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女王。
美杜莎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淡淡的:『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https://m?ltxsfb?com你平日里,跟着那个少年,他也这样喂你么?』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没有……少爷……少爷不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他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都不知道,也好。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是干净的。
美杜莎松开手,声音淡淡的:『今夜,你伺候本王看着。他日,你就是族里的老手了。』
山羊胡笑了:『好,陛下痛快。都上来吧。』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
山羊胡把青鳞按着跪趴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那件月白色的短裙底下,没有亵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
美杜莎赤着身子,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跪趴着、被山羊胡从后面顶着的青鳞。
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陛下,张嘴。看着那丫头是怎么挨肏的,你学着她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看着青鳞,那丫头趴在榻沿,被山羊胡从后面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美杜莎想着,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趴着,被从后面顶着,叫出那种声音。
美杜莎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
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眼睛一抬,正对上美杜莎的眼睛。
女王正含着黑袍人的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也正看着她。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在含阴茎。
青鳞又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夜里也是这样的。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绞得死紧,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看着女王挨肏,你倒来劲了。』
美杜莎吐出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小丫头,看什么看。你伺候你的,本王伺候本王的。』美杜莎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青鳞趴在榻沿,看着女王含着阴茎的样子,看着女王眼角泛起的泪花,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被肏到哭。
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也松了一下。
原来自己不是最脏的。
原来连女王,都一样。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顶了进去。
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又进来了……好胀……』
另一边,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美杜莎的喉咙。
美杜莎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的穴口,那处已经湿透了。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一晃,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美杜莎趴在榻上,一抬头,正看见青鳞仰躺在自己面前,被年轻人从正面顶着,乳肉一晃一晃的,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女人,一个趴着,一个仰着,被两个男人同时肏着,脸对着脸,都看见了对方被肏的样子。
青鳞看着女王,女王趴着,蛇尾被黑袍人撩起来,搭在他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呻吟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LтxSba @ gmail.ㄈòМ
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这丫头仰躺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她也是这样。青鳞想着,原来女王也是这样。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今夜起,她跟你一样,是族里的人了。你们往后再见面,可就是一家人了。』美杜莎趴着,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美杜莎想着,一家人。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和这个怯生生的丫头,竟成了一家人。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年轻人退出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
青鳞趴在榻上,被顶得腰肢乱晃,眼睛一抬,又看见女王。
女王正被黑袍人从后面顶着,趴在自己旁边,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两对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
山羊胡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看着女王。往后,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青鳞看着眼前那根阴茎,又看看旁边被肏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呻吟的女王,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美杜莎趴着,侧过头,看见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得倒快。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的时候,是被逼的,哭着,挣扎着。
可这丫头含着的时候,眼睛还看着自己,像在学。
美杜莎想着,族里的炉鼎,原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学着过来的。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送。
美杜莎和青鳞,并排趴在榻上,一个被从后面顶着,一个被从后面顶着,穴里都插着阴茎,嘴里都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美杜莎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忽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唔……萧……萧炎……』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就睡在隔着回廊的客房里,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绞,泄了出来。
为首的黑袍人笑了:『陛下,想那少年了?他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大声些,他说不定能听见。』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哑又厉:『不许……不许他听见……』青鳞在旁边,听见“萧炎”两个字,浑身一颤。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少爷就睡在隔壁。
青鳞又想着,自己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