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裤被褪去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清晏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
那具成熟女性的完美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丰盈挺拔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原本应该是女性私密处的幽谷,此刻却耸立着一根狰狞的肉柱。
那根阴蒂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长达18厘米,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其上,顶端那硕大的马眼正溢出透明的黏液。
它高高翘起,随着顾清晏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气息。
白述将顾清晏推到李承砚面前,命令道:“当着我的面,脱光他的衣服,然后用你那根‘宝贝’,好好疼爱你的‘女儿’。”
李承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不……妈妈……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然而,顾清晏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白述制造的欲望漩涡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红光,那是白述精液中成瘾性成分在作祟。
“承砚……乖……”
顾清晏伸出颤抖的手,开始撕扯李承砚那件脆弱的白衬衫。
“撕拉——”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承砚那白皙、滑嫩如绸缎般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雌堕的影响,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冷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紧接着是那条女式牛仔裤。
当李承砚彻底赤裸地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时,白述眼中的暗芒更甚。
他看着李承砚那已经完全女性化的私处——原本的阳具已经萎缩成了一颗金针菇大小的肉芽,隐藏在两片微微隆起的粉嫩肉唇之中。
而在那肉唇后方,由于昨晚的过度开发,那处肉孔正微微张开,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两具赤裸的躯体,在白述面前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边是成熟妖艳、长着巨大肉棒的母亲;一边是青涩稚嫩、性征退化如萝莉般的儿子。
这种极端的反差,极端的背德,让白述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白述赞叹道,但他并没有急着亲自动手。
他坐回老板椅,双腿大张,那根长达26厘米的巨物在西装裤下顶起了一个夸张的轮廓。
“过来,跪下。”
白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毯。
顾清晏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陷入柔软的羊毛地毯中。她主动爬向白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将脸贴在了白述的膝盖上,近乎虔诚地蹭着。
李承砚看着母亲的举动,眼中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但他体内的药物和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笨拙地模仿着母亲的动作,跪在另一边。
白述伸出双手,一手按住一个脑袋。
左手是顾清晏那干练的短发,右手是李承砚那柔顺的长马尾。
“开始吧。”
顾清晏咬着牙,当着白述的面,跨坐在李承砚的腿上,双手按住儿子的肩膀。
那具成熟、丰满且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身体展现出来。
最惹眼的莫过于她两腿之间那根紫红色的、狰狞的阴蒂肉棒。
它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随着顾清晏的动作一跳一跳,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承砚……忍着点……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她低下头,吻住了儿子的唇,同时腰部下沉,将那根18厘米长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儿子那处已经被玩坏的后庭。
“噗嗤——!”
伴随着粘稠的体液搅动声,李承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任由他的母亲在他身上疯狂地索取。
白述冷眼看着这一切。
母子乱伦的戏码在他面前上演,他却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剧。
“太慢了。”
白述突然开口。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人身边。
他那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顾清晏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顾总,你似乎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白述冷冷地说道,随即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那根如黑紫巨蟒般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鹅蛋大的龟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26厘米的长度,6厘米的直径,青紫色的柱身盘踞着怒张的血管,那颗鹅蛋大小的蘑菇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冠状沟下的肉珠更是如同镶嵌的宝石。
它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横亘在母子二人面前。
顾清晏的眼睛瞬间直了。哪怕已经领教过它的威力,但再次看到,依然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栗与渴望。
那是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神器。
李承砚则是彻底吓傻了。这……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吗?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的是某种史前巨兽的图腾。
“把它含进去。”
命令简洁而霸道。
顾清晏没有丝毫犹豫,她跪在李承砚两腿之间,一边还在机械地挺腰贯穿儿子的身体,一边张开那张曾经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嘴,努力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双手更是捧着那根巨棒,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李承砚愣了一秒,但在白述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以及鼻端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味的诱惑下,他也颤巍巍地凑了过去。
他的嘴太小了,根本含不住那根巨物。只能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
一左一右,一母一子。
两张相似的脸庞,此刻正埋首在他胯下,争先恐后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白述眯着眼,享受着这极致的触感。顾清晏的技巧老练,舌头温热有力;李承砚虽然生涩,但那口腔里特有的紧致和青涩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唔……哈……”
白述按着两人的脑袋,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那根巨棒在两张嘴之间穿梭,时而塞满顾清晏的喉咙,让她翻起白眼;时而顶入李承砚的深喉,让他眼角飙泪,干呕连连。
“唔……呜……”
白述的龟头太大了,即便顾清晏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白述并没有怜香惜玉,他按住顾清晏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前后贯穿。
“咯……咯……”
顾清晏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吞咽声。她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要被这根巨物撑裂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而此时的李承砚,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之中。
他被母亲贯穿,而母亲又在被那个如魔鬼般的男人玩弄。
这种多重背德的刺激,让他的“雌堕”反应达到了巅峰。
他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