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纹身的花臂。
他就是江映岚的丈夫,张曜驰的父亲,前省队重量级拳击手,也是知名拳击俱乐部上原拳馆的会员,张瀚。
张瀚一眼就看到了健身房里的异样。
自己的老婆满脸潮红,衣衫不整,大汗淋漓地站在那里,眼神躲闪。而瑜伽垫上,坐着一个像小山一样的高大男生。
那个男生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的表情平静得令人发指,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作为男人的直觉,张瀚瞬间就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气味。那是入侵者的味道。
“你是谁?”张瀚眯起眼睛,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一股凶悍的煞气散发出来。
“他是曜驰的同学,来……来讨教健身的。”江映岚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讨教健身?”张瀚冷笑一声,目光在白述身上上下打量,“讨教健身需要贴这么近?小子,你混哪里的?”
白述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起身,原本气势汹汹的张瀚突然感觉光线暗了下来。
白述并没有完全站直,依然保持着微微佝偻的姿态,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变了。
如果说刚才面对江映岚时是诱惑的雄狮,那么现在面对张瀚,他就是一头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器。
“苍白灾厄,白述。”白述淡淡地报出名号。
张瀚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哪个小孩的中二绰号?
但他随即被白述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
他在南洋市拳击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一个高中生这样无视过?
“既然是来讨教的,那正好。”张瀚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边把手里的拳击手套放在一旁一边狞笑道:“光练器械有什么意思?来,叔叔陪你练练实战。看看你们武仙学校出来的,是不是都是花架子。”
江映岚脸色一变:“老公!他还是个孩子……”
“阿姨。”白述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过头,给了江映岚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不可违抗命令意味的眼神,“你去洗澡吧。出了这么多汗,会感冒的。我和叔叔切磋一下。”
那个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江映岚在那一瞬间竟然无法拒绝。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接管了一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点到为止。”江映岚看了一眼白述,又看了一眼丈夫,咬了咬嘴唇,转身匆匆走向了二楼的浴室。
她确实需要洗澡,不仅是因为汗水,更是因为底裤上那令人羞耻的粘腻。
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健身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张曜驰早已吓得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他知道白述的可怕,也知道父亲的暴脾气,这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小子,现在没人了。”张瀚狞笑着活动着手腕,摆出了拳击的架势,“刚才摸我老婆摸得很爽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手废了!”
白述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是看见尸体在说话。
“废话真多。”
“找死!”张瀚怒吼一声,一记标准的刺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白述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如果是普通人,挨上一下绝对脑震荡,一个不好脑髓液都会流出来。
然而,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白述鼻尖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述不见了。
不是瞬移,也不是隐身。
而是在张瀚的感官里,眼前这个巨大的人形物体突然失去了“存在感”。
他的大脑无法锁定目标,那一拳像是打进了虚空。
下一秒,张瀚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了。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白述并没有用拳头,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用膝盖顶进了张瀚的小腹。
“呕——”张瀚双眼暴突,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断了,五脏六腑移位,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干呕。
但这仅仅是开始。
白述的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张瀚那满是纹身的手臂。
“喀嚓。”
清脆的骨裂声。张瀚引以为傲的麒麟臂,在白述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枯树枝,被轻而易举地折断了。
“啊啊啊啊啊!——”迟来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但声音刚出口,就被一只惨白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喉咙。
白述单手掐着张瀚的脖子,将这个一百公斤的壮汉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张瀚拼命挣扎,双手拼命想要掰开白述的虎口,同时双腿乱蹬,但在白述那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处理垃圾般的冷漠。
“嘘。”白述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轻声说道,“阿姨在洗澡,别吵到她。”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张瀚。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大脑缺氧,身体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白述并没有杀他。杀人太麻烦,而且留着他还有用。
他提着昏迷不醒的张瀚,走到了健身房角落的一排巨大的铁皮储物柜前。
打开其中一个用来存放拳击沙袋的长柜,将张瀚像折叠衣服一样塞了进去,眼睛的位置正好对着柜门的透气孔。
“咔哒。”
柜门关上,上锁。
白述转过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刚刚扔掉了一袋垃圾。
他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已经吓尿了裤子的张曜驰。
“把地擦干净。”白述指了指地上张瀚呕吐出来的酸水,“然后滚出去,守着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张曜驰如捣蒜般点头,连滚带爬地跑去拿拖把。
白述走到镜子前,将稍微有些凌乱的针织衫脱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而充满欲望的笑容。
楼上隐约传来的哗哗水声慢慢变小。
那是江映岚在洗澡。
他能想象到,温热的水流滑过她那紧致的蜜桃臀,冲刷着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芳草地。
现在的她,一定正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却又极度空虚的状态。
丈夫的“切磋”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两个男人的游戏,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家的男主人已经换人了。
似乎发现了楼下的喧哗,江映岚迈步走下楼梯,丰腴白皙的娇躯之裹了一条浴巾,裹挟着氤氲的水汽。
刚刚冲洗完的头发,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滑落,经过那纤细的腰肢,分流在两瓣浑圆硕大的臀瓣上,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
白述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着猎物的脉搏。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湿润的空气中,充满了沐浴露的茉莉花香,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熟透了的雌性的甜腥味。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