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01bz*.c*c
只记得从那天夜里之后,自己的身子,就再也不听自己的话了。
白天还好,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
可一到夜里,一躺下,腿间那股热就渗出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怎么压都压不住。
小医仙想过再去找老罗头。
可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根已经断了,毒水排干净就好了。
小医仙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老先生,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夜里总想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小医仙也想过去问镇上的大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总不能拉着人家问:老先生,我夜里总想那根东西,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只能自己忍着,夜里咬着被角,一忍就是大半夜。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给人看诊。
有一回,她给一个婶子搭脉,那婶子拉着她闲话,说隔壁镇的媳妇偷了汉子,被丈夫撞见,打得半死。
小医仙听着,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
婶子问:『姑娘,你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没事,婶子这脉象稳着呢。』送走婶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攥着帕子,攥了很久。
她想着那婶子说的闲话,想着自己夜里那些事,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还有一回,小医仙给一个汉子看腰伤,那汉子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脊背。
小医仙的指尖按上去,心里却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的脸。
小医仙吓得缩回手,那汉子回过头:『姑娘,怎么了?』小医仙慌忙摇头:『没、没事,我换味药。』
那日午后,萧炎来了,后背带着一道血口子。
是进山猎魔兽时被爪子划的,伤口不深,但翻着皮,渗着血。萧炎咧着嘴走进万药斋:『姐姐,有伤药么?给我来一包,我自己敷。』
小医仙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皱了皱眉头:『翻皮的伤,自己敷不干净。坐下,姐姐给你上药。』
萧炎乖乖坐下,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少年常年练拳,背上的肌肉结实匀称,线条分明,肩胛骨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起伏。
小医仙蘸了伤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
指尖触到少年皮肤的那一刻,小医仙的指尖一颤。
少年的皮肤温热,带着薄汗,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肌理。
小医仙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想起它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把伤药洒了。
(小医仙……你在想什么……这是伤口……这是少年……)
『姐姐?』萧炎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医仙稳住心神,声音有些发虚,『这伤口……有些深,得先清洗。』
小医仙垂下眼,用帕子蘸了清水,一点一点清洗萧炎背上的伤口。
指尖隔着帕子,按着少年的皮肉,小医仙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指尖每碰一下,心里就慌一下,慌得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是背……是少年的背……我是在上药……)
萧炎趴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姐姐,你不知道,那魔兽凶得很,獠牙这么长。我一拳砸它鼻梁上,它都没倒,又扑上来,爪子就划我背上了。』萧炎说着,比划了一下,『姐姐你听,那动静,轰隆隆的。』
小医仙嗯了一声,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心里想着,这背方才还跟魔兽搏斗过,结结实实的,一点伤都没有。『&;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指尖又颤了一下,又赶紧稳住。
小医仙努力把心神收回来,想着自己是医者,这是伤口,这是少年的背,自己只是在清洗伤口。
可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小医仙又想起那夜那根阴茎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想起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时的酥麻,指尖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手上却不敢停,只盼着快点包好,快点让少年走。
『姐姐,你手怎么抖了?』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我伤口太深,不好弄?』
『不、不是。』小医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药性烈,姐姐怕弄疼你。』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放心弄,我不怕疼。』
小医仙听着那句『我不怕疼』,心口忽然一跳,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手上加快了动作。
她想着,要是那夜送药引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她说一句不怕疼,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了。
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忙把它甩开,脸烧得通红。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些热。』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回头,马上就好了。』
小医仙匆匆给萧炎敷上药,又用布条缠好,指尖在他肩头打了个结,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好了。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换药。』
包扎好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还停在少年的肩头,没有立刻移开。
少年的肩头温热,隔着布条,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筋骨。
小医仙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心跳得厉害。
萧炎没发觉,穿上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萧炎穿好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姐姐手艺好,一点都不疼。』萧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颤:『没、没有。是井水凉。』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掏出金币放在柜台上:『姐姐,药钱。』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怎么行。』萧炎把金币推过去,咧嘴笑了,『姐姐教我认药,又给我上药,我总不能白占姐姐便宜。』萧炎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挠了挠头,『那、那我走了,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萧炎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
小医仙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腿间又热了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要是……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在心里骂自己:小医仙啊小医仙,你是医者,你给人上药是分内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想着那些东西,怎么能想着那少年。
可那股热,压不下去。
入夜,小医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比前几夜都重,从小腹往下渗,渗到腿根,渗到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