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头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穴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龟头顶到子宫口,顶得酸。弟子这穴五日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头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肏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头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从阴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阴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
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
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深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
『抄。』严长老在她身后顶着若琳,一边顶一边冲矮凳那边说,『你老师这张嘴也在用。你抄完了名字,你的嘴也得学。』
陶婉把笔提起来,手抖得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老师……』
『抄。』若琳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你哭也行,笔不许停。』
陶婉把脸埋在名册上,一边哭一边写。
『念。』柳长老在书架边说。
陶婉抬起头,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
『加玛城米特尔,第一批货……绸缎铺,新东家,姓程……镇上佣兵酒馆,三个常客……南边药商,姓周……』
陶婉念的时候腿上还在淌水,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念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说,『接着抄。』
陶婉低头接着写。
那一卷名册一共七行。
陶婉写到第七行末尾最后一个名字,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她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撑着矮凳边,低着头喘。
她的腿间往下淌着一道水,滴到凳面上,积成一小滩,在灯下发亮。
『记完了。』柳长老走过去把名册拿起来,对着灯翻了两页。
『背一遍。』
陶婉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报:加玛城里米特尔的两批货、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那三个常客、南边药商的来路。
报到第七行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背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把名册合上搁到案上,『你自己说说,为什么。』
『因为弟子抄的时候底下在流水。』陶婉说。
『流水的时候记名字,记得住。』
『……是。』
『为什么记得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两手抓着凳沿,脖子红到发根。
『因为弟子一流水,就想着下回还来。』
书房里没人说话。炭盆里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若琳这时正被严长老按在案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案下的横档上,穴口被那根阴茎捣得往外翻。
她已经报过两回数,声音哑了。
她听见陶婉那句话,肩膀抖了一下。
『听见了。』严长老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你的学生,比你上道。』
『弟子听得见。』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在纸堆里,『弟子教了四日。』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了百来下,忽然往前一顶,顶到最深,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案上。
他在她穴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浓白的精液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滴在青砖上。
『别动。』柳长老拿了案上那支笔过来,笔尖伸到她腿间,在她穴口上滚了两圈,蘸满那圈往外冒的白浊,然后在她的后腰上重新描了一遍那五个字。
笔尖走下去的时候若琳的腰抖了一下。
『自己摸。』柳长老说。
若琳伸手到后腰,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完声音温温的:『长老的东西。』
『上头的字是新描的,用的是什么墨。』
『是长老赏的。』若琳说,『弟子往后走路,后腰贴着这两样,弟子自己知道。』
『你那张嘴。』柳长老说,『今晚报了三条,报了五夜描字,报了学生舔你。还有一条没报。』
『请长老提醒。』
『你上回挨了打。』
『是。』若琳说,『上回弟子丢了半条差事,挨了三下。』
『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日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臀肉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臀肉下缘,打得那圈臀肉一颤,穴口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颤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