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鳞的睫毛颤了颤。
青鳞想着,自己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没人肯碰她,没人肯对她好。
青鳞又想着,那个说要护着她的萧炎少爷,还有自己这双已经醒了第一瓣的眼睛。
青鳞想着,叫了,瞳力就醒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咬着唇,穴里那根阴茎又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哥、哥哥……肏、肏我……』
『大声些。』年轻人说。
青鳞的声音颤着,却大了一些:『哥哥……肏我……』『再大声些。』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噗嗤、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叫给月亮听,叫给沙丘听。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你看,它咬得多紧。』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大:『啊……哥哥……肏我……啊……肏我的穴……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山羊胡听着那声浪叫,手上的动作快了些,声音又轻又滑:『就是这个调子。穴里胀一下,就喊一声;顶到子宫口,声音就要往高里走,带着哭腔,又黏又软,男人才爱听。来,再叫一遍给老夫听。』青鳞被那根阴茎顶得穴里一胀一胀的,学着山羊胡教的,声音又黏又软:『啊……哥哥……胀……好胀……顶到子宫口了……啊……』山羊胡撸着手里的阴茎,看着少女那张被月光照着的、又羞又媚的脸,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些。
山羊胡听着,笑了:『好孩子,学得快。』青鳞满脸通红,又羞又慌,嘴上说着『奴婢……奴婢才不是骚货……』,可那声音却越叫越顺,越叫越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掏了出来,腰肢也自己塌了下去,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lt\xsdz.com.com
青鳞不知道这叫床算不算学成了,只知道自己的穴被那根阴茎顶得又麻又胀,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起来。
『瞳力动了。』山羊胡盯着青鳞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滑,『继续叫。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加快抽送。
青鳞趴在沙丘上,屁股翘着,被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着,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好深……肏我……再深些……顶到子宫口了……啊……』月光落在少女的背上,那几片蛇鳞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随着少女的起伏,一片一片地发着抖。
年轻人看着那几片鳞片,倒抽了一口凉气,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一回。
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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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趴在沙丘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青鳞想着,今夜学叫床,算是学成了么。
青鳞又想着,自己刚才叫的那些话,什么哥哥肏我,什么顶到子宫口了,自己从前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叫得这么顺口。
青鳞想着,原来这就是叫床。
青鳞想着,原来叫床也不是那么难,就是把自己穴里的感觉,原原本本地喊出来。
青鳞这么一想,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又麻又胀的踏实,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学会了一样东西。
山羊胡走上前,把青鳞扶起来,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净腿间的精液和淫水。
山羊胡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学得快。往后夜夜都要练,叫得越顺,瞳力醒得越快。』青鳞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奴、奴婢记住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
青鳞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月光落在她身上。
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帕子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青鳞夹紧双腿,想着今夜学的规矩,想着自己叫的那些话,想着那句“再也不是蛇崽子了”,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慌,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青鳞理好裙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营地。
萧炎还睡着。
火堆烧成了暗红的余烬,萧炎靠着行囊,睡得正沉。
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望着天上的月亮,想着今夜的事。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睡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
青鳞想着想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又羞又乱,可穴里那股被灌满的、又热又胀的踏实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被萧炎叫醒。
『青鳞,起来吃点东西,赶路。』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来,『昨夜睡得怎么样?』青鳞接过饼,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还好……少爷……』萧炎看着青鳞红透的脸,又看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夜里总是睡不好。是不是认床?要不今夜换个地方扎营?』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不、不用了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沙地里虫子多……』萧炎没再多问,啃着饼,望着远处的沙丘:『今儿就能进蛇人族的地界了。听说那边有个集市,能换药材。』萧炎说着,又回头看了青鳞一眼,『青鳞,你娘是蛇人,你……怕不怕蛇人族?』
青鳞怔了一下。
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从来没有见过蛇人族。
青鳞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这几夜被那两根阴茎轮番肏过,叫床也叫得顺了,这算不算,也算是半个蛇人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不怕……少爷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萧炎笑了笑:『那就好。走吧。』
青鳞站起身,正要迈步,忽然觉得穴里一阵发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含在穴里,这一站起来,顺着大腿根就往下淌,洇湿了裙摆。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夹紧双腿,想走,又走不动。
萧炎走了两步,回头看见青鳞站在原地,脸色通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奴婢……奴婢……』萧炎看了青鳞一眼,又看了看她裙摆上那块湿痕,以为是小丫头来了月事,有些尴尬,别开目光:『是不是来月事了?我带了干净的布条,你先用着。』青鳞的脸红得滴血,连连摆手:『不、不是……不是月事……』青鳞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沙子硌着脚了……』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歇歇,把鞋里的沙子倒一倒。』青鳞应了一声,蹲下来,假装倒鞋里的沙子,手却悄悄探进裙摆,胡乱擦了一把,把那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抹开,才红着脸站起来:『好、好了……少爷……』萧炎没起疑,继续赶路。
青鳞跟在后面,腿间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走一步,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