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青鳞看着女王舔掉自己精液的样子,脸烧得滚烫,穴里又是一阵发紧。
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女人。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人了。』
天亮之前,五个人才退去。
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女。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那个少年身边的人。
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夜。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干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女王。
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干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女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奴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
青鳞想着,女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
青鳞又想着,少爷干干净净的。
青鳞想着,自己和女王,都是脏的了。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青鳞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多谢女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
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头,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
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肏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人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
那是一件圣城蛇人族女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
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
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口低低的,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
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
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人族的女人的样子。他日你伺候人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美杜莎自己也换了一袭红裙。
还是那袭红裙的样子,可腰身收得更紧,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裙摆曳地,走动间,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侍女们看不出哪里变了,只觉得陛下的红裙,好像比从前更好看了些。
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这袭红裙,是她命人新裁的,比旧的那件,更贴身,更好脱。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了。
萧炎走出客房,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
萧炎抱拳道:『陛下,昨夜多谢款待。晚辈今日就告辞了。』
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送你。』
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
青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头,两条腿软软的,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
穴里还含着精液,是昨夜最后一轮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
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了一段,回头看了青鳞一眼,忽然愣了一下:『青鳞,你换新衣裳了?』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是女王陛下赐的……说、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总觉得有些太……萧炎挠了挠头,没多想:『挺好看的。不过沙漠里风大,你当心着凉。』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青鳞想着,少爷说好看。
青鳞又想着,这身衣裳,女王说,伺候人的时候,好脱。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跟在后面,脸色发白,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
青鳞想着,少爷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可自己昨夜,是和女王一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整夜。
美杜莎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个少年走了。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头,和自己一样脏了。
美杜莎想着,从今往后,自己还是蛇人族的女王,冷艳威严,高高在上。
美杜莎又想着,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
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风一吹,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美杜莎想着,这身红裙,是自己命人新裁的。
美杜莎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的红裙,会一件比一件贴身,一件比一件好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段事,就当是一场梦。自己还是女王。那个少年,还是干干净净的少年。那丫头,还是怯生生的向导。
可美杜莎也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也回不去了。那身红裙,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萧炎带着青鳞,走出了蛇人族的地界。
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青鳞坐在车厢里,夹紧双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又热又胀。
青鳞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少爷坐在车辕上,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穴里,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跟着他,离开沙漠。
青鳞想着女王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
青鳞想着,少爷在学院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