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抱着雅妃,在旁看着这场热闹,手已经探进雅妃的旗袍开衩里,扯开亵裤,扶着阴茎直接顶了进去。
雅妃被顶得『齁噢』一声,又慌忙咬住唇,把声音咽下去,扶着柳长老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紫红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暗金的滚边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雅妃小姐,你这妹妹,看着嫩,里子倒是熟得很。』柳长老喘着粗气,一边顶着雅妃,一边看着榻上的萧媚,『这身水红的纱裙,穿得比脱了还勾人。』
『熟了才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声音又软又媚,『长老们不都喜欢熟的么?』
赵长老把萧媚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
萧媚仰躺在榻上,乳尖还硬挺着,隔着湿透的薄纱顶在衣料下,被赵长老捏着纱料又捻又揉,揉得又红又肿,萧媚挺着胸往赵长老手里送:『赵长老……再用力些……媚儿受得住……』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媚儿穿了新裙子来,就是给你们肏的……)
周长老换了过来,扶着阴茎从萧媚后面顶进去,龟头碾着最深处的软肉,噗嗤噗嗤地往里送。
萧媚被顶得又往前一冲,嘴里又含上赵长老凑过来的阴茎,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
萧媚自己都分不清谁在肏自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周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萧媚从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萧媚的腿挂在柳长老臂弯上,穴里被顶得又深又满,仰起头,嘴里又含上周长老凑过来的阴茎。
雅妃在旁看着,笑着凑过来,从后面搂住萧媚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握住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夹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拧得萧媚『嗯齁齁』地闷叫出来,嘴里含着东西,叫声全闷在喉咙里。
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头,又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在萧媚嘴里。
萧媚被烫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吐,含着那口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咽下去了……媚儿把周长老的种子咽下去了……媚儿真是……越来越骚了……)
这一夜,萧媚被三位长老和雅妃轮番摆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被肏了多少回,泄了多少次。
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被扯破了几处,领口撕开了,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下摆糊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湿透的纱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到最后,柳长老退出来,赵长老扶着阴茎,又顶回萧媚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萧媚的子宫口一阵痉挛。
萧媚的穴口被烫得一收一合,两片嫩肉紧紧含着龟头,把精液都含在里面。
萧媚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糊得一塌糊涂,也把萧媚腰间那堆薄纱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水红的料子上晕开一摊白浊。
周长老缓过气来,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萧媚脸前:『萧家姑娘,张嘴。』有声
萧媚仰起脸,张着嘴,乖乖地等着。
周长老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萧媚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唇,笑着:『周长老……这滋味……媚儿记下了……』
萧媚瘫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白嫩的锁骨上全是吮出来的红痕,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悄悄弯着。
萧媚知道,自己变了,萧媚也享受这个变了。
(回不了头了……媚儿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亮的时候,萧媚夹着腿,走出别院,腿间又酸又软,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了一小块。
雅妃扶着萧媚,轻声问:『妹妹,还好么?』
萧媚的脸还红着,腿还在抖,嘴角那点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餍足:『雅妃姐姐……我好像……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就别回头了。』雅妃笑了,伸手,揉了揉萧媚的头发,『姐姐陪着你。往后乌坦城里,咱姐妹俩,互相照应。』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心里那点怕早就没了影子,剩下的,是夜里那阵快感的余韵,和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姐姐。』萧媚的声音又轻又软,『那……长老们说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雅妃笑着,『明日姐姐让掌柜把丹药送到萧家,就说是米特尔给萧家姑娘的见面礼。你只管收着。』雅妃又补了一句:『衣裳撕破了也不打紧,明日姐姐再领妹妹去裁一身新的,比这身水红的还好看。』
萧媚听了,心里那点期待又悄悄多了一分。
萧媚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萧媚心里想的是,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下一身新衣裳,又是什么颜色。
乌坦城这潭水底下,就悄悄地,多了一条暗流。
而萧家的后院,薰儿的房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躺在榻上,没有睡。
萧炎哥哥走了,乌坦城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
薰儿望着帐顶,心里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回来,给薰儿带好东西』,嘴角悄悄弯了弯。
可弯过之后,薰儿又咬住了唇,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一半是因为萧炎哥哥走了,一半是因为,穴里又痒了。
薰儿的青色衣裙搭在榻边的衣架上,还是那身青色,可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更轻薄的,夜里透风,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里衣也换了新的式样,领口松松的,薰儿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
(又痒了……一到夜里就痒……萧炎哥哥走了,这痒也没人压得下去……)
夜里,凌影又来了。
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萧少爷走了,小姐一个人,夜里可还睡得着?』
薰儿没有动,没有说话。可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穴正痒得厉害。
凌影上了榻,掀开薰儿的被子,手指探进薰儿的衣襟。薰儿在黑暗里闭上眼,没有躲,也没有挣,呼吸却已经乱了。
凌影的手指,顺着薰儿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低低地笑了:『小姐,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睡。』
薰儿咬着唇,没有接话,腿根却悄悄分开了些,腰也轻轻地,抬了一点。薰儿自己知道,自己这一抬腰,是等着凌影进来。
凌影却没有急着进来。他低下头,分开薰儿的两条腿,把脸埋进薰儿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舔了一遍。
『嗯……!』薰儿被舔得浑身一颤,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凌影……别……』
『小姐的穴,比前些日子更甜了。』凌影的舌尖抵着阴蒂,又吸又舔,声音含糊,『凌影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
薰儿被舔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穴里那股痒,被舌头一寸一寸地碾平,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