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似乎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余震一样。
“可以开始动了吗?”
我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腰已经开始自发地小幅摆动,肌肉记忆催促着我行动。
苏雨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穴道里摩擦。橡胶套子和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太多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啊……”
苏雨晴短促地呼着气,每次我插入最深时,她就会发出这种像被撞到肺部的叹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
“呼……啊……刚才还那幺急不可耐的,还挺温柔的嘛。”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说道,但破碎的喘息出卖了她。她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推着,示意我加快速度。
“吵死了。”
我嘟囔道,但确实加快了节奏。小幅的抽插变成了更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啾噗啾噗”地,头冠的棱角分开并搅乱着内壁,我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刮平又弹回,像海浪一样涌动。
“啊……哈啊……哈啊……呀啊……”
苏雨晴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迷乱。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腰,而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拉。我也要是松懈下来,不小心就会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眼前有些发白。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着抽插的次数,但很快就数乱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不能这幺快结束,否则会被她嘲笑。
“呼……啊呼……啊啊……啊……呼嗯……”
苏雨晴甜美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兴致,像最好的催情剂。平时总想嚣张地操控我的女人,正被我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兴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进入,任由我索取,那种征服感让我更加亢奋。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楼下的人大概能听到吧,但我顾不上了。
“哈啊……啊啊……林……同学,舌吻,舌吻吧……”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渴求。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想都不用想。我像要覆盖上去一样把脸凑近,她也抬起身子,我们的嘴唇再次重合。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在一起。她能尝到我嘴里的味道,我也能尝到她的一—薄荷糖,还有欲望的酸涩。
“嗯……啾……嗯唔……”
嘴上舌头交缠着,下面交合着,两个入口都被填满。这个行为进一步推动了节奏,像给引擎加了涡轮增压。我几乎是本能地在动,腰部记忆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次插入都旋转着研磨,抽出时故意放慢,让龟头刮过g点。
配合着抽插,她的内壁淫荡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挤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橡胶传过来,烫得惊人。她的身体在出汗,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松开嘴唇后,我们都大口喘气,像缺氧的鱼。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混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不行了……好像要去了……”
她哑着声音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手胡乱抓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呢……林同学……”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了,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腰部的动作,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感觉就像在用眼前的这个女人当飞机杯,只为了自己的快感,粗暴,直接,毫无怜惜。感觉我也要去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试图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啊、啊、啊、嗯嗯……”
苏雨晴发出了没有余裕的喘息,破碎,沙哑,像哭泣又像呻吟。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头紧皱,嘴巴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她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再更疯狂一点吧。这幺想着,我改变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用头顶向深处,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像敲门一样撞击。
“啊、啊、啊……呃呃!”
她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沉闷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内部像潮水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爱液多得透过套子都能感觉到,床单彻底湿透。
“呃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背部的皮肤,可能出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灭顶的快感。
“我真的要去了!要射了,雨晴!”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腰部已经失控,完全是本能在动,又快又重,每一下
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就去吧!一起去吧!”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脊椎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精囊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向尿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和泉……!射出来!射出来!”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林同学”,而是“和泉”,这种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她的手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按压我的会阴,刺激前列腺,让射精更加猛烈。
“啊啊,我要去了,雨晴!”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口,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套子里。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像要把骨髓都射空。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精,射精,把蛋蛋里的子孙全部射光!套子的前端鼓胀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感觉热辣的精液顺着管道气势汹汹地上升,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精液并没有射进这女人的身体深处,而是积存在了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包。只有几毫米厚的薄膜,橡胶的触感,阻断了繁衍的本能,也阻断了某种更深的连接。这种隔阂感在射精后的空虚期格外明显。
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不是空虚,而是被无尽的绝顶所支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过电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