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阴茎舔得湿亮亮的。
青鳞又往深处吞了吞,龟头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却没有干呕,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管,把那根阴茎整个吞了进去,鼻尖抵着那丛黑毛,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青鳞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青鳞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撩起那件短裙的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青鳞的穴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
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呻吟:『呜……哥哥……顶到子宫口了……呜……再、再深些……』『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今夜就开。叫得越浪,开得越快。』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叫,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往山羊胡的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到龟头顶着子宫口,又自己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淫水顺着山羊胡的阴茎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大片。
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含着阴茎,叫床的声音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浪:『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子宫口……子宫口被哥哥顶得……要化开了……呜……要……要到了……』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年轻人吸得声音都沉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也加快了抽送,两处一起,把青鳞顶得浑身发抖。
青鳞的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在山羊胡的阴茎上,又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山羊胡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喉咙里的呜咽都带了哭腔。
年轻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卷进嘴里。
年轻人退出去。
青鳞跪在沙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嘴里含着精液。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又接上来。
年轻人把青鳞放倒,让她仰躺在沙地上,把那件短裙整个掀到胸口——裙摆底下光溜溜的,两团乳肉又白又嫩,被夜风一激,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微微颤着。
年轻人俯下身,先含住一粒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小珠,又吸又舔,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捻着另一粒乳尖,轻轻搓揉。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别吸……好麻……乳尖……乳尖要被吸出来了……』嘴上说着别吸,腰却自己往上挺,把那团乳肉往年轻人嘴里送。
年轻人吸得啧啧有声,把那粒乳尖舔得湿亮亮的,才直起身。
年轻人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
那处还含着山羊胡留下的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被泡得又软又松,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
青鳞仰躺在沙地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上年轻人的腰,又软又媚地叫着:『啊……哥哥……肏我……穴里还含着刚才的……又进来了……好胀……好满……哥哥的肉棒……和刚才那根……一起把奴婢填满了……』年轻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刚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躺在沙地上,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精液是药,是养瞳力的,不能浪费。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的动作,竖瞳里幽光闪了闪,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知道攒着了。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青鳞应了一声。
青鳞想着,自己的身子,是族里的。
青鳞又想着,少爷的白日,是少爷的;自己的夜里,是族里的。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那股被灌满的踏实感,又涌上来,压住了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青鳞一个人跪在沙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腿站起来,赤着脚,走回营地。
萧炎还在睡,呼吸匀匀的。
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青鳞想着,今夜,够数了。
第二日,萧炎醒来,看见青鳞已经起来了,蹲在河边,洗着一条短裙的裙摆。萧炎走过去,问了一句:『青鳞,起这么早?』
青鳞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红,声音又小又哑:『嗯……夜里露水重,裙子打湿了……奴婢洗一洗……』
萧炎没多想。
萧炎想着,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勤快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总觉得这丫头的气色,比刚出漠城的时候好了许多,白里透红的,像被什么养着。
萧炎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