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嘴上说着不穿,身子倒是穿得很诚实。』疤脸使者笑了,把云韵拉进密室,按在石桌上。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
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
白面使者走过来,伸手,捻起云韵裙摆的一角,笑了:『这衣裳是魂殿特制的,领口开衩,都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着合身,魂殿看着也舒心。』疤脸使者接口:『等宗主穿惯了,下一件,比这件还好看。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
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云韵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疤脸使者没有急着进去。
他蹲下身,撩起水蓝薄纱裙的裙摆,把脸埋进云韵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
云韵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穿了新衣裳,这儿的味道也变了。』疤脸使者含住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甜了。宗主这身子,一日比一日养得好了。』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想骂,可一张嘴,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更多精彩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
云韵趴在石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
水蓝的薄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云韵的腰背上,把腰线勾得一清二楚。)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疤脸使者伸手,抓住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
夜明珠的光照在云韵的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光。
云韵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淫水越淌越多。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
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却死死压着,一声不漏。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挂在云韵身上,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乳肉在纱影里若隐若现。
魁梧使者从后面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壁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云韵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水蓝色的薄纱裙堆在腰间,被顶得一晃一晃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云韵的乳肉隔着湿纱直颤。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可目光已经涣散了。
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壁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魁梧使者把云韵从石壁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云韵的乳肉,往中间一挤。
疤脸使者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云韵的乳肉被夹得发红,隔着湿透的水蓝薄纱,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疤脸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隔着纱夹起来,倒是比脱了还勾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这一发,先给宗主的嘴留着。』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要泄了……)
云韵高潮的瞬间,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可那一声,已经被三个灰袍人听了个正着。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走过来,在云韵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头一回穿新衣裳,就叫得这么好听。宗主的穴,一夜比一夜会吸了。』
云韵死死咬着牙关,连自己都说不清,那腔恨里,还掺着多少别的滋味。
云韵想起从前的自己。
从前,云韵在宗门里,从不让人近身三尺。
弟子们说,宗主是云上的仙,碰不得。
如今,云韵趴在密室的石桌上,含着阴茎,夹着阴茎,被三个人轮番摆弄,却连一声恨都骂不完整。
云韵闭上眼,任由眼泪淌着。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
魁梧使者抽出阴茎,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又滴在水蓝色的薄纱裙上,洇开一片白浊。
云韵的穴里含着疤脸使者的精液,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精液,乳沟里淌着魁梧使者的精液。
三个地方,全是热的。
云韵瘫在石壁前,喘着气,忽然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云韵瘫在石壁前,大口喘着气。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沟里、裙摆上,全是精液的痕迹。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裙摆上那片白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这衣裳……明天还要穿的……)
云韵擦净身子,系好肚兜,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理好,拢好青丝,系好丝巾,走出密室。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了一遍。
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含着的那点精液勾出来。
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白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可擦着擦着,腿间又热了。
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躺下,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回到寝殿,云韵把那件衣裳叠好,放在枕边。
云韵看着那件衣裳,看了很久,又伸手,摸了摸料子,又凉又滑。
云韵把衣裳收进柜子里,闩上门,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