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影捏住薰儿的下巴转回来,紫红的龟头抵在薰儿唇边,蹭了蹭,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薰儿嘴唇上。
『小姐自己舔干净,还是让凌影塞进去?』
薰儿咬紧牙关,凌影的手指一用力,捏得薰儿下颌发酸,薰儿吃痛张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顺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
『唔——!』薰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凌影按着薰儿的头,缓缓抽送,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
咕啾。
咕啾。
津液顺着薰儿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胸前。
薰儿的手撑在地上,指头掐进地面,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却反而把凌影的阴茎吸得更紧。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脸被凌影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结滚动,抓着薰儿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下,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睫毛上、脸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凌影捏着薰儿的下巴,『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愣愣地张着嘴,舌尖上的精液又腥又咸,薰儿想吐,可凌影的手指掐着下颌,薰儿喉头动了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又把剩下的精液抹在薰儿嘴唇上,拍了拍薰儿的脸:『乖。』有声
凌影把薰儿重新按回床上,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斗皇强者的体魄,恢复得惊人。
凌影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精液和血水,又顶了进去。
穴里已经又红又肿,被撑开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凌影的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小姐记住了。』凌影伏在薰儿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往后凌影要的时候,小姐就乖乖躺着。今夜的事,凌影会烂在肚子里,可小姐的身子,从今往后,是凌影的。』
薰儿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被顶得发昏的脑子里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凌影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
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腿都合不拢的薰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往后只要小姐听话,凌影永远是小姐最忠心的护卫。』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若不是腿间还疼着,若不是身下还湿着,薰儿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可疼是真的,血是真的,那两阵灌进身体最深处的热流也是真的。
薰儿瘫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又疼又酸,腿间一片黏腻,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薰儿咬着牙,把染血的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藏进柜底,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薰儿看着那点血色,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
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把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两阵热流,一样一样压进心底最深处。
明天天亮,薰儿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还是萧炎身边那个温声细语的青梅竹马。
谁也不会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
窗外,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
萧炎坐在门槛上,摸着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
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三年之约压在肩上,萧炎攥紧戒指,指腹下的戒面比昨天又温了一些。
薰儿隔着窗缝,看着萧炎坐在月光里的背影,眼眶发红,却终究没有出声。
薰儿不能出声。
薰儿如今这副身子,往后要怎么站在萧炎面前,薰儿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
谁也不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躯壳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谁也不知道,那枚戒指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苏醒的边缘,等着对那个坐在月光里的少年说一句:小家伙,想变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