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阙集团,整个联邦境内最为宏大的驯奴公司,致力于将刚刚沦为奴籍的女性训练为精英奴隶。最新地址 .ltxsba.me)01bz*.c*c
其出品的a级、s级奴隶,几乎成了高水平奴隶的代言词,往往是权贵人物之间的抢手货。
而想要成为精英奴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通过了严苛的训练和考核,才有资格站上拍卖台,才有资格作为货品进行出售。
而此刻,月阙集团的考核大厅,林知桃和同一批的十余名刑奴鱼贯走入,项圈上统一挂着一块铭牌,林知桃的铭牌上面印着“0403”。
只有通过了这最后的考核,才有资格成为商品。
“双脚并拢,抬头挺胸,双手交叠置于臀后,目视前方。”
林知桃立刻调整好姿势,动作流畅——被送进月阙驯奴集团的头三个月,她每天早晨都要在镜子前练上半小时这个姿势,练到小腿抽筋才勉强过关。
她赤条条地站在队列里,站直的时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倒不是说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即使在经历了半年刑奴训练之后,她仍然觉得这副皮囊是相当能打的。
想要女人俏,自信加色情。
就算现在乳头被穿了环,阴部脱了毛,那些鞭痕和绳印也多多少少留下了几道淡色的疤,但整体比例摆在那,该翘的翘该细的细,虽然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水滴胸型的曲线从锁骨根部就开始铺开,乳根处饱满地鼓起,到乳峰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束,形成一个软软上翘的尖弧,两颗金属乳环就分别穿在左右乳头根部。
脱过毛后光洁溜溜的阴阜,皮肤的色泽在这里微微变深,从瓷白色过渡到一种像是涂了薄薄一层杏子酱的暖棕色。
暗红色的两瓣大阴唇并拢时还能勉强盖住里面更深的嫩红色,但靠下的位置已经能隐约看见内侧一小截小阴唇的边缘微微翻出来。
而在那阴唇之上,还有一个闪亮的银环,穿透了她那娇嫩的阴蒂,与胸上的两个环交相呼应。
她的腿线是当模特时被夸得最多的部分,几乎是发一张腿照到群里,就能被群友说一百层楼的“腿玩年”——大腿圆润结实,小腿修长,膝盖骨上还留着跪姿训练时磨出的两团浅色瘀青。
站姿不难,难的是维持,三十分钟,刚开始还好,但过了大约十分钟,脚底板就开始发麻,膝盖也开始隐隐发僵。
她用余光瞟了瞟两侧,右边的短发女奴身子正在微微发颤,左边那个高个儿则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重心挪到了右脚上。
林知桃把目光钉牢在对面墙壁一个不知名的凹坑上,让自己进入一种半放空的状态。
这种状态她太熟悉了,当年站台等秀场面试的时候,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跟现在比也没差多少。
只不过那时站在镁光灯之下,现在锁在是刑架和电击器之中。
站姿之后是蹲姿,蹲姿之后是跪姿,每个姿势都是三十分钟,大腿和膝盖轮流抗议,骨头缝里像是塞满了碎玻璃。
林知桃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骨硌得生疼,但她始终让背部保持笔直,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
跪姿检查时,表情冰冷的调教师还特地绕到她面前停了一会儿,鞋尖几乎蹭到她的膝盖,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开。
这已经很幸运了……如果是负责训练林知桃的调教师——那个叫做慕凝霜的调教师来检查她……肯定会趁机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穿她的乳肉……
林知桃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甲倒是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规矩,奴隶的指甲必须短到无法造成任何抓伤,哪怕是自伤也不行。
她以前最得意的就是那双做了法式镶钻的美甲,每回上镜前都要对着镜子反复欣赏自己的鸡爪子,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奢侈的自由。
“下一项,自我掌嘴与自我介绍。”
整个大厅里十来个奴隶像是被同时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调整了跪姿,把腰杆挺得更直。
只有几个新人慢了半拍,立刻被旁边站立的调教师用鞭梢轻轻敲了敲肩膀。
“起立,依次上前。”
第一个被点到的奴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那张划着红色区域的定位圈里,还没站稳就先“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响亮得让林知桃的眼角跳了一下。
“奴……奴隶编号0399……”
每一句报告之后就是一记耳光。
左脸右脸交替进行,起初还算利索,但过了十几次之后,节奏就乱了,说话时带着哭腔,耳光也打得软绵绵的。
调教师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板画了一个叉,没等那女孩打完一百下就直接让人把她拖了下去。
林知桃垂下眼睫,盯着自己并拢的脚尖。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颗不安分的弹珠在胸腔里乱撞。
“编号0403,林知桃,上前。”
她站起来时膝盖几乎不听使唤,但还是硬把步子踩稳了。站进定位圈的那一刻,她吸了口气,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甩向自己的左脸。
“啪!”
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到耳根,她不给自己停顿的机会,又是一记甩在右脸上。
“奴……奴隶林知桃,编号0403,原三等公民,罪行是恶意逃债……外貌s,身材a,奴性s,气质a,身份b,综合评级暂定a级。”
每报一句便扇一掌,脸颊很快从痛变成了麻,又从麻变成了火烧火燎的肿烫。
嘴唇被牙齿磕破了一点,铁腥味在舌尖泛开,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打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因为一声响得过了头的巴掌而短暂的卡了壳。
那一声太脆了,脆得刺耳,但林知桃迅速地控制住,丝毫不敢违抗命令,继续开始自我介绍。
因为违抗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
林知桃一边自我介绍,另一边脑子里的记忆就被强制打开了。
也是这样的日光灯,也是这样排成一列的新人奴隶。
那是林知桃被收进月阙集团的第三天。
调教师让所有人跪成一排,观摩反面教材。
被带上来的少女叫陆小溪,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瘦得像根豆芽,短发贴在脸上,眼睛里全是还没褪干净的少年意气。
她不肯念出规定的那套自我介绍,调教师递给她耳光模板时,她猛地把头一扭,死活不肯张嘴骂自己的姐姐。
然后呢?
然后调教师笑了笑,朝旁边招招手,两名壮奴便推上来一个罩着黑布的推车。
推车上拴着两条巨大的牧羊犬,皮毛油亮,嘴巴张着,舌头长长地垂在外面。
陆小溪被按倒在地上,两条狗的绳扣被解开的瞬间,大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知桃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陆小溪拼命想爬起来,嘴里喊着“我不要”、“求求你”……
但那两条狗,一条的前爪踩在她瘦削的后背上,另一条已经衔住了她的后颈衣物,把它撕扯开来。
当狗鞭顶进她还没准备好的小穴时,叫声变成了一种破裂的窒息,她的小腿在地面上拼命地蹬着,敲得地砖咚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