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头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
前几日在更衣室门口被人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头。
第二天课业交上来,纸边上多一行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股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三步,她还得回头谢你。
她把这念头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头上。陶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交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头搭在自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口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口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
这姑娘的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口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那两团还很软的乳肉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口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鼓一落。她压着,等那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头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口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头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乳肉的下缘,隔着布托了托,指头收拢,把那团乳肉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人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头扣着木头,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
她的乳尖在短打下头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的穴口。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透。
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