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云韵在心里拼命压着,不行,这感觉,本宗不能。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紧得疤脸使者都闷哼了一声。
『瞧瞧,宗主这穴,自己就会吸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说是雏儿?雏儿哪有这么会吃。』
魁梧使者等在一旁,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等尤物,难怪魂殿点名要她。』
白面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阴茎上挂着云韵的津液,扶着在云韵的脸颊边拍了拍:『宗主,含着。』
云韵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神,疤脸使者已经抽了出来。
魁梧使者爬上石台,解开云韵手脚上的铁环,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
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从腰到臀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
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云韵猝不及防,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又粗又长的阴茎在云韵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
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自己摇,摇得好,待会儿少灌你一嘴。』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一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一边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怎么能摇屁股。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从石台上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
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http://www?ltxsdz.cōm?
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塞着阴茎,穴里也塞着阴茎,本宗……本宗整个人都被两根阴茎占满了……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又快又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顶得云韵两眼发直,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
魁梧使者在云韵身后,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宗主这是要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的穴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随即又死死压住。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要高潮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
可身子不听她的。
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溅了疤脸使者一手。
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啧啧,宗主的骚水,喷了老夫一手。』疤脸使者把沾满水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
云韵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眶通红,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噩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他把云韵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声音里的倔强,已经散了大半,『本宗……本宗受不住了……』
『受不住?』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宗主方才高潮的时候,穴绞得那么紧,可不像受不住的样。想醒?容易。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云韵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顶得云韵腰肢发软,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
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一边被骑着,一边还含着……本宗真的,成了母狗了。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云韵哭着摇,摇着哭着,泪水和汗糊了满脸,可那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云韵想着,母狗……本宗现在,跟跪在男人胯下的母狗,有什么两样。
『瞧瞧,宗主这不是很会么。』疤脸使者靠在石台上,看着云韵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云岚宗的宗主,骑在魂殿使者的鸡巴上自己摇,比窑子里的母狗还骚。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