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大概是被喂熟了,身子一听脚步声,就先替她准备好了。
想着想着,脸有些热,声音却更甜了:『老先生的眼光真好,挑的这几夜,妾身的穴正馋着呢。』
老四先走上前。更多精彩
老四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液。
老四扶着阴茎,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小医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上却嗔道:『哎呀,大哥,你一进门就拿这个吓人。妾身胆子小,可经不住吓。』说着,却自己跪到榻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抬眼,冲老四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这根东西,倒是比上回见着,又壮了些。妾身这几夜想它想得紧,做梦都在梦见大哥用这根东西肏妾身的嘴。』
老四被她这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住小医仙的后脑,把阴茎抵进她嘴里。
小医仙没有躲。
含着龟头,舌头裹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吞。
老四的阴茎太长,顶到喉咙口,喉头一缩,却还是放松了喉咙,让它一寸一寸顶进去。
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管,眼角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像喝药一样,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上那丛黑毛。
老四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开始抽送。
阴茎从嘴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喉咙里响。
小医仙跪在榻边,双手撑着自己的膝头,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却没有呕,喉咙里还含糊地哼着,像撒娇。
老四掐着她后脑,闷声道:『药炉,吃深些。最╜新↑网?址∷ WWw.01BZ.cc』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配着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说不出的淫靡。
又往前送了送,鼻尖抵着老四的小腹,整根吞到底,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啧啧有声,连马眼里渗出来的那滴清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老四掐着她后脑,喘着粗气:『药炉这嘴,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软。』小医仙含着阴茎,没法答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像是应了,又像是撒娇。
老四被那声呜咽激得又往里顶了顶,顶得眼角泛出泪花,两颊的梨涡却还浅浅地挂着,嘴角溢出来的津液混着前液,亮晶晶地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罗头在一边看着,又朝老五抬了抬下巴:『老五,别光看。』
老五会意,绕到小医仙身后。
她跪在榻边,屁股翘着,腿间那片水光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老五扶着自己的阴茎,先不急着进去,用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着,蹭得腿根一颤一颤的。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阴蒂被蹭得肿了起来,淫水顺着老五的龟头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药炉的穴,水真多。』老五说着,龟头抵着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穴道早就被肏熟了,可还是紧。
龟头先顶开那两片嫩肉,穴口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薄薄的嫩肉箍着龟头的冠沟,又吸又绞,像一张贪吃的嘴。
老五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粗大的茎身撑开、碾平,又在他抽出时合拢,追着吸。
一路顶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的阴茎差点滑出去,又赶紧含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吟。
老五顶到子宫口,停了一下,龟头抵着那团软肉,研磨起来,腰一下子软了,嘴里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哼:『唔……大哥……顶、顶到心了……』嘴里哼着,穴里却绞得更紧,绞得老五低骂了一声:『骚货,还说顶到心了,分明是想让哥哥顶得更深。』
小医仙吐出阴茎,回头,冲老五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大哥,妾身是药炉,药炉的穴,当然是拿来给大哥们解压的。大哥要是觉得妾身骚,那妾身就是骚,大哥可别嫌妾身。』说着,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大哥,再深些嘛,妾身的毒,还差着呢。妾身穴里那块痒肉,就等着大哥这根大肉棒来搔呢。』
老五被她这副又天真又淫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阴茎碾过肉壁,顶到子宫口,又研磨,又顶入,噗嗤、啪嗒、咕啾,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响成一片。
前面含着,后面插着。
老四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管;老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子宫口。
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腥咸的阴茎,后面是滚烫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却还有余裕——嘴里含着阴茎,含糊地哼着:『唔……两位大哥……都、都轻些……妾身明儿还要给人看诊的……』嘴上说着轻些,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的顶弄晃动起来,一下,一下,配合着老五抽送的节奏,把自己往那两根阴茎上送。
老罗头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姑娘,老夫听说,那小子已经到漠城了。』
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姑娘想他么?』老罗头不紧不慢地问。
小医仙吐出阴茎,舔了舔嘴角,回头,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想他做什么。那小子是个雏儿,连妾身的奶都不敢摸,哪有老先生和大哥们懂行。』说着,自己扶着老五的阴茎,往穴里送了送,又抬眼,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妾身是药炉,药炉只认精液,不认人的。老先生的精液养着妾身的毒,妾身就记着老先生的好。』说着,又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声音又软下去几分,『再说了,那雏儿哪有大哥们这根东西好使。妾身的穴都被大哥们肏熟了,换个生人来,怕是连门都摸不着。』
老罗头挑了挑眉,笑了:『姑娘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妾身这张嘴,可不光会说话。』说着,把老四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老罗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淫邪。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那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老夫问你,药炉的规矩,是什么?』小医仙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角,笑得天真:『药炉的规矩,是伺候好每一位大哥,把毒压住,让镇上的百姓都好好的。妾身记得牢着呢。』老罗头点了点头:『记着就好。』又问,『那姑娘说说,药炉该怎么伺候?』小医仙眨眨眼,声音又软又甜:『嘴要软,穴要热,腿要张开,身子要任大哥们摆弄。大哥们要射,妾身就乖乖张着腿接住,一滴都不许漏。』说着,自己伸手,把两瓣阴唇又掰开些,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老先生,妾身说得对不对?』
老五被小医仙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被顶得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塌下腰,把自己往深处送。
老五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死紧。
老五被绞得倒抽凉气,掐着腿根,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