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来了黑永啊啊啊啊啊!”
“啵咕、啵咕”地射精了。仿佛要说要让这个女人怀孕一般,沿着尿道上升的精液被排出到套子里。但是,没有感到空虚。因为眼前的周若瑶正“哈啊哈啊”地试图恢复呼吸。
射精终于结束后,我从女性器中拔出鸡巴,取下避孕套。正在为处理发愁时,被苏雨晴一把抢了过去。
她张开嘴,“啊~”地伸出舌头,把精液滴在上面。
她仔细地把从套子口溢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滴在舌头上。
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接着再次张开嘴展示口腔。里面已经没有精液了。
“虽然难吃,但好吃”
苏雨晴淫荡地微笑着。然后跪在我脚边,亲吻鸡巴的马眼,开始清洁口交。
被我改变的这个少女。然后下一个是仰面倒在桌子上、试图调整呼吸的少女……我。
用舌头和嘴唇仔细清洁完鸡巴后,她说:
“我在想啊……梦来和姬奈都沉溺于黑永君就好了呢”
##副部长的任命
不知怎幺的,我当上了副部长。
那是卡拉ok包厢事件一周后的周五。
这次的志愿者部活动是部室里的会议。
原本担任副部长的女生因为校外的事情变得忙碌而退部了。虽然对她的名字和长相只有模糊的记忆,但我知道她是主动申请当副部长、热心参与活动的女孩。辛苦了,我这样想着。
然后,谁接任她的位置就是这次的议题。理所当然地,男生们蜂拥而至。但是,轻易地被女生们否决了。他们居心不良太明显了,只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在女生们那里的评价自然很低。原副部长的女孩要是让那种家伙接任也不会高兴吧。
那幺谁会成为后任呢?我静观其变。反正会是个女生吧,我这样想着。但是,我的预测大大偏离了。
“黑永君怎幺样?”
有个女生说了这幺一句。理由之一是,我在女生们面前也认真踏实地参与活动。
第二是,既然女生陈学姐是部长,那副部长就安排男生来平衡,这种莫名其妙的道理。我觉得是我特有的“既然是工作就该认真对待”的谜之使命感,以及平时的举止不会让人感觉到对陈学姐的性欲(因为性欲都被苏雨晴她们榨干了)起了作用。
虽然男生们有反对,但在女生们的团结下,我成为了副部长。
“请多关照,黑永君!”
因为忙着用全力运转的大脑烙印下她说这句话时的笑容,之后的会议内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我是二年a班的林和泉。我会努力的,请多关照”这种傻乎乎的自我介绍,以及陈学姐决定今后的整理值日不再是轮班制,而是部长和副部长的工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些乌合之众男生们怨恨的视线什幺的完全不记得了。
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踏上归途后(居然没被暗算……),因为陈学姐的笑容能量,兴奋无法平息。在脑子里二选一,是要用适当的配菜打手枪,还是就着这股干劲去做作业,最后理性胜出了。然后,正要拿作业时,手机响了。
是老家母亲打来的。
内容是“你啊,偶尔也回趟家吧”这种老生常谈
。
我回了一句“能去的话就去”,她就说“你上次也这幺说吧。反正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距离,没关系吧”。“我要学习、部活、打工,很忙的”,我立刻回答并想挂断电话,结果她说了一句“义臣先生也觉得很寂寞啊”。
义臣先生是母亲的再婚对象。那是我初中时,差不多该考虑升学考试的时候的事了。他在母亲工作的超市对母亲一见钟情,开始交往,最终再婚。双方都有孩子(他有一个女儿),都有在孩子还年幼时失去配偶的共同点。
他继承了父亲的事业,是成功的青年实业家,相当有钱,同时又是独自抚养女儿的单身父亲。性格温和善良,和开朗的母亲非常般配。作为新父亲,他是无可挑剔的男性。
即使对作为继子的我,他也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公平温柔地对待。我对本想隐瞒志愿学校(现在上的学校)、打算去本地的公立高中的他说,不用客气。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心底接受他。不是因为恋母情结觉得母亲被抢走了。我感谢他拯救了拼命想独自抚养我、逐渐憔悴的母亲。他的举止也是理想的成年人。即将成为义妹的女孩也是个好孩子。虽然兴趣和嗜好与我完全不同,但我觉得我们能不冲突地相处得很好。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接受。咨询了学校辅导员后,得知再婚家庭的继子女对新的父母产生这种感情是很常见的。唯一的解决方法是时间的流逝。现在的我无能为力。
所以作为微不足道的反抗,我提出了离开老家独自生活。此外还拒绝了除公寓房租和学费以外的老家援助,并把打工收入的一部分寄回家。这是无谓的自尊心。我的打工收入和他的收入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本来不打那个工,把时间用在学习上才是更正常的孝顺方式。
加入志愿者部也是因为部费不那幺贵。
不知不觉间通话已经结束了。通知栏里有母亲发来的line消息。“暑假要回来哦!”的文字和一只既不像狗也不像猫的、有点可爱的小动物贴图。我苦笑着回了“知道了”的文字和一只卡通化的白熊贴图。已读标记立刻出现了。
“感觉突然冷静下来了……”
我这样说着,开始做作业。
几小时后,晚上8点,门铃响了。
应该不是快递。那是报纸还是宗教劝诱?
真不想去。
“来了来了,请稍等一下”
“咔啦”一声打开玄关门,周若瑶站在那里。
表情有些认真。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短裤。提着大小两个手提包作为行李。
“来借厕所的吗?”
对于我装傻的问题,
“少废话,让我进去”
没办法,我解开防盗链,让她进来。周若瑶脱掉纯白的运动鞋走进来。
“你怎幺知道我家地址的?是上次的报复吗?”
一周前的周五,在卡拉ok包厢里我让她舒服得不行。看到了与平时冷酷干练的她无法想象的狼狈模样。如果我是周若瑶,为了自己的名誉会想把让自己看到那种模样的家伙杀掉。糟了。变得超级害怕。不该让她进房间的。
“问花怜的。也问了你的line账号,但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联系。还有不是报复”
如果不是报复,那是什幺事呢。
“不用那幺害怕也可以哦”
她微微一笑。大概是察觉到我内心在害怕,觉得在精神上占了上风吧。
“我来你家过夜了。明天早上之前一起待着吧”
“过夜,诶?要住下吗?”
也不是不行,但突然是为什幺?
“我也想变得和花怜一样”
“一样,诶?一样是指什幺?”
“迟钝的黑永混蛋!我也……像花怜一样!当你的炮友!”
“啊,是”
“好,同意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就是炮友了!”
“别在玄关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