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了一会儿,又放回柜台上,用两根指头把纸角按平。
看画的时候她底下那只手没停,指腹从根部推到冠状沟,又退回来,掌心那点前液把柱身抹得发亮。
『画得不像。』小医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眉梢挑了一下,说完眼皮垂下来,眼珠落在柜台角上。
『你认得。』少年把手从柜台外沿收回来,两根指头在袖口上蹭了一下。
『弟子不认得。』小医仙把纸推回去,下巴端着,嘴角却先平了下去,那点挂在眼上的意思没动,『谷口只有卖药的。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日,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人,去问南门的驿馆。』
老周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小医仙的拇指压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转得老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垂着眼,舌尖舔着下唇,娇娇地笑了一下。
『少侠稍等,弟子这儿有位客人还没走。』她把那只湿手在袖子里拢住,『外头坐着等,门口有板凳。』
『问过了。』他把纸收回怀里,眉毛压了一下,那道压在眼睛底下的亮沉下去,『驿馆说,头两个月有个白衣女人从谷口进山,进山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是一个。』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看着她,眼神不凶,也不急,就那么盯着。眼皮没动一下,像要把柜台后头这个人从头到脚看一遍。
小医仙把手收进袖子里,袖子里那只手指头蜷了一下,又松开。
小医仙脸上那点笑还挂着,挂得很稳,只是眼皮垂了半分,不看萧炎。
袖子里那只手一撤,老周的手就跟上来,从她裙子里探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往穴口里送。
『少侠在我这儿站了半天,一样东西没买。』小医仙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门口招牌上写着,坐堂问诊一钱。』
『我买。』一枚铜钱落在柜台上,铜面在木头上转了两转才躺平。
『问什么。』小医仙没去碰那枚钱,手还拢在袖子里。
『问毒宗在哪。』少年不绕弯,说完把手按在柜台外沿。
柜台后头静了一息。
小医仙一只手往下按住老周的手腕,不让他动。
穴口里侧那圈穴肉还含着那两根指头,一动就出水。
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里。
癞子蹲在门槛外头,剥到一半的手停住,嘴还张着半个哈欠,扭头往里头看了一眼。
『客人。』癞子把花生壳往袖子里一揣,站起来往里头蹭了半步,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在往两人中间瞟,『我们这儿真不沾宗门的事。』
少年没看他,眼睛还落在小医仙脸上。
『前头两家铺子也这么说。』他把手指按在柜台上,『一家说不知道,一家说别问。到你这儿,第三家。』
『谷口就三家铺子。』
『所以我来了第三家。』
小医仙把抽屉合上。
『弟子给少侠指条路。』她说,『西边三十里有座废矿,矿底下死过人,这些年没人敢下去,宗门的事都往那种地方藏。少侠要打听,去那儿打听。』
『废矿底下没有毒宗。』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
少年把手从柜台上收回去,看着她,看到她把眼皮垂下去,最后什么都没说,拎起布包走了。
门帘落下,店里那股外头的土味就散了。
小医仙一直等到门帘底下那道影子过了街口,才把袖子底下那只手抽出来,掌心撑住柜台沿,把腰深深塌下去,塌到底了才开口:『再快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老周从她身后把裙子撩到腰上,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穴口,一送到底。
『咕啾。』
水被他那一下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
柜台又开始响,比方才还密。
小医仙一只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前面那本摊开的册子往旁边推了半尺。
『他问了三回。』老周说一句喘半句。
『弟子答了三回。』小医仙抬眼看了一下门帘那边。
『你答的……什么。』
『谷口只有卖药的。』小医仙把额头抵在柜台板上,声音被撞得断续,『弟子这话没说过假。谷口……确实只有卖药的。』
老周笑了,笑起来露出一颗黄牙。老周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小医仙一边乳肉,指头夹着乳尖搓了两下,搓得那两颗乳尖硬起来顶着掌心。
『宗里知道……』他那口气没接上,钉了两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你会说。』
『弟子会说的多了。』小医仙回手抓住老周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爷按着这儿,弟子这会儿让爷顶到哪儿,爷自己摸得出来。』
『摸得出来。』老周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按完了哼了一声,『你这里头……顶起来一块。』
『爷顶的就是那一块。』
老周钉了几十下,射在她里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翻着一圈肉,颜色是粉的。
穴口合不拢,精液从里头往外坠。
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小医仙扶着柜台站了一会儿,两条腿并着,没让它漏到裙子上。
癞子凑进来,压低声音:『这小子昨天问了两家铺子,还去了佣兵那边打听。』
『我知道。』小医仙把册子翻过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没落墨。
『要不要……』
『要。』小医仙把裙子放下来,重新摊开册子,『你去南门跟驿馆的伙计说,这三日别再提白衣两个字。』
『哎。』癞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跑。
小医仙一个人在柜台后头坐了半刻。
册子摊在面前,一个字没添,把方才那枚铜钱从抽屉最里侧那一格摸出来。
托在掌心里看,铜面上沾着一点汗。
是那少年手心里的,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浅印。
小医仙把铜钱搁回去,推上抽屉。
抽屉往里推的时候,她穴里剩下那点精液又往下走了一寸,落到大腿根上。
过了晌午,老周要走。老周在门帘边上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头那个人。那张刚才还端得稳稳的笑脸这会儿还浮在嘴角上,只是眼皮垂着。
石三从山道上下来的时候,老周刚提着裤子从后门出去,柜台面上的旧布还没收。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抿了一下头发,把布裙下摆理平,走到门帘边上掀开一角。
『宗里传话。』石三隔着门帘站着,没进来,『那位少侠在南门住着,乌长老说,请他来见一面。』石三顿了一下,『长老还交代了一句——把人带到石殿前头,让谷口坐堂的这位在旁边那间屋里等着。』
『等什么。』小医仙把帘子那一角捏在手里。
『等该说的话说完。』
『几点。』她把那角帘子又放下半寸。
『申时,他午睡起来就上。』
『你去回长老。』她把帘子放下来,『弟子知道了。』
石三走了。
小医仙在后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