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黑丝脚心在缝隙间揉捏,鞋跟时不时戳在囊袋周围敏感的嫩肉上。
“要是亲爱的高潮了,精液把店里的木地板和椅子弄脏了。一会吃完帕尼尼,亲爱的可要自己拿纸巾去擦干净哦?”
右脚的鞋底一下下碾过裆部那团泥泞。她空出右手拿起吸管,含在嘴里细细吸了一口青苹果汁。
*快感快要爆炸了。*
我将整根柱身插入她的足穴。
“学姐?”
吾妻含着青苹果汁吸管的嘴唇停顿了一下。
琥珀色瞳孔里倒映出我因忍耐而泛红的脸。头顶那对黑色犬耳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从往后平压到竖直向前的动作,耳尖的粉色直接蔓延到耳根。
这个久违的称呼,精准踩中了她心底某个极其隐秘的兴奋点。
拉链已经被我拉开。
包裹在深蓝色丝绸袋里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桌底的狭小空间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迎着她那只半挑着小皮鞋的右脚,逆着她的力道往前狠狠一送。
粗壮的柱身直接楔入由黑丝脚底和鞋面皮革构成的空隙里。
二十但尼尔裤袜的丝滑、皮鞋内部空间的微涩,再加上丝绸袋子表面早就浸透的先走液。
三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在这一刻完美嵌套在一起,形成一个紧致无比的足穴。
她的脚后跟顺势往下沉,正好踩在底部那两个分装睾丸的小圆袋上。有声
咕叽。
这一声水响在餐桌底下格外清晰。
“呵呵~?”
她不仅没往后退,反而调整了坐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撑在桌面上,把胸前那包用内衣搭扣挂着的精液水袋挤压得变了形。
“在公众场合解开裤子,强行把那个涨得发硬的脏东西塞进学姐的脚和鞋子中间。亲爱的……原来是个连饭都等不及吃完的色情变态呢?”
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愉悦。
她开始主动配合我的抽插。
十根脚趾用力往下压住鞋面,给顶端的龟头施加毫无死角的压迫感。
足弓紧紧贴着棍身,隔着丝绸面料来回刮蹭。
脚后跟则把我的囊袋当成着力点,每一下往下碾压,都带来一阵蔓延到小腹深处的酥麻。
沙沙……啪滋……
“既然叫了学姐……?”
她的右脚在短距离内快速套弄了十几下,黑丝和丝绸摩擦发出一连串下流的水声。
“那学姐现在就好好教教你……怎么用女孩子的脚底来排解性欲?”
她把水杯往旁边推,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在大学自习室里辅导功课。
“舒服吗??沾满学姐脚汗的黑丝脚心,踩在你的肉棒上。丝绸内衬里流出来的骚水,又要弄脏学姐的鞋子了呢?”
服务员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两位的双人套餐,打扰一下。”
服务员端着木质托盘站在桌边。
我想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她的脚后跟却强势踩紧了我的囊袋,把我整个人定在原地半寸都挪动不了。
脚趾甚至在鞋面里灵巧地弯曲起来,隔着布料直接抠挖起最敏感的马眼。
噗滋。
“谢谢?”她的声音平稳优雅,还带着三分熟悉的笑意。
只有我知道,在这张铺着格子桌布的小圆桌下方,她的右脚正以怎样淫靡的频率,肆无忌惮地榨取着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对了,麻烦再给我们拿几张餐巾纸?”
她目送服务员离开,转过头看着我。<>http://www?ltxsdz.cōm?头顶的犬耳快活地晃了两下,压低了满含气音的嗓音。
“因为学姐觉得,等下这里的小学弟,会弄出很多很多白色的液体需要清理呢?”
*太要命了。*
我又抓挠着她小腿上的痒痒肉。
大拇指的指腹隔着二十但尼尔的黑色连裤袜,准确刮过小腿肚后方那块最怕痒的软肉。然后用力捏了捏。
“唔呀……??”
吾妻发出一声极小却甜得发腻的轻呼。
她端着青苹果汁的手晃了一下,玻璃杯里的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头顶那对黑色犬耳在这一刻完全失去控制,往后平压着贴在发丝上,耳尖飘起一层明显的粉红色。
怕痒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腿部肌肉产生了一阵无法抗拒的收缩。
套在脚趾上的半只小皮鞋跟着这个动作往下压。
坚硬的皮革内壁混合着包裹在黑丝里的温热脚心,将那套湿透的深蓝色丝绸内衬连同里面的肉棒一起,重重绞死在原处。
咕叽。
积攒在内的先走液被这一下失控的夹击挤得完全溢出,卡其色短裤的布料已经压不住那片下流的水声。
“坏孩子?”
她放下水杯,双手重新交叠着撑在铺着格子布的餐桌边缘。
琥珀色瞳孔里泛起一层被刺激出来的水汽,那股属于学姐的恶趣味反而被这一下抓挠彻底点燃了。
“学姐在认真教导你,小学弟却一直要在桌子底下欺负学姐的痒痒肉?”
她的右脚不仅没收回去,反而迎着我作乱的手,借着力道变本加厉往下踩。
细长的皮鞋跟准确无误地怼在两个小圆袋之间的缝隙里,来回碾压着囊袋边缘的皮肤。
脚趾在鞋面内部灵活地弯曲起来,隔着丝滑的黑丝和黏腻的丝绸,一下又一下抠挖着那道最敏感的冠状沟。
沙沙……啪滋……
足交的频率加快了。
每一次踩弄,都能让龟头在皮革和软肉的缝隙里体验到极致的摩擦。
“那就看看,是学弟的手指先让学姐求饶……还是学姐的这只脚,先让学弟把精液全都吐出来?”
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挺直优雅的坐姿。
胸前那团被碎花连衣裙包裹的丰满因呼吸加重而微微起伏,隐藏在内衣搭扣上的水袋跟着一晃一晃,在桌沿处压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店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隔壁桌的客人正在讨论周末的电影。
“沾满脚汗的丝袜脚底,裹着皮鞋内衬来回撸着小学弟的肉棒?丝绸袋子早就湿透了,里面全是被学姐踩出来的骚水呢?”
她的声音低柔到了极点,气音顺着餐桌飘过来,带着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湿软。
“舒服吗??在这张随时会有店员过来收盘子的餐桌下,被学姐用脚底板榨取着。只要学姐的脚趾再用力刮两下,小学弟是不是就要忍不住喷出来了呀???”
滋咕。
鞋底又一次重重压过马眼。
“射出来也可以哦?把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全部射在学姐的鞋子里,弄脏学姐的黑丝脚心。然后在结账走回家的路上,让学姐踩着小学弟的精液走路?”
她歪了歪头,半垂着眼眸看我。犬耳欢快地立了起来。
“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剩下的约会……亲爱的可就要从头到尾被自己射出来的味道包围了呢?”
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都将她的脚趾顶得弯曲了。
“哎呀?”
龟头带着丝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