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
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
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
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那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要在深夜里自己磨尾根。
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
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
淫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头,一条舔着她的乳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肉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有声
美杜莎在梦里哼着,声音又软又媚,梦呓一般地漏出一句:『……舔……再舔深些……』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惊醒过来,睁开凤眼,愣愣地望着帐顶,脸一下子烧得滚烫。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在梦里,求人舔自己。
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
美杜莎更不知道,那个说要替她带一样东西回来的少年,此刻正在绿洲深处的峡谷里,离她越来越远。
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