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哼声,像猫叫,腰肢轻轻拱起来,把那团乳肉往山羊胡嘴里送。发布页Ltxsdz…℃〇M
山羊胡吸着那粒乳尖,又用牙尖轻轻一啮,少女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梦呓:『唔……不、不要……好、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前挺,那粒乳尖被舔得湿亮亮的,泛着水光。
『有趣。』山羊胡看着少女无意识的反应,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药酒入体,身子的反应倒是快。这丫头,天生就是碧蛇一族的料。』
山羊胡的指尖继续往下。
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落在那片浅褐色的毛发上。
山羊胡的指尖拨开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
少女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指尖一碰,就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
昏睡中的青鳞,腿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像被惊扰的梦。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说着,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滑,滑到那粒小小的阴蒂上,停住,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青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昏睡中的少女,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像小猫叫。
山羊胡看着少女的反应,笑了:『敏感得很。这身子,往后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
山羊胡的手指没有停。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少女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腿根越夹越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少女的会阴往下淌。
山羊胡看着那汪淫水,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手指顶进去的时候,昏睡中的青鳞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处子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被打开过的小嘴,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山羊胡的指节,又吸又绞。
山羊胡的手指一寸一寸往里顶,指腹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些细嫩的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拱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想躲开什么。
山羊胡的手指在少女的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上方那块软肉,慢慢研磨,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唔……好、好胀……什么东西……进去了……』嘴上说着胀,腰肢却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手指。
『这丫头,睡着了倒是诚实。身子比嘴诚实。』山羊胡说着,又伸进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开,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两根手指,一吸一吸的。
山羊胡缓缓抽送起来,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小屋里响着。
青鳞的腰肢拱得越来越高,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变得又急又软:『唔……再、再……好奇怪……好舒服……』昏睡中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身子却诚实地缠着那两根手指,又吸又绞。
山羊胡的指腹碾着少女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又屈起指节,往上顶,顶得昏睡中的青鳞浑身发抖,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山羊胡的手,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山羊胡的手掌,也洇湿了少女身下的褥子。
『处子的穴,紧成这样,水还这么多。』山羊胡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挂着的那缕晶亮的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往后熟了,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能替族里生一窝好蛇蛋。』
高潮过后,青鳞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还漏着细碎的哼声。
少女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
山羊胡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处子之身,血统纯净。好,很好。』
山羊胡说着,俯下身,凑到少女的腿间。
山羊胡的舌尖落在那两片嫩肉上,又凉又滑,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
昏睡中的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绞紧,又无力地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呻吟。
山羊胡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一粒,肿得发亮,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一粒熟透的浆果。
山羊胡含住那粒阴蒂,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小的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又用舌尖抵住,轻轻弹弄。
青鳞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又急又碎,像哭,又像叫:『唔……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自己张开,缠上山羊胡的脖子,把腿间往那张嘴上送。
少女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山羊胡的舌尖舔着,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又吸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嘬——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淫水直直喷出来,喷了山羊胡一脸。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山羊胡不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又用指腹刮下睫毛上挂着的淫水,送进嘴里,咂了咂,直起身,竖瞳里幽光大盛:『两回了。这药酒催的,比老夫想的还快。处子的骚水,又腥又甜,是给族里最好的补品。』
山羊胡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山羊胡扶着阴茎,蹲回床边,用龟头抵住少女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把那两片嫩肉蹭开,又蹭到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压着磨。
昏睡中的青鳞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蹭,浑身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腰肢轻轻拱起来,追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里漏出又软又急的呻吟:『唔……好烫……什么……好烫……』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无意识追着龟头的样子,笑了,却不进去,只就着满穴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急什么。处子身,得留到觉醒仪式上,当着族里的面破。今夜,先让老夫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馋。』说着,龟头又蹭过穴口,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只留那粒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昏睡中的青鳞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
昏睡中的少女,那双碧绿的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隐约浮现出三瓣淡金色的花纹,像三片缓缓旋转的花瓣。
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又看向少女的颈侧——那里,几片细小的、凉滑的蛇鳞,正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
『碧蛇三花瞳,第一瓣,已经开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药酒催的,正是时候。鳞也醒了。这丫头,果然是蛇人族与人类混血的极品血脉。』山羊胡合上少女的眼皮,直起身,吩咐道,『把她身子擦干净,衣裳穿回去。明日她醒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后日,老夫再来,行完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