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亵裤,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沾了一指湿亮,送到云韵面前:『瞧瞧,宗主的穴,还没碰,水就自己来了。这水,可是真的。』
云韵的脸白了一瞬:『滚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白面使者走上前,扯掉云韵的肚兜。
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
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
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还是这么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白面使者扯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暴露在火光里。
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
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
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上回在梦里,这根手指教过宗主的穴怎么夹。』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台间响着,『这回是实的,宗主再夹一个给本使者瞧瞧。』
云韵死死盯着白面使者,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笑了,埋下头,舌头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这水,真甜。』
云韵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疤脸使者含着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这次是真的……身子……身子记住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淫水喷出来,溅了疤脸使者一脸。
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随即又死死压住,可身子还在轻轻地颤。
『啧啧,宗主这回,可是真的被舔出来了。』疤脸使者抹了一把脸,笑了,『梦里的水是假的,这回的,是真的。』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也解开裤子,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上回教过你的,用喉咙接。』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
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更多精彩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
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上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韵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云韵知道那是什么,云韵的穴道最深处,有一层守了二十年的膜。
疤脸使者也察觉到了,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宗主的处子膜,倒是结实。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守了二十年,今夜,给了魂殿。』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云韵想挣开,想喊,可嘴里塞着阴茎,手脚被铁环扣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本宗守了二十年的身子……)
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云韵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穴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
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
云韵的眼角沁出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一声都没有漏出来。
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处子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头一回,就给了魂殿。这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宗主,这回可醒明白了?』
疤脸使者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宗主,记好了。今夜这穴里灌的,和明日药瓶里的,宗主总得选一样。选药,就乖乖来魂殿。选精液,魂殿的床,也一直给宗主留着。』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不是梦,这个仇,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龟头碾着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忍……忍住……本宗是宗主……)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
药力的余韵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魁梧使者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
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云韵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