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三,后头跟着乌甲和石三,最后进来三个生面孔。
走在头里那个胖,手上戴着三只铜戒,宗里的乌长老;第二个干瘦,指甲留得长,霍长老;第三个络腮胡,进门就把袍子往上一撩,雷长老。
三个人一进来,屋里那股子药味就被压下去了。
『宗里看了帖。』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发毒的日子,长老们顺路,来验一验货。』
『验。』小医仙说,『弟子这穴,什么时候都验得起。』
胖的那个走到床前,弯下腰看她腿间,看了两息,笑了一声。
『湿得倒是快。』
『烧了一下午了。』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堆在脚边,自己跪到床上,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只手伸到前头把两片阴唇往外掰开,掰成一朵,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席子上,噗,噗。
『弟子从午后就痒。』她喘着说,『弟子一边抓药一边夹腿,夹到下午,里裤那块布都拧得出水。客人来买咳药,弟子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弟子就盼着夜里有人来,把弟子这穴填满。』
『脓。』乌长老说,『你自己说,几日没挨了。』
『五日。』
『后穴呢。』他拿戒面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一下。
『也五日。』
『老夫先来一处。』
『长老要哪一处,弟子就给哪一处。』她喘着说,『要不,弟子先自己抹开。弟子这穴干不了,得抹够,长老进来才顺。』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混着淫水的,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半圈,把肠肉也抹湿。
抹完她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好了。』
乌长老扶着阴茎抵上来。他粗,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穴肉就被撑得往外翻。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齁噢噢噢——』
那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两条跪着的腿一软,脸砸进枕头。
『啪。』『啪。』『啪。』
肉撞肉。席子沙沙响。床板在墙上一撞一撞。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都有一股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席子上。
霍长老绕到她前头,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嘴,含着,一含到底。
『咕。』
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小鼓。她鼻子底下漏着气,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自己的乳尖上。
『三位长老,』麻三在门边说,『这三笔都记宗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记。』雷长老把袍子撩开,站在床边,从那件黑衣裳后头拽出来一个人。
雪魅是自己跟着进来的。手里拎着药箱,站在门里没走,也没进来,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雷长老把她往前一带,她就到床尾站住了。她看着。
『宗里传了话。』麻三说,『取引子要取毒发时的。今夜她要在场,取三处。』
『客卿请进。』小医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阴茎,含混地说,『弟子的门不闩。弟子今夜这骚逼开着,客卿要看,就进来坐着看。』
**头一处**
乌长老把她翻过去,仰躺,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压。
『客卿看好了。』她喘着说,『头一处最浮,两成就够。竹签从弟子唇下头刮,刮到舌根。弟子方才含着霍长老那根肉棒,嘴里这点水里头有三样:弟子的口水、长老马眼上的前汁、还有弟子方才咽下去的精液。客卿刮下去,味道都在这张签上。』
雪魅把药箱放在地上,蹲下来,从箱里取出一支新竹签,走到床边,站在她侧面。小医仙把舌头伸出来。
签尖从唇下滑进去,刮过舌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舌尖往上抬了抬。
『再往里半分。』
签又进了半分。刮完抽出来,签头上一层薄薄的湿,颜色比外头那层深。
『两成半。』雪魅说。
『你的手比上回稳了。』
『含。』乌长老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她张嘴含住,一口气含到根部,喉咙里咕的一声。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压着她的舌根,鼻子里全是那男人胯下的汗味和尿味。
她含得眼睛发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被那根肉棒带着进进出出。
『一百五十下,弟子咽三回。』她把那根肉棒吐出来喘着报,舌尖上还挂着丝。
『咽。』
她含回去。
喉咙口一开一合。
乌长老按着她的头送到最深,又退出来让她喘半口,再送进去。
穴里那根阴茎还在钉,前后一起填,她人被夹在两根肉棒中间晃,两只手撑着床板,指头抠得木头吱吱响。
她咽了三回。
第四回的时候嘴角溢出一条白的,挂在下巴上,滴到枕头上。
她伸舌头想舔,乌长老按住她的头不让动,那一条白浊就挂在下巴上晃。
『长老……』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弟子这穴今天用得多,长老慢些……』
『慢什么。』
『弟子就喜欢快的。』她从鼻子里笑出来,那声笑又软又贱,『弟子这处越用越松,越松越想吃。长老要是不信,下一笔撞到底试试,弟子的穴肉自己会咬人。』
『客卿。』她转过脸喘着,舌尖上还带着白浊,『弟子这三回,客卿记不记。』
雪魅没答。
『不记也行。』小医仙把嘴里的精液吞了,『反正这三瓶引子不入账。弟子这张嘴,宗里的账上只写一两五钱。』
**第二处**
乌长老把她按在床上,脸朝下,两条腿分开踩在席上。
她自己伸手把两片阴唇往外掰,掰给站在床尾那个人看。
毒烧了一下午,穴口张着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挤到席子上,积出一小摊。
『签子不行……得用手。』她喘着说,『指头往里半寸,贴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刮,三下。』
雪魅把竹签收起来。
小医仙那口气还没喘匀,乌长老已经从后头顶进来。
整根阴茎,到底。穴口那两片阴唇撑得往外翻,龟头狠狠碾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
『签子放下。』男人一边撞一边骂,『你得看着。』
『看着呢。』
雪魅真在看。
就站在那双腿边上,离那个穴口不到一尺。
她看见那根阴茎从穴口抽出去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又狠狠捅回去;看见每捅一下,就有一股淫水从穴口里被挤出来,溅在她自己手背上。
热,黏。
那股味冲上来:腥的,底下压着一点甜,混着汗,混着药。
她夹了一下腿。
她自己腿间那两片阴唇,隔着黑纱,热了一下。
雪魅把手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