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
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
开方的时候,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给人看病,手要稳,心要静,如今也是一样。
只是从前稳的是心,如今稳的,是手。
手稳了,药方就写得好,病人就好得快。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医仙躺在榻上,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夜里,长老们也会来。
老罗头来了,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穿着裙子被肏。
小医仙跪在榻上,裙摆堆在腰间,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又吸又舔。
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一边肏一边问:『姑娘,想那小子了?』小医仙咬着唇,不说话。
老罗头也不急,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想那小子了?』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没有。』『没有?』老罗头笑了,『那姑娘这穴,怎么绞得这么紧?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说谎,脉象会乱。』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她想着,自己确实没说谎。
她想起那个少年,想着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咬着唇,没有让那点念想漏出来,只是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老罗头笑了:『想也没用。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姑娘还是药炉。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药炉就是药炉,救的是镇上的百姓。』
小医仙被肏着,忽然顶了一句嘴:『老先生,药炉救百姓,老先生救什么?』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老夫救药炉。药炉舒服了,毒就压得住,百姓就都好好的。』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声音带着一点嗔:『那老先生可得卖力些,药炉的毒压不住,可是要误事的。』老罗头笑骂:『小骚货,学会跟老夫打趣了。』小医仙也不恼,只是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咬着唇,没有说话,任那根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心里想着,老罗头说得对,药炉就是药炉,自己把身子养好了,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老罗头走了,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那股被喂饱的踏实,让她慢慢合上了眼。
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那天,是个清晨。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前一夜,老罗头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头带了三个长老,把小医仙按在榻上,轮着肏了一整夜。
小医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想着明日要去送那少年,自己可得收拾得干净些。
天快亮的时候,长老们才走。
小医仙撑着酸软的腿,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塞进柜子最深处,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医仙对着镜子,把鬓发拢好,把衣领理好,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笑。
她想着,待会儿见了那少年,要笑得好看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到第四遍,才觉得那笑够了温婉。
小医仙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忽然想,自己从前笑,是因为开心;如今笑,是因为送人要走得体面。
镜中的人,眉眼弯弯,温婉如初。
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别的时候,笑得好好的,就够了。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镇口走去。
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萧炎背着行囊,站在晨光里,冲着小医仙咧嘴笑:『姐姐,我走了。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你!』
小医仙站在镇口,眉眼弯弯,笑得温婉:『好。姐姐等你。』
萧炎转身,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着小医仙挥了挥手:『姐姐,保重!』
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昨夜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今早出门前,刚给一个病人含过阴茎,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笑得很好看,姐姐说等他回来。
萧炎走在官道上,晨光落在少年背上。
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冲他笑的样子,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心里暖烘烘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萧炎想着,等自己炼出筑基灵液,一定要回来,让姐姐看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连药都认不全的小子了。
萧炎不知道,他走远之后,小医仙转身走进万药斋,那个汉子把手探进她衣襟的时候,她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失了一下神。
小医仙站在镇口,一直站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垂下眼,转过身,走回万药斋。
小医仙其实给萧炎备了东西。
一包伤药,一包干粮,还有一卷她亲手抄的药草图鉴。
小医仙想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历练,受伤了要有人治,饿了要有人给吃的,认药认不全会吃亏。
可小医仙最终没有拿出来。
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不送那包东西,都一样。
小医仙把那包东西收进柜子最深处,又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摆在柜台上,想着明早他走的时候,再给他。
可第二天,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那包东西,到底还是没有递出去。有声
小医仙只是笑着,说:『好。姐姐等你。』
那包东西,后来一直被小医仙收在柜子最深处。
有一回,小医仙翻柜子找药,翻出那包东西,看着那卷药草图鉴,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她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在漠城了,大概已经用不上她抄的图鉴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柜门合上,转身,继续给排队的病人抓药。
万药斋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粗壮的汉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小医仙回来,笑了:『药炉,回来了?快来,哥哥想你的奶了。』
小医仙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小医仙走进万药斋,坐到柜台后,看着那个汉子走进来,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襟。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大哥……今日……要看诊,还是抓药……』
汉子笑了:『看诊。看药炉的奶。』
小医仙没有再说话。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眼睛却望着门外,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