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翻册子的手停住。
『什么叫底下什么样。』
『你自己心里有数。』麻三把手伸过来,两根粗指头按在那本册子上往下压,『你每回记完账,都要弄一回。你自己说说,是不是。』
屋里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桌上的粥已经不热了,碗沿上结了一层薄膜。
小医仙看着那两根压着册子的粗指头。
『是。』她说。
『今日先过秤。』麻三说。
麻三从门边把宗里那杆秤拿进来,架在矮桌上,把秤砣推到一钱那一头,摆上一只空药碟。
『秤称的是药。』麻三说。
『药炉淌出来的也是药。』他说,『从今日起,你这一处的账,按两算。你自己弄一点出来,添到碟子里,老夫看秤杆。』
小医仙把册子合上,放到桌角。
『要弟子弄多少。』
『弄到你弄不出来为止。』
小医仙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跪坐在矮桌边的地砖上,两只膝盖分开,把那只空药碟夹在腿间对着穴口。
屋里的灯在她侧面,碟子里的瓷底反着光。
小医仙把右手伸到腿间,中指压住阴蒂,慢慢地揉。揉了几圈,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碟底上,滴出一声轻响。
『湿了。』她说。
『接着弄。』
小医仙揉得更快些,拇指压着阴蒂,中指按在穴口上,往里探进半节,转了一圈又抽出来。
水一颗一颗往下滴,碟底的湿处一点一点扩大,瓷面被泡出一圈亮。
秤杆的那一头慢慢抬起来。
麻三伸手把秤砣往外挪了半格。
『多少。』他自己答,『两钱。』
『两钱。』小医仙跟着念了一遍,把碟子从腿间端出来,双手捧到桌上。
『再弄。』
『弟子再弄就有了。发;布页LtXsfB点¢○㎡』她说,『这一处的水,前头出了,后头还有。』
小医仙把碟子放回腿间,这一次换了法子。
她把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穴里,进到第二节,在里头转着圈刮肉壁,刮几下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碟沿上,再插进去。
她的动作不急,跟她白日里替人搭脉时的节奏差不多;只是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第四回抹的时候,碟底已经积了一小汪,透过水能看见瓷碟上那个青花。
秤杆抬得更高了。
『四钱。』麻三报,『今夜你这一笔,照四钱算。』
『是。』
『起来。』
『麻管事要不要先吃饭。』她说,『粥还热。』
『不吃粥。』
『那弟子先把门闩上。』
『不用闩。这院子是宗里的。』
『是。』
小医仙走到门边,把门带上一半。
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带子。
那身月白薄纱裙腰上只系着一根带子,一抽就开;纱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她弯腰拣起来搭在桌角上。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露出来,腿根内侧的皮肤白,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痕,是被谁的指甲刮出来的。
小腿上有一处烫疤,是半年前在青山镇被人家按在药炉边上烫的。
她的乳尖在那层薄纱底下被磨了一路,早就硬着,纱一脱,两颗乳尖在灯下立着,乳晕是浅浅一圈。
麻三坐在长凳上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日做了一天诊。』他说,『底下湿了几回。』
『两回。』小医仙说,『一回是上午那个婆婆,她坐在我案前摸自己的肚子,我跟着她按了一下,底下就出来一点。第二回是下午那位客官。』
『哪一位客官。』
『抓药的。』她说,『他来搭脉。』
『搭脉你也能湿。』
『他没看我,他看的是帘子。』小医仙说,『他就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看方子。我的手搭在他腕子上,底下自己动了一下。』
『他什么来头。』
『外乡来的,要进石漠。』她说,『他手上有火疤。』
『你记着这一笔。』
『记着。』
『你现在说着,底下怎么样了。』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两片阴唇中间挂着一条亮线,从穴口垂到腿根上,线坠得长了,断下去,落在青石砖上。
『淌到砖上了。』她说。
『过来。』
小医仙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麻三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她的膝盖软,顺着他的手跪到地砖上,跪在他膝间。地砖凉,膝盖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
『张嘴。』
小医仙抬起头张开嘴。
麻三两只手把袍子撩开,从裤腰里把那根阴茎掏出来,扶着抵到她唇边。
那根阴茎半硬着,包皮还收在上头,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汁。
她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点前汁,咽下去,才把整根含进嘴里。
小医仙含得很稳。
白日里替人搭脉的那三根指头,此刻托着那两颗睾丸,指腹的力气跟搭脉时一样准。
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把它往下一推,露出整个龟头,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麻三的腰在她嘴里抽了一下。
『这一嘴,谁教你的。』
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她把那根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在嘴角拉成一道线。
『药炉自己学的。』她说,『药炉要用嘴,就得把嘴练好。』
说完她又含回去,含到根部。
她的鼻子埋进他胯下的毛里,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夹住那个龟头,鼻子里漏出两声很轻的哼。
麻三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二十来下,忽然把她从嘴里拽出来,让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矮桌边。
『今晚这一笔。』他说,『你自己说,记的是什么。』
小医仙跪在桌边,两条腿分开,臀肉往后撅起来,两片阴唇张开一线,穴口往下淌着水。
『记的是药。』她说。
『什么药。』
『合欢引。』她说,『弟子身上有合欢引的毒,一个月要发两回。发的时候穴里发热,热到骨头里,得用精液压。压一回管五天。药炉每个月记药量,记的是压毒的次数、精液的量、以及压完之后弟子的脉。』
『你上一次发毒,什么时候。』
『十六天前。』
『那今日该发。』
『今日不该发。』她说,『该发的那一日,是明日。』
『那就让老夫先替你压半回。』
麻三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半寸,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他柱身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