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动,挣扎,乳头硬得发紫,在空中晃荡,小穴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
客人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兴奋的笑容。
她偷眼看上去,知道自己这差事差不多完成了。
她越来越明白他们想要什么。
大概像看见精美的花瓶,就忍不住产生摔碎它的冲动。
她想到冬天,自己用弹弓打落人家栏杆上的麻雀,听着它哀叫挣扎的样子。
那只麻雀在地上扑腾着翅膀,她蹲在旁边,看着它,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大家都是坏孩子啊。
淫虐我就那么快乐吗?
她开始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鞭子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不再只是疼了。
她开始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充实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填满了她原本空荡荡的腹腔。
回过神来,她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客人打她的时候,她的阴道不住地收缩,在黑暗里无人看见的地方,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填满。
那些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每一次都带走一些东西,又留下一些东西。
她开始渴望更多。
寻常程度的受虐已经不够了。
客人抽她十鞭,她只是微微喘息;客人按灭一根烟头,她只是抖一下。
她需要更多,更深,更疼。
她开始主动寻找更难熬的玩法,开始用言语挑逗客人的施虐欲,让他们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她的一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做爱变成一种日常状态,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她张开腿,让客人进来,让客人打她,让客人掐她,让客人用各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不再觉得疼,反而觉得踏实,觉得充实,觉得身体终于有了重量。
她开始从客人那里沾上一些东西。
白色的粉末,透明的液体,装在针管里的,卷在纸里的。
他们给她,她就用。
第一次吸进去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飘了起来,那些疼痛都变得遥远了,像隔着一层水在看。
她喜欢那种感觉。
很快,她的钱花光了。
客人们开始抱怨。“身体都被糟蹋得没法用了,”他们说,“奶子上的牙印还没消,下面都肿了,谁还有兴趣。”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下一口,下一针,下一个让她飘起来的瞬间。
她在一个小巷的垃圾堆里醒来,浑身赤裸,冻得发紫。
身上全是被打过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乳头被咬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两腿之间红肿着,黏糊糊的液体干涸在大腿内侧,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她快冻死了。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垃圾堆里拖了出来。
她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张脸,看不清轮廓,只记得那双眼睛,很亮,像冬天的星星。
那个人把她捡走了。
那个人,她后来叫他“老师”。
……
安洁拉之后就住在一座郊外工厂里。
工厂坐落在郊外一片荒芜的丘陵间,夜晚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安洁拉跟着“老师”穿过铁门,脚下的碎石路尽头是一栋红砖老楼,墙缝里爬满了干枯的藤蔓。
破碎的玻璃窗被重新糊上了报纸,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闻到了发酵的葡萄味,混着木头和灰尘的气味,还有——人的气味。
她走进去,看见一楼大厅里摆着旧沙发和木板床,十几个孩子围坐在一个铁炉旁,炉火把他们的脸映得通红。
有人在看书,有人在练习抛接球,一个女孩正把一条腿抬到头顶,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他们抬起头看安洁拉,目光里没有恶意。
“老师”带她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屋顶倾斜,只有一扇窄窗,但床铺干净,被子是厚实的棉絮。
他指了指墙角木架上的搪瓷盆和毛巾,说:“明早洗个澡,穿干净的衣服。”安洁拉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听见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
她想起了保卢滚烫的额头,想起了那个把她扔在垃圾堆里的客人。
第二天,她知道了工厂里全是和她一样的孩子。
没有父母,没有名字,没有过去。
他们管“老师”就叫“老师”,也有人叫他“先生”。
他教他们魔术,教他们如何用一张扑克牌让观众目瞪口呆,教他们如何用一根发夹撬开锁,教他们如何在三秒内把手铐滑脱。
他教他们把硬币藏在指缝里,教他们从一张纸的正面看到背面,教他们如何用障眼法让一个东西消失,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安洁拉学得很快。她的手指本来就灵巧,偷客人钱袋时练出来的,现在只是换了一种用法。
那些客人,眼睛里有那种东西——那种她熟悉的、贪婪的、想要把她撕碎的东西。
但“老师”不是这样的。“老师”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虽然不苟言笑,眼睛里是柔和的光,让人本能觉得很安心。
久在街头的安洁拉也很少见过这样的人,像是那种上了年纪的老绅士,可是那双眼睛里并不混浊,而是充满了精气神。
他戴着黑框眼镜,连鬓黑胡子,外罩灰白色长袍,里衬黑色毛衣,羊毛的,靠上去很暖和,手上则戴着皮革手套。
……
冬天越来越深,窗户上结了霜花,工厂的炉子日夜烧着。
安洁拉的身体却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先是烦躁,然后是冷汗,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渴望。
她偷偷翻出工厂的铁门,此时天已经暗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穿过城区,街上灯火通明,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橱窗里摆着圣诞装饰。
她没停,低着头往更深处走,穿过那些还在营业的面包店和酒馆,拐进一条越来越窄的巷子。
这里才是她熟悉的地方。导航地址WWw.01BZ.cc
贫民窟。
墙皮剥落,垃圾堆在角落,没有路灯,一片黑暗。
她小心地注意着脚下,边走边四下张望。
以前她在这里用身体换过能让她飘起来的那一小包粉末。
但现在门都关着。巷子里空荡荡的。她连敲了几扇门,没人应。窗户后面没有灯光,连狗叫声都没有。
她认识的那些混混——蹲在墙角抽烟的、在暗处做交易的、曾经把她按在墙上扒她内裤里的钱的——一个都不在。
她站在原地,胃里那股痒又爬上来了,像有东西在绞。她咬了咬牙,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快。
回到城区,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街上乱撞。
脑子里嗡嗡响,太阳穴像被人用针在扎,手心全是冷汗。
她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