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云宗主,你和她,都一样。』韩非说,声音依旧平得像念经,『记在这套册子上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只不过,先翻到你这一页。』
云韵趴在案上,身子震了一下。那本册子上记着她的账,也记着别人的账,一页一页,厚得像一摞纸钱。
『同年,你从寝殿到那间屋子,三百四十二步。此后三年,你每夜都走,一步不差。』
那本册子在他手里,一页一页,慢慢翻。他念得极慢,像在宣判,更像在亲手把她这三年做过的事,一件一件,摊开给她自己看。
『第几回了,你自己数不清。』韩非道,『“本宗是被你们逼的”,这句话,你说了几回,韩某也记不清了。』
云韵趴在案上,浑身都在发抖。那半截烧过的香就在她眼前,冷灰落进她的视线。
『别……』她终于开了口,那声音从案面里闷出来,断断续续,像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拼出来的,『别在……他面前……』
疤脸听她这半句,反倒更来劲,猛地往里一顶,撞得案上那方印信“当”地一响:『求谁?你再说一遍,求谁!』
云韵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她咬着唇,把那半句又补全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字字却都真:『本宗……求你们……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这一声,落在纸上,又落在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韩非把笔又横着搁回册子上。
他抬起眼,头一回正眼瞧她,那张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这么说,韩某这三年,头一回听你求人,还是为着那个少年。』他说,『他这三年,活得好好的,人送进了迦南,境界也涨了。你数数,你这三年为着他,又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像一柄钝刀,直直捅进云韵的旧伤。
云韵张了张嘴,半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韩非却不急着催。他把笔搁下,指尖在册子封面上轻轻一叩,那“笃”的一声响过,他才慢慢道:『报一报。你这三年,都认了什么。』
疤脸听这话,反倒缓了动作,只把东西埋在她穴里,不动了,等着她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白面使者、那魁梧的,也都停下手,三根东西杵在那儿,硬挺挺地,谁也不动,单等她这一句。
一时之间,满屋子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窗外雨檐落水的声音。
云韵趴在案上,脸贴得死紧。
她不抬头,只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声音抖得厉害,却仍是端着的,一字一句都清楚:『云韵,是……魂殿的。』
韩非“嗯”了一声,提笔在册上记了一笔。
『接着说。』他说。
『这具身子,是……给使者们……用的。』云韵道,声音低下去,几乎埋进了案板里,『白日里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
这几句,从她那张素来只念宗务、只许弟子回话的嘴里出来,偏还带着宗主腔,一个字都不含糊。
疤脸使者在后头听得火起,猛地一顶,把那句没出口的尾音,顶散在她喉咙里。
云韵浑身一颤,报账的声断了,只剩下一串压不住的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韩非却像没听见,只接着问:『还有一句。你心里最想说、又最不敢说的那一句。』
云韵的身子僵住了。她含在嘴里三年、从不敢出口的那两个字,此刻被那三根东西顶到了喉咙眼。
疤脸、白面、魁梧,三根东西齐齐一顶,顶得她身子前后摇晃,喉咙里“呃”地一声,那两个字,到底还是被顶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萧炎……』
只这一声,落到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疤脸就在她这失神的当口,陡然加了力。
他死命捣着她的穴,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衣料,去捻她那两粒挺翘的乳尖。
那乳尖上纹着字,此刻被他一搓,云韵浑身一颤,小腹绷得发硬。
第二个使者,那个白面的,也凑了上来。
他解了裤,绕到云韵脸前,将那根东西送到她唇边。
云韵别过脸去,白面使者也不恼,只拿那东西在她脸颊、唇上一点点地蹭,蹭得她那张端庄的脸沾满了腥气。
『宗主这张嘴,三年没叫过哥几个一声。』白面使者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今夜,让你自己堵上。』
云韵被迫张了嘴。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登时绷紧了,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随着白面使者的挺送,一鼓一鼓的。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掉在案上,和那半截冷灰混到一处。
白面使者却不叫她好过。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死里按,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
云韵喉间“咕”地一声,浑身绷成一根弦,两条腿蹬着,脚趾在案沿上乱蹭。
她本能地要往后缩,后脑却被那手死死按住,半分动弹不得。
云韵到底撑不住,喉咙里一阵反胃,口水混着那东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白面使者这才稍稍松手,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即又按下去,往复几次,直把她顶得眼睛都翻了白,只剩喉咙里一串“呃呃”的浊响。
第三个人,那魁梧的使者,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只等疤脸腾出位置。
他也解了裤,一只手按在云韵那两瓣被拍红了的臀上,掰开来,露出那朵早被开过的菊口。
那处还红肿着,边缘翻着一圈嫩肉,叫灯一照,湿亮亮的。
魁梧使者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扶着自己那根,也不顾那处还没软透,就往里顶。
云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抽气。
那处到底比不得前穴,又紧又涩,每进一寸,她那圈后庭的嫩肉就绞一下,绞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魁梧使者不悯她,只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她整个臀高高翘起,后半截身子悬在案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捣。
捣到根,她那截细腰便软软地塌下去,穴里、后庭里,两处同时被填满,胀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下,前头白面使者在嘴里,后头疤脸在穴里,那魁梧的又入了后庭。三个使者围着一个趴伏的宗主,你进我退,换着地方,一刻不停。
韩非坐在灯影里,一笔一笔,把眼前这一场,全记进他那本册子。
他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是那四个人里最平的一张。
他记的,不光是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用她,还有她方才那一声求、那一滴泪、那一圈灯下现出来的印。
云韵被那三根东西轮番地顶着、塞着、捣着,喉咙里、前穴里、后庭里,没一处是空的。
她却始终睁着眼,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的香,和灰里混进去的那一点湿。
云韵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是直的。
就在这当口,她忽然想起来,山门外,那个少年方才还在。
他递来的帖子被退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听见他下山的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