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渠道,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雅妃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了回来。
『柳长老。』雅妃的声音有些哑,『上次的事,你欠我的。』
『老夫认。』柳长老站起来,走到雅妃身边,『所以这次,老夫把中州的渠道也带来了。』
雅妃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雅妃的眼里已经没了挣扎,只剩一片平静。雅妃伸手,自己解开了旗袍的第一颗盘扣。
赵长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雅妃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渠道的事,契书明日送到米特尔。今夜,就当雅妃先付定金。』
『成交。lt#xsdz?com?com』柳长老笑了,『雅妃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柳长老伸手,揽住雅妃的腰。
赵长老也站起来,绕到雅妃身后,粗糙的大手隔着旗袍,按在雅妃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雅妃的呼吸乱了一拍,面上却还挂着笑。
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暗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赵长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扯住肚兜的系带,一把拽开,肚兜滑落,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
赵长老死死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白的奶子,这么漂亮的奶子,就该被男人的手揉红,就该糊满精液。
『柳老哥。』赵长老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么漂亮的女人,咱们今晚,可得好好弄。』柳长老笑着,从前面看着雅妃:『那是自然。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么体面的女人,不弄脏她,可惜了。』雅妃听见这话,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撑着没有掉下来。
『好奶子。』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一双大手从后面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掐着乳尖,用力一拧。
雅妃“啊”地一声,腰肢弓了弓,嘴里却还笑着:『赵长老……您轻些……』
赵长老的手从雅妃的腋下穿过来,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把两颗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雅妃“嗯”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被赵长老搂着,后背贴着赵长老厚实的胸膛。
赵长老低头,咬住雅妃的耳垂,粗重的鼻息喷在雅妃的颈窝里,另一只手顺着雅妃的小腹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娘的,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果然是头骚货。』雅妃咬着唇,想说什么,被赵长老的手指一勾,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
『轻?』赵长老低笑,手上的力气反而更重了,『老子在云岚宗憋了半年,今天总算是见着肉了。』
柳长老蹲下去,把雅妃的裙子掀起来,褪下雅妃的水红亵裤。
烛光落在雅妃腿间。
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瞧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柳长老抬起头,笑了,『雅妃小姐,这身子可比上次诚实多了。』
雅妃咬着唇,别过脸,没有接话。
柳长老的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
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
赵长老的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揉着雅妃的乳肉,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舌头和手指一起动着,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腿根止不住地抖,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雅妃“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被赵长老接住,按在怀里。
赵长老的手揉着雅妃的乳肉,柳长老的舌头钻进雅妃的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意识一阵一阵地发飘。
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羞耻,快感,分不清哪个更多。
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够了……』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上次是老夫一个人。LтxSba @ gmail.ㄈòМ』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慢慢往里顶,『今夜,雅妃小姐可得伺候好两个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比上次粗,也比上次烫。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那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
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别弄了?』柳长老低笑,『那老夫可就停了。』说着,柳长老真的停住,只把龟头留在雅妃的穴口,一动不动。
雅妃被吊在半空,又酸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忍不住自己扭起了腰。有声
柳长老这才笑了:『瞧瞧,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老实。』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雅妃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慢……慢点……』
『慢?』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老夫等这一下,也等了半年了。骚货,夹这么紧。』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把雅妃按趴在榻上。
『都肿成这样了。』赵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着那处又红又肿的穴口,笑了,『柳老哥,你这半年,可没少折腾她。』
『今夜她归咱俩。』柳长老从后面扶住雅妃的腰,『老赵,后面那处,你还没尝过吧?』
雅妃趴在榻上,听见这句话,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雅妃挣扎着想往前爬,被赵长老掐着腰拽了回来,『那里不行……赵长老……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赵长老扶着那根更粗的阴茎,抵在雅妃的菊穴上,『老子偏要行。』
雅妃的菊穴,还是头一回被碰。
赵长老的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穴口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比前面那处还紧。』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