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撑着门框。
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头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奶奶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破嗓子也没人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头塞回去,『姑奶奶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人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头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穴比前穴受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奶奶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人先后射了。
何亮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退,等那圈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
小常让她跪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到嘴角,又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儿干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口,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人对了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人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口:『明日人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
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深了一分。
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
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半页,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