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眼泪糊了满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米特尔的雅妃小姐。』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
柳长老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烛光里,那张脸方才还美得让人心颤,此刻却被精液糊得又脏又乱,睫毛上挂着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美得让人心疼,也脏得让人发疯。
柳长老看着这张脸,喘着粗气,伸手把雅妃脸上的精液又抹开了一点,抹得雅妃满脸都是。
『瞧瞧,这么漂亮的脸,就该这样糊满精液。』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赵长老也低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雅妃的穴里,灌得满满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前穴和后穴都被精液灌满,一动,白浊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伺候好了,明日的契书,老夫亲自送到米特尔。』柳长老系好衣带,低头看着雅妃,『雅妃小姐,往后云岚宗的生意,可就靠你多费心了。』
雅妃躺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暗红色的旗袍,盘扣被扯掉了两颗,下摆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胸乳上、大腿上、腿间,全是干涸的白浊和红痕。
雅妃捡起旗袍,一件一件穿回去,撕破的地方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
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两个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妃夹着腿,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走到半路,雅妃实在撑不住,扶着墙,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
雅妃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下淌。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被撕开的口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雅妃咬着唇,把眼泪咽了回去,扶着墙站起来,夹着腿,一步一步继续走。
夜风很凉,雅妃的腿间却还烫着,那股被填满的余韵,怎么都散不去。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
雅妃咬着唇,把那点眼泪咽了回去,站起来,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
前穴和后穴都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淫水,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雅妃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擦着自己。
擦到胸口的时候,雅妃看见那对乳肉上全是红痕,乳尖还肿着;擦到腿间的时候,前穴和后穴都还合不拢,热水一碰就疼。
雅妃想起方才两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擦完了,雅妃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躺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望着帐顶,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雅妃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
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
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
散场后,萧炎来了。
少年揣着新炼的筑基灵液,站在米特尔门口,有些局促地等着。
雅妃亲自迎出去,笑着接过玉瓶,验了验,点了点头:『品相不错,比上次还好。还是三十枚金币,往后有多少,米特尔收多少。』
萧炎松了口气,笑了:『多谢雅妃小姐。』
少年放下玉瓶,又问了一句:『雅妃小姐,往后这药,米特尔能收多少收多少?』雅妃笑着点头:『收,你有多少,姐姐收多少。』少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那我回去多炼几瓶。』雅妃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少年,干净得让雅妃有些不敢看。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把那点滋味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招牌的笑。
雅妃笑着送走少年,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清瘦,倔强,眼里有火。
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还是那么干净。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账本翻开,云岚宗的药材账目排在第一页,后面跟着中州渠道的新条目。
雅妃看着那页账,看了很久。
这笔生意,雅妃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可雅妃知道,从那一夜起,雅妃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两根阴茎的形状。
夜里,雅妃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黑暗里,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又开始发痒。
雅妃骂自己下贱,可手还是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想起的,是两张脸,两根阴茎,还有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
雅妃想起那两张脸,想起那两根阴茎,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按在榻上,前后夹着,哭着求饶的。
可越是想起那些羞辱的画面,雅妃的身体就越热。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骂完了,雅妃又想起明天,想起云岚宗的契书,想起中州的渠道。
雅妃知道,这条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这具身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雅妃只知道,那张曾经让整个乌坦城都挪不开眼的脸,如今一到夜里,就只剩下那些男人疯魔的眼神,和那些又脏又烫的痕迹。
雅妃想起赵长老那句『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糊满精液』,想起柳长老那句『不弄脏她,可惜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雅妃的身体,却在这眼泪里,悄悄地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