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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在拍卖行,看见萧炎的那一刻,云韵便觉得腿间那处隐隐发潮。lтxSb a @ gMAil.c〇m
夜里回别院,云韵屏退侍女,自己一个人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碰着碰着,竟泄了一回。
泄完云韵又恨自己——萧炎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在魔兽山脉救过他的云韵姐。
可她这副身子,早就不清白了。
她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泄身的样子,若是被那少年看见……身后那人感觉到云韵穴里的变化,笑了,抽送得更重:『想他了?宗主这副身子,一边想那少年一边挨着肏,倒是比平日里更会夹。宗主,你说——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敬重的云韵姐,正趴在案上挨魂殿的肏,会是什么神情?』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ht\tp://www?ltxsdz?com.com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那人却不停,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宗主,你越怕他知道,身子越诚实。你心里清楚——你配不上那少年了。你这副身子,早就是魂殿的了。再说,宗主自己想想,这三年来,你每回岔开腿,换的是什么?是那少年的命。你每挨一回肏,那少年就多活一日。魂殿留着那少年的命,就是为了让宗主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宗主,你说,那少年若知道自己的命是这么换来的,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云韵趴在书案上,眼泪把案面的信纸洇湿了一角。
云韵知道,那人说得对。
三年前在魔兽山脉,自己为了护住那少年,被魂殿的秘药困住,在幻境里失了身。
从此魂殿便捏住了她这条命脉——她每回被叫来侍奉,心里都想着,自己多挨一回,那少年便多一分平安。
云韵被肏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全是那少年的脸。
羞耻与快感撕扯着云韵。
云韵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却又忍不住想着那少年,想得穴里越绞越紧。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影也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含住。上回教过的,边挨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云韵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身后那人被绞得直抽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
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
正含着,身后那人忽然整根拔出来,声音嘶哑:『宗主这穴,今夜要留个新记性。这后头的小洞,魂殿养了宗主三年,还没尝过。』云韵浑身一僵,吐出嘴里的阴茎,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那里……那里不是……』那人声音嘶哑:『怎么不行?宗主的前头是魂殿的,后头自然也是魂殿的。魂殿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宗主放心,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就乖了。』那人说着,蘸着云韵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抖:『疼……疼……求你们……那里要坏了……』那人也不急,掐着云韵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云韵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另一人也绕到她身后另一侧,与为首那人并排,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云韵趴在书案上,被那两根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云韵脸红耳热。
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身后那人喘着粗气:『宗主,瞧,前后两个洞一起喂着,你倒比方才还乖了。天生的货,从前还端着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云韵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云韵……云韵不是天生的……云韵是……』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这三年来,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那两根阴茎夹着她,越动越快,云韵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使者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一案面。
云韵瘫在案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两个使者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云韵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云韵趴在案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为首的使者射完,退出来,蹲在云韵面前,伸手,把云韵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只漆黑的小瓶,拔开塞子,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瓶口渗出来。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那人声音嘶哑:『魂殿的“奴印”。宗主不必怕。这印子纹在身上,平日里隐于皮肤之下,谁也看不见。只有宗主情动至极,或是魂殿激发它的时候,才会现出形来。』云韵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我不要纹这种东西……』那人也不恼,只慢悠悠地说:『宗主,你身上欠魂殿的账,还差最后一笔。纹了这印子,你便算是魂殿的人了——往后魂殿的使者到哪儿,都有宗主的一份情分。宗主若不纹,云岚宗与魂殿的这份香火情,怕是要断了。再说,宗主不是想护着那萧家少年么?纹了这印子,宗主往后侍奉魂殿,便算是“名正言顺”了——那少年能多活一日,是宗主拿这印子换的。宗主自己掂量。』云韵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抖了抖。
云韵想起云山师祖的嘱托,想起云岚宗满山弟子的前程,想起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想起自己这三年来替宗门扛下的那些事——云韵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云韵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纹吧。』
那人便伸出手,指尖凝着一缕漆黑的魂力,按在云韵的小腹上。
那缕魂力冰寒彻骨,像一条蛇,在云韵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一圈一圈,慢慢描摹出一枚繁复的印记。
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咬住唇,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道白痕,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另一个使者站在一旁,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忍住了。这印子认主,纹的时候越疼,往后宗主动情的时候,它烧得越旺。宗主心里装着那位萧家少年罢?往后宗主每回想着他动情,这印子便会烧起来——宗主每回泄身,它便会在宗主身上现一回形。宗主想那少年一回,身子便替宗主记一笔。这印子,就是魂殿替宗主记的账。』印记成形的那一刻,云韵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印记处炸开,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又泌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