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越夹越紧,紧得萧鼎都倒吸了一口气。
萧鼎被这副又怕又骚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萧媚整个人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淫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方才站在门外,听着自己被萧鼎哥哥按在书案上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别耽误了正事』,心里又羞又怕,可穴里,却绞得更紧了。
(萧炎哥哥……你走远点……别再回来了……媚儿这副骚样,不能让你看见……可媚儿的穴,怎么越想越紧……)
萧鼎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书案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
萧鼎却没退出来,那根阴茎还硬着,就着满穴的精液,又缓缓动了起来。
『呜……萧鼎哥哥……还、还要……』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媚儿……不行了……』
『大哥还没尽兴。』萧鼎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方才被炎弟吓了一跳,这一炮,得补回来。』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账册上,眼泪把账册都洇湿了。
萧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忽然伸手,在萧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
『媚儿,你这屁股,倒是比萧鼎哥哥想的翘。』
『呜……』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撅得更高了,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喜欢……就打……』
萧鼎笑了,又拍了两掌,拍得啪啪作响,然后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
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萧鼎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书案上,抖得厉害,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齁噢噢噢噢……』萧媚长叫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发精液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
萧鼎退出来,萧媚以为终于结束了,却见萧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又抵了上来。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还……还要吗……』
『媚儿不是要学吗?』萧鼎喘着粗气,把阴茎整根送进去,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萧鼎哥哥今晚,把会的都教给你。』
『齁噢……萧鼎哥哥……』萧媚仰躺在书案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杏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用力……媚儿受得住……媚儿学得快……』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把萧鼎哥哥的种子全灌进来,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媚儿要当萧鼎哥哥的母狗,要当萧家未来女主人的母狗……)
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萧媚的意识都模糊了,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
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死死绞着萧鼎的阴茎。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三发精液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萧媚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精液全吸进肚子里,『萧鼎哥哥……都灌进来了……全灌进媚儿肚子里了……』
萧鼎伏在萧媚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萧媚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塞得满满的,才收回手。
萧鼎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媚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萧鼎哥哥存着。』萧媚笑了,声音又软又媚,『萧鼎哥哥赐的东西,媚儿舍不得漏。』有声
萧鼎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萧媚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没有动,只是贴着。
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媚儿。往后,别再去那柴房了。』
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萧鼎哥哥……』
『三长老那边,我去说。』萧鼎的声音很平,『媚儿是萧家的姑娘,不该那么糟践自己。』
萧媚趴在萧鼎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假山和柴房,又想着萧鼎哥哥方才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鼎哥哥……你要护着媚儿……那媚儿这副身子,往后就只给你一个人肏……)
萧鼎伸手,把萧媚拉起来,又一件一件,帮萧媚把衣裙理好。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哑又软:『多谢萧鼎哥哥……』
『去吧。』萧鼎拍了拍萧媚的肩,『夜里路黑,小心些。』
萧媚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走出厢房。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萧媚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萧炎院里还亮着的灯,心口怦怦直跳。
(萧炎哥哥……你方才,就在门外站着……媚儿那时候,正趴在书案上,被萧鼎哥哥从后面顶着……)
萧媚想着,腿间又是一热,穴里那滩被塞得满满的精液,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地晃荡着。她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那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
萧媚蹲在盆边,擦着擦着,想起方才在书案上的事,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
她想着萧鼎哥哥宽阔的肩膀,想着他按着自己肏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比三长老、三叔都大的靠山。
(萧鼎哥哥……往后,媚儿就是你的了……你要护着媚儿,媚儿就拿这副身子,好好伺候你……)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她看着盆里那汪浑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春意。
第二天,萧炎在族中的议事厅碰见萧鼎,随口问了一句:『大哥,昨夜那位……客人呢?』
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