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那六个称呼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缩,又高潮了。
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淫纹亮得刺眼。
云韵的嘴角翘着,翘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宗主把身上的字念了个遍。』疤脸使者笑了,『念完之后,宗主的穴,倒是比方才更会吸了。』
云韵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字是魂殿纹的……穴是魂殿肏的……本宗念一念……应该的……』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
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乳沟里。
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淫纹还在皮肤上亮着,一明一暗,随着云韵的喘息渐渐暗下去,一寸一寸,隐回皮下。
云韵躺在石床上,数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嘴里一口,穴里一泡,脸上几滴,乳沟里一滩。
数完,云韵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如今倒是样样齐全了。
云韵的唇角勾着,看着那些淫纹一点一点暗下去。
等淫纹完全隐没,云韵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洁。
云韵躺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看着自己乳下光洁的皮肤,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伸出手,指尖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抚过那片藏着骚货两个字和那幅图的皮肤,唇角勾了勾:『藏得倒是干净。等魂殿一催,再亮出来。』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往后魂殿的药,宗主的纹,都管够。』
云韵撑着石床,慢慢坐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理好衣裙,拢好青丝,系好丝巾。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声音淡淡的:『魂殿的笔,本宗记下了。下回,记得把那根纹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魂殿的笔,往后会常常想起宗主的。』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坐在铜镜前,解开衣领,看着自己光洁的锁骨,又撩起衣摆,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
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云韵知道,婊子两个字就在锁骨下面,骚货两个字就在小腹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就在骚货下面,等着魂殿下一次催动。
云韵坐在镜前,忽然抬起手,学着疤脸使者的样子,掐了个诀,低低地喝了一声:『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韵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云韵看着镜中自己光洁的皮肤,笑了一下:『藏得倒是严实。连本宗自己,都叫不出来。』
可云韵知道,皮底下的东西是真的。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抚过锁骨,抚过乳尖,那些地方,都藏着字,藏着图,藏着魂殿的记号。
云韵在心里数了数:颈后一处,锁骨一处,乳尖两处,乳下三字一处,乳沟一处,小腹一处,腰后一处,臀上三字一处,臀缝一处,大腿两处。
一共十三处。
云韵数完,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云岚宗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这两样,都当得。十三处记号,本宗也当得。』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面铜镜。
镜中的自己,满身亮着紫黑的纹光,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一个字一个字地亮着。
云韵在梦里对着镜子笑,笑着笑着,镜中的字亮得更盛了,亮得整面镜子都映着紫黑的光。
云韵在梦里伸手,摸了摸镜中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两个字,又烫又痒。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腿间湿了一片,嘴角却翘着。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弟子们垂手而立,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坐在主位上的时候,小腹上那片皮肤,会隐隐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呼吸,等着夜里,再亮出来。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低头批文书的时候,会忽然想起皮底下那些字,想着想着,腿间就热了,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午后,云韵批完文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衣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云韵知道,骚货两个字就躺在那里,那幅图就躺在那里,等着夜里亮起来。
云韵放下衣摆,转身,走回案边,继续批文书。
批到一半,又撩起衣摆看了一眼,才放下。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今日的丝巾,好像比平日厚些。』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这几日风大。』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想着丝巾底下藏着的那根阴茎图案,想着那行小字,唇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又压平。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后山,在密室门口站了一会儿。
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
云韵伸手,摸了摸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又收回来。
她想着皮底下那些字,想着它们亮起来的样子,腿间又热了。
云韵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寝殿。
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
青山镇在望的时候,萧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魔兽山脉连绵的轮廓横在天边,云岚宗在那个方向更远的地方。
萧炎不知道,那座宗门里,有人正躺在大殿的主位上,想着自己皮底下的字。
萧炎只知道,自己该赶路了。
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间密室,不知道云韵身上那些纹,不知道皮下面那些字和图。萧炎只知道,青山镇就在前面,三年之约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