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像一张小嘴在死命咬着,老四咬着牙,慢慢顶进去半个龟头,小医仙疼得眼角泛出泪花,指甲掐进褥子里,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大哥……进来了……妾身的菊穴,让大哥进来了……』老四又往里顶了顶,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小医仙浑身一颤,长长的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老五的阴茎,后面的菊穴里又填进一根,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
老四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老五也跟着动起来,一前一后,两个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炸开。
小医仙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塞得满满的,腰肢乱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声音都飘了:『两位大哥……两根一起……妾身要被肏穿了……』说着说着,穴肉和菊穴一起绞紧,绞得老四老五同时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一前一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两个穴里,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腰身一拱,前面的淫水喷了老五一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声,整个人趴在榻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两位大哥……都射在妾身里头了……妾身的菊穴,从今儿起,也是大哥们的了。』
老罗头也上来了。
老罗头没有急着脱衣裳,坐在榻边,把小医仙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小医仙扶着老罗头的阴茎,自己坐了下去,一点一点,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穴里。
老罗头的阴茎没有老四的长,却粗,粗得穴口被撑到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吸一吸的。
坐在老罗头身上,自己动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老罗头眼都花了。
『老先生。』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老罗头耳边,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一点天真的鼻音,『妾身听说明日,镇上刘家婶子要来抓药。妾身想着,待会儿完事了,得去把药备好,不能耽误了婶子的病。』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药炉就是药炉,挨着肏,还惦记着给人抓药。』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是自然。妾身是医者,医者仁心嘛。』嘴上说着医者仁心,腰肢却扭得更欢,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穴肉绞得老罗头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顶了几下,小医仙的呻吟声忽然变了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欢愉:『老先生……您这根东西好粗……妾身的穴都被撑得满满的了,里头每一条褶子都被撑开了……老先生您摸摸看,妾身的小腹,都让您顶出形状来了……』说着,自己拉过老罗头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那根阴茎顶出来的硬硬的轮廓。有声
老罗头的手掌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顶弄的起伏,喉头滚了滚,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荡一荡的,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她却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大哥们肏的……白生生的,嫩生生的,就等着大哥们的精液来浇……』
老罗头被她这几句话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趴在老罗头怀里喘气。
老罗头没让她歇,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榻边,扶着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抵着她那张笑脸。
小医仙仰着脸,眉眼弯弯的,两颊梨涡浅浅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花,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要射在妾身脸上么?』老罗头闷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龟头抵着她眉间,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糊在眉眼上、梨涡里、鼻尖上、嘴唇上,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被白浊糊得满满的,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下来,她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这张脸,也是药炉的脸……大哥们的精液,妾身都收着……』说着,自己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最后舔了舔嘴角,仰起脸,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老先生,妾身舔干净了,不浪费。』
小医仙跪在榻边,喘匀了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把地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捡起来,抖了抖,往身上披。
纱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她也不在意,拢了拢衣襟,回头冲老罗头笑得天真:『老先生,妾身明儿还要看诊呢,这衣裳,可得省着些穿。』话音未落,老罗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榻边的妆台上,另一只手把纱裙的裙摆掀起来,堆到腰间。
小医仙上半身趴在妆台上,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纱裙,白嫩的屁股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回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这是……』老罗头扶着阴茎,抵着她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药炉穿衣裳,那是给人看诊用的。老夫这儿,衣裳碍事。』说着,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
小医仙趴在妆台上,乳肉压在冰冷的台面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纱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随着顶弄一荡一荡,她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老先生……隔着裙子肏妾身……妾身这衣裳……都让您弄脏了……』嘴上说着弄脏了,腰却自己往后送,迎着老罗头的顶弄。
老罗头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纱裙的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上,黏黏腻腻的。
顶到最深处,老罗头掐着她的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又顺着穴口溢出来,淌到纱裙的裙摆上,白浊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小医仙趴在妆台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裙子,都让您弄脏了……明儿妾身还得穿着它去抓药呢……』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上的精液捻起来,送进嘴里舔了舔,『妾身舔干净,就还能穿。』
老罗头射完,小医仙又换了老四、老五。
这一夜,老罗头射了三次,老四射了四次,老五射了三次。
十次,小医仙心里数着,十次的药量,够毒体压上十天。
想着,今夜攒够了十天的量,明日、后日、大后日,都能睡个安稳觉。
又想着,十天,够不够那少年走到漠城。
想着想着,被老四从后面顶了一下,把那点念头顶散了。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男人才走。
老罗头走之前,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好好养着。那小子在漠城,估摸着待个把月。姑娘要真想他,就趴在窗台上,看看那条路。』小医仙趴在榻上,没有动。
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听着门闩重新落下的声音,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探进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
那些白浊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顺着手指往外淌,她抠得仔细,指尖碾过肉壁的褶皱,把藏在深处的精液都带出来,指甲缝里都糊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