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一路都没说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青鳞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女王……她、她好吓人……』萧炎摸了摸青鳞的头:『别怕,她是女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
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
青鳞又想着,女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
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
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深处,有一座宫殿,是女王的寝殿。
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
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人,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人男奴应声而入。
男奴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人族王族的惯例。
女王沐浴,由侍浴的男奴用口舌伺候,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
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奴的舌头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
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入浴之前,有人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
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淫毒,专为蛇人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
蛇人族的女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更多精彩
男奴的舌头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
两个男奴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头,从尾尖和尾根两头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
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
可今夜,那舌头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
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头缝里。
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
左边的男奴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奴才舔深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奴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奴的舌头沿着蛇尾,一路向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
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
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奴,舌头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日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
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口。
美杜莎的乳,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粉。
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
一个男奴的舌尖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奴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乳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奴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奴才们怕一条舌头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
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乳尖没有这么……烫。
那两粒乳尖被两条舌头轮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奴的舌尖继续舔弄。
舔过乳肉,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
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两条舌头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人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深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嫩肉——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
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
男奴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藏得极深的小小肉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肉珠,一下一下地卷。
另一个男奴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
一股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
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奴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奴才们不敢浪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奴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头,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
可那两条舌头越舔越深,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肉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
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