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粗布帕子。
那是前几夜擦腿间留下的,帕子上有一片干硬的、发暗的痕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把帕子在自己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湿透,才折起来,塞进陶婉的手心。
『拿回去。』她说,『今夜含在嘴里,或者压在腿间,随便你怎么用。』
陶婉捏着那块帕子,指头被上面那层湿泡热。她低着头:『老师,这块帕子……也是功课么。』
『也是。』若琳说,『老师的功课都在这上头。』
『弟子记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头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破。这一层要留给别人破,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巴闭紧。不许跟任何人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上头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日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四日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头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
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脚。
她这一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
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
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头,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头。』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头,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
她把自己素裙袖口那个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