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回乌坦城那天,是个晴天。W)ww.ltx^sba.m`ehttp://www?ltxsdz.cōm?com
漠铁佣兵团的团长,萧家的嫡长子,斗灵级的强者,一进城门,就有族中的仆役一路小跑着报进萧家。
萧战亲自迎到门口,拍着萧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萧炎也挤在人群里,看着大哥风尘仆仆的样子,咧嘴笑了。
萧鼎比萧炎大好几岁,肩宽背厚,眉目沉稳,常年在外打拼,身上带着一股风沙的味道。
萧鼎在漠城带团,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这次是族中有事,才抽空赶了回来。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萧炎凑过去,帮着萧鼎牵马,『这次能待几天?』
『三五天吧。』萧鼎拍了拍萧炎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也精神了。听说你会炼药了?』
『嗯,跟着一位前辈学的。』萧炎挺了挺胸,『已经能卖钱了。』
萧鼎笑了:『行,有点出息了。晚上咱哥俩喝一杯,好好说道说道。』
萧炎咧嘴笑:『行,我给大哥温酒。』
兄弟俩一路说着话,往萧家大门走。萧媚站在人群里,看着萧鼎宽阔的背影,听着他和萧炎说话的声音,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萧媚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站在婶娘们身后,隔着人群,看着萧鼎。
萧媚的目光,从萧鼎宽阔的肩膀,滑到萧鼎腰间的佩刀,又滑到萧鼎那张沉稳的脸上。
(萧家的嫡长子,漠铁佣兵团的团长,斗灵级的强者……这才是萧家最大的靠山。)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那间柴房,想着那座假山。
又想着那些夜里,自己跪在柴房草堆上挨肏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假山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的画面。
她垂下眼,尾指悄悄卷着衣角。
(三长老老了,三叔又贪又怂。他们能给媚儿什么?给不了。萧鼎哥哥年轻,壮,还是嫡长子……要是能把他攥在手里……)
萧媚想着萧鼎那副宽阔的肩背,想着他方才拍萧炎肩膀时,手臂上鼓起的筋肉,腿间竟悄悄热了。
她夹了夹腿,把那股热意压下去,脸上却浮起一层薄红。
(这副身子,早就不是干净的了。既然已经不干净了,那就得换点值钱的东西回来。)
白天,萧媚寻了个由头,端着茶盘,去了萧鼎的院子。
萧鼎正在院子里擦拭佩刀,看见萧媚进来,有些意外:『媚儿?』
『萧鼎哥哥。』萧媚笑着,把茶盏放在石桌上,声音软软的,『听说萧鼎哥哥在漠城,风里来沙里去,最辛苦的就是嗓子,媚儿泡了壶润喉的茶,给萧鼎哥哥尝尝。』
萧鼎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是好茶。媚儿有心了。』
『萧鼎哥哥喜欢就好。』萧媚站在一旁,没有走,目光落在萧鼎的佩刀上,『萧鼎哥哥,这刀,好重吧?』
『嗯,精铁打的,趁手。』萧鼎说着,把刀入鞘,抬头看了萧媚一眼。
萧媚弯下腰,假装去够石桌上那盘果子,领口敞着,一截白嫩的胸口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正好落在萧鼎眼里。
那领口,是她出门前特意松了一颗盘扣的。
(看吧。萧鼎哥哥,媚儿这对奶子,比三长老屋里的那些老女人嫩多了。)
萧鼎的目光果然在萧媚的领口停了一瞬,又移开。他清了清嗓子:『媚儿,果子放下就好,天快黑了,回屋去吧。』
『嗯。』萧媚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走,垂着眼,声音低低的,『萧鼎哥哥,晚上要是睡不着,媚儿再给你送碗汤来。』
萧鼎没有接话。
萧媚走出院子,脚步轻快。
走远之后,她靠在回廊的柱子后头,喘了两口气,手探进领口,摸了一把胸口的乳肉,摸到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自己都羞得脸热。
(光是看他几眼,就硬成这样……萧鼎哥哥要是真把媚儿按在榻上……)
萧媚咬住唇,把那股念头压下去,快步回了屋。
晚宴上,萧鼎坐在主桌,被族老们围着敬酒。
萧媚坐在偏桌,远远地看着萧鼎。萧媚端起一杯果酒,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主桌边,笑着给萧鼎斟了一杯酒:『萧鼎哥哥,媚儿敬您一杯。』
萧鼎抬头,看见萧媚,笑了:『媚儿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是。』萧媚笑着,把酒盏递过去,声音软软的,『萧鼎哥哥在外面打拼,辛苦得很,媚儿敬您一杯,给您接风。』
萧鼎接了酒,一口喝了,笑着摇了摇头:『媚儿这丫头,嘴还是这么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媚儿说的都是实话。』萧媚垂下眼,又抬眼,看了萧鼎一眼,那一眼又软又亮,『萧鼎哥哥要是累了,媚儿可以给萧鼎哥哥揉揉肩。』
满桌的人都笑了,说媚儿这丫头,会疼人。
萧鼎也笑了,没接话,目光却在萧媚身上多停了一瞬。
酒过三巡,族老们散了大半,萧鼎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红。
萧媚又端着酒盏过来,挨着萧鼎坐下,声音又软又轻:『萧鼎哥哥,少喝些,夜里该头疼了。』
『没事。』萧鼎摆了摆手,『团里那些兄弟,能喝三坛的都有。』
『那不一样。』萧媚垂下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萧鼎的手腕,又缩回来,『萧鼎哥哥是团长,得留着精神头,管着那些兄弟们呢。』
萧鼎低头,看着萧媚的指尖,又抬起头,看着萧媚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的手背被萧媚的指尖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那点温热,顺着手腕一路爬进心里。
夜里,萧家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萧鼎住在东院的厢房。萧鼎刚沐浴完,正坐在书案前看一卷账册,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萧鼎哥哥,是我。』门外传来萧媚的声音,又软又轻,『媚儿给萧鼎哥哥送一碗醒酒汤。』
萧鼎放下账册,起身去开门。
门外,萧媚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月光下,粉色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萧媚看见萧鼎开门,弯了弯眉眼,笑了:『萧鼎哥哥,夜里的酒容易上头,喝碗汤,压一压。』
萧鼎看着萧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麻烦媚儿。』
『不麻烦。』萧媚笑着,把汤碗递过去,指尖轻轻碰到萧鼎的手,又缩回来,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媚儿闲着也是闲着。』
萧鼎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下去,萧鼎忽然觉得,心里也跟着热了一下。
『萧鼎哥哥。』萧媚没有走,站在门口,仰着脸,看着萧鼎,月光落在萧媚的脸上,杏眼水汪汪的,『媚儿听说,萧鼎哥哥在漠城,什么风浪都见过。』
『嗯。』萧鼎应了一声,『算是见过些世面。』
『那……』萧媚的声音更低了,尾音软软地拖长,『萧鼎哥哥,见过的东西多,教教媚儿,好不好?』
萧鼎握着汤碗的手,顿住了。
萧鼎看着萧媚,看着月光下那张水灵灵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