉出差别。
兰比葵矮上将近四寸,可胸脯的大小和妹妹几乎一致,因此哪怕被那件黑衫严严实实包裹着也显得比葵更加肥硕饱满,那两根革带勒出来的弧度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葵虽然胸脯也不小,可她那条露肩挂脖白衫的布料实在太少,大半团乳肉都露在外面,反倒过犹不及,显得没有兰那么丰满。
兰的腰比葵细上小半寸,可臀反而比葵更加挺翘,坐在曲非直腿上时那两瓣蜜桃似的臀肉压得扁圆,弹性十足地朝两侧鼓出来。
可葵也并非完全不如,她左边锁骨和右乳内侧各有一粒黑痣,嵌在雪白的皮肤上更显魅惑,两条腿却比兰更加修长秀美,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勾出来的,足以弥补丰腴上的不足。
曲非直伸手从兰的腋下绕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胸脯,那团软肉隔着布料被革带束得紧紧的,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他试着握了握,五根手指全陷进软肉里,愣是没能兜住,哪怕是他这种体型的人也不能一手全握,可见这乳球何等硕大。
他感受着那乳香软肉的手感,虽然被布料层层包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兰低垂眉眼,两颊飞红,那副局促模样如同被无良地主强占的良家少妇,明明是为护住心上人才不得不忍气吞声以身饲虎,可偏生那位心上人就站在一旁,不曾替她解围,反倒像在为虎作伥,叫她连羞愤都无处可诉。发布页LtXsfB点¢○㎡ }
葵却比曲非直更清楚兰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处,甚至无需对兰动手,只消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撩拨自己,那股酥麻便像浸了蜜的细线般顺着相连的双身命脉,如电流般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