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出云帝国
车轮压过那块石头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小医仙两条腿还被麻三折在胸口两侧,脚踝架在他膝上,穴里的阴茎退出去半寸又顶回来,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
车外是石漠,车辙在白天的余热里一下一下地跳,车板缝里往车底漏着沙,沙在轮子底下沙沙地响。
『再报。』麻三说。
小医仙把手从腕子上挪开,重新压上去。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方才过那块石头,顶得深,弟子的小腹抽了一下。』
『抽一下算什么。』
『算一笔。』她说,『弟子的小腹抽了一下,也记在这一笔里头。』
麻三笑了一声,两只手从她膝弯后头绕过去,一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响,那根阴茎整根埋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口上。
『齁。』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长。
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席的缝里,指甲刮着席草。
车厢一晃,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绳结跟着磨出吱吱的声。
麻三撞得慢了下来,每一下都往里碾。
『你这趟货,要是路上耽误了,宗里赔钱。』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说说,你值几个钱。』
『弟子不值钱。』她喘着报,『弟子的穴是宗里使的,雪蚕蜕是宗里卖的。货比弟子值钱。』
『货比你值钱,老夫怎么还压着你。』
『因为管事路上也要开销。』她说,『车上这一笔,弟子记在路上开销里。』
麻三被她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往里钉。
车轱辘又磕过两块小石,车厢一震一震,那根阴茎在她穴里跟着一跳一跳地进出。
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淫水顺着阴唇下缘往下淌,滴在粗席上,席草被泡得发亮。
『报滴数。』
『六滴。』她说,『第七滴在过去那道坎上。』
『坎呢。』
『后头三里有一道坎,车过得慢。』她说,『过坎的时候管事要是撞到底,弟子能多出一股。』
麻三真把那句话等到了。
车过坎的时候整个车厢往下一沉,他借着那一沉把腰往前一送,那根阴茎直直撞到最深处。
她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上来,绞了七八下,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间浇得又湿又黏。
『出了。』她喘着说。
麻三在她穴里抽了两百来下,忽然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按,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打在子宫口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
小医仙撑着药箱坐起来,两条腿还软着。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五分。』她说。
『这一笔记在哪一项。』
『记在“路上开销”。』她说,『押货的三笔以内,宗里销账。』
麻三从车尾翻下去,出去之前把她那件灰旧外衫扔回来盖在她腰上。
『前头黑石驿。』他说,『今夜歇在那里,明日晌午到谷口。』
小医仙把外衫披好,把纱裙的带子重新系上。她低头看了看粗席上那一片湿,把湿的那一块卷起来,塞到药箱底下压着。
小医仙靠着药箱坐着,掀了掀车帘。
帘外黄昏。路还是那条白晃晃的路,路当中那个人已经远得只剩一个小点,马蹄扬起来的沙在斜阳里发红。
小医仙把手放到自己脉上,按了两下。
『脉转缓。』她轻声说。
黑石驿是个只有半条街的地方。
三家铺子,一口井,一间车马店。
车马店前头是店堂,摆七八张粗桌,后头是院子,院子两边是通铺,再往后是马厩和一间堆草的柴房。
车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店堂里点着两盏油灯,灯下坐着几个人吃面。
最里头那张桌子靠墙,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穿一身风尘仆仆的外乡衣裳,面前摆着一碗面和一碟咸菜,吃得慢。
小医仙在门口掀帘子的手停了一下。
小医仙认那个背影。
他白天骑马走在前面,原来也是歇在这一家。
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帘子放下来,站在台阶上把那口气呼了呼。呼完她推门进去,低着头往前走,走过店堂,走到后院的门口才停住脚。
那桌靠墙的人始终没有回头。
后院里麻三已经跟店主说好了地方。柴房靠着马厩,门是木板搭的,一推就响。柴房里堆着碎草和几根旧车轴,中间有一块地方还算平。
『今夜就这儿。』麻三说。
柴房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跟着货车的伙计老周,四十上下,手上常年糊着药渣;另一个是宗里派到北栈去的癞子,二十来岁,头皮上有一块秃。
癞子先开的口:『麻管事,路上这一站的账怎么算。』
『照老规矩。』麻三说,『一站两笔。』
『两笔谁先。』
『你先。』麻三说,『老周岁数大,慢。』
小医仙站在柴房门口,手里还抱着那件旧外衫。她先把外衫叠好搁在车轴上,再走到那堆碎草中间,把裙子从腰上解下来,搭在门框上。
『两位哥哥要哪一样。』她问。
『哪一样?』癞子笑。
『弟子这儿有三样。』她说,『上头的嘴,底下的穴,后头那一处。价不一样。』
『你倒是写在明处。』
『写惯了。』小医仙说,『账上有数,谁也不吃亏。』
癞子把手指头伸出来数:『今夜你这两笔是宗里销账,还讲什么价。』
『宗里销的是宗里的账。』她把碎草踩平了一点,跪下去,两只手撑着地,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位哥哥要额外加,得另记。』
老周在门边笑了一声:『加多少。』
『加一笔,明日到谷口替弟子少搬两箱药。』
『成。』
『还有一样。』她说。
『哪一样。』
『弟子这处的规矩是先验。』她把腿分开半尺,一只手从腰后探过去,用两根指头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把穴口亮在柴房那盏灯笼底下,『两位哥哥先看一遍。弟子要看看两位哥哥底下干净不干净,免得明日上了柜台,把病带进谷里。』
癞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验。』
『哥哥把裤子解开。』她说,『弟子看马眼。』
癞子把裤子解了。
他那根阴茎已经硬着,包皮翻在上头,马眼上挂着前汁。
她伸手捏住柱身,把包皮往下推到底,让整个龟头露出来,把指腹按在马眼上压了一下,看指头上有没有脓、有没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