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块儿搅。』雷长老把腰往里压了压。
『齁齁……搅得弟子穴里发酸。』
『酸就对了。』雷长老把她往下按,按得她半张脸在砖面上蹭出声音。
小医仙被钉得两条腿几乎跪不住,膝盖互撞,撞出细响。她把手从砖地上收回来,一只手撑住案沿,另一只手反过去抓住雷长老的手腕。
这一抓没有用。
雷长老把小医仙的手掰开按回砖地上,顺手把小医仙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案沿上。
腿一抬起,穴口的角度就变了。
雷长老这一回是斜着往里进的,龟头贴着穴口里侧那一圈穴肉走。
走到底的时候不撞正中,偏着从旁边碾过去,碾得小医仙整条腿都绷起来,脚趾头在案沿上抠着。
架在案沿上那条腿的小腿肚子一直在抖,抖得案沿上那层薄灰被蹭掉一道。
『齁噢噢噢——雷长老、雷长老这一下偏的,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就哭。』雷长老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了一寸。
『弟子……』
乌长老从木凳上站起来,把袍子下摆往腰里一塞,走到她前头跪下去。他没说话,把阴茎送到她嘴边。
小医仙自己抬起脸,伸手抓住那根,把龟头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喉咙口鼓起一个包,鼻子里出了两声气,她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还压在冠状沟上。
『弟子自己含到底的。』她说,『前头那口是雷长老的,这一张嘴是弟子自己的。』
雷长老没停。
他把手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地走。
小医仙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整句,喉咙里只剩“咕”“齁”两声,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砖上。
她两只手腕撑不住,半张脸整个贴在砖面上,膝盖在砖面上往外蹭开半尺。
『……两根……弟子这一处前后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钉了几十下,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挂在鼻梁上,有一道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她没抹。
小医仙上半身贴着砖地,乳肉压得变形,两颗乳尖被粗砖磨得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光。
汗从后颈往下走,走过脊背那几节骨头。
走到腰窝里积成小池,再被臀肉的起落甩出去。
甩在乌长老方才坐过的那只木凳上,凳面湿了一小片。
毡子缝里那半张脸还贴着。雪魅没走。
雷长老钉到最深那一记的时候,她嘴张着,没出声。
那张脸上方才那副挨惯了的、把人伺候到底的神情一下散了。眼尾红着往下垮,嘴角松下来。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
毡子缝里那双眼睛看得见这张脸。雪魅的下唇往里收了一下,收完又放平,腮上那块肉跟着紧了紧,又松开。
小医仙一只手又往后伸,这回没抓雷长老的手腕,抓住了自己腰后那块被掐青的肉,抓得指节发白。
『齁噢噢噢——!』
这一声她自己都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着撞上石墙。
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绞得雷长老掐腰那只手用了力。
水从穴口里喷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
雷长老掐着她的腰又钉了一大阵,射在最里头。
第二口精液灌进去,前一口被顶出来,顺着穴口、阴唇、会阴一路往外走,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矮下去。
霍长老已经穿好衣裳,把袖子放下来,坐在木凳上剔着指缝,脸上还是那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乌长老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脸上那半阖的眼皮又落回去,把油罐口上那三个戒面一只一只戴回指头上。
雷长老抽出来,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懒得系。
抓起门框上的外袍搭在肩上,腮帮子上那层燥气散了一半。
『明日照旧。』他说完就走了。
毡子被掀起来,又被风压回去。
小医仙趴在案上没动,先喘了一会儿。
喘的时候脸侧贴在案面上,眼睛睁着,眼皮半天落不下来。
嘴唇张着,嘴角那点口水晾干了也没收回去。
喘匀了才把手撑到案面上把自己撑起来。
撑起来的时候穴里的东西往下坠,坠到穴口。
口子合不上,精液一口一口往外涌,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
那口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了半尺长一道亮痕。
小医仙走到墙角那只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从脚往上洗。
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
穴口里往外滴的精液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往下沉。
腿根内侧那两道亮痕已经干成两道薄壳,用手一抹就卷起来。
她低着头洗了两遍,第二遍把手伸进穴口里侧,把那圈穴肉里剩下的一口钩出来抹在水面上。
洗的时候她抬眼往缸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脸上那点笑到这会儿才肯回嘴角上去。
水浑了,她把那瓢泼到墙根,重新舀了一瓢冲干净。
小医仙把里衣捡起来穿上,前襟湿了一片,是方才压在案面上出的汗,贴在胸口上凉,她没换。
案上还留着东西。
案面正中那一片是湿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处。
被膝盖和肚子摊开一个不圆的印子。
案沿往下滴过的地方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
地砖上那一大摊还在,被灯照着反出一层薄亮。
小医仙把墙根那块粗布摸过来。
先用干的一头把案面从里往外擦了两遍,再翻到另一头擦案沿。
擦到中间那个印子的时候顿了顿——印子擦不干净。
石面吸进去了,只留下一层暗色。
她把粗布在水缸里涮了涮,拧干,搭在门框的钉子上。
『布留着。』毡子外头有人说话。
小医仙没回头:『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用。』这句话从毡子外头递进来。
小医仙拢了拢里衣的领口,走过去掀开毡子。
雪魅站在外头,身上那件新行头没系肩带。
就那么松着搭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
黑夜里她的脸看不清,只看得出轮廓。
『站了多久。』小医仙问。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皮抬得很费劲,那张平时招呼客人的笑还没长回脸上,先落在嘴边上。
『从霍长老扇你那三下起。』雪魅说,喉头动了一下。
『那你从头看到尾。』
『看到了底。』雪魅说完把眼睛从她脸上移开。
风从后山那边过来,掀了掀毡子的一角。
小医仙把毡子按回去,抱着臂站在原处,没往前走,也没往回退。
她看着雪魅,眼皮没抬,只有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抿住了。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眼睛在她脸上找了一圈。
『姐姐。』她说,『你白天那一下是演的。』
『是演的。』小医仙把里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