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穴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可越疼,萧媚越停不下来。
萧媚想着三叔的手,想着三叔的阴茎,想着自己跪在石头前含着那东西的样子,指尖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
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哭完了,萧媚又想起明天,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心里又慌又乱,说不出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半夜,萧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动静。
萧媚惊醒,坐起来,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
萧媚抖着手展开,就着月光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没有落款,可萧媚认得那笔迹。是三长老的。
萧媚攥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汗,心口怦怦跳。
萧媚知道,自己该把纸条烧了,该当作没看见。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把纸条折起来,压回枕头底下,和那瓶凝气散放在一起。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一直到天快亮。
天亮的时候,萧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萧媚又回到了后院那间厢房,跪在地上,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前后都是人,萧媚逃不开,也喊不出声。
萧媚惊醒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萧媚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腿间却又是湿的。
萧媚低头,看着枕头底下压着的纸条,那行字还在: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萧媚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它折好,贴身收了起来。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会去。
不是为了那瓶聚气散,也不全是为了那句『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在等着了。
窗外,日头一寸一寸地落。萧媚坐在屋里,等着黄昏。
第三天,族宴散了。
族人们各自回屋收拾行囊,萧家上下又忙了起来。
萧媚一早起来,对着铜镜,把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萧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杏眼,圆脸,唇红齿白,还是那张让人夸水灵的脸。
萧媚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往族里长辈们住的院子走去。
黄昏的时候,萧媚会去后院那间柴房。在那之前,萧媚想先去一趟祠堂,给祖宗上炷香。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求祖宗保佑,还是想跟祖宗说一声,自己以后,大概要做个坏女人了。
月光照在萧家后院的假山石上,石面上还留着一片暗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悄悄地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