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尚未合拢的后半片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屁股往后翘起。
林知桃摆出这个姿势,贞操带后片那个肛塞被臀缝夹得更深了一些,温姨面无表情地把灌液袋挂在不锈钢推车的输液架上,将硅胶软管的接头咔嗒一声扣上肛塞外侧的输入阀,然后拧开了流量调节阀。
液体进入的时候是凉的,它沿着硅胶管穿过肛塞的中央通道,从直肠内侧渗出来,然后顺着结肠壁缓慢地往上倒灌。
林知桃的腹内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胀意,但随着灌液袋里的淡粉色液体一格一格地往下降,那股胀意开始从小腹中央朝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慢慢吹起了一个气球。
她的肠壁被液体撑开的每一寸都忠实地向大脑汇报,先是腹部有一阵闷闷的酸胀,然后是肚脐正后方传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再然后是小腹肉眼可见的膨胀。
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在往上隆起,逐渐鼓成一个小小的圆弧,再继续涨大,直到整个小腹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样微微凸出,光洁的皮肤被撑得紧致平滑,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暗红色的乳晕垂在胸前微微晃动,乳环跟着晃,金属圈上反射的碎光也跟着晃。
这时候催情媚药被肠道黏膜吸收了一部分,她开始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往外渗,阴道口明明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却在不住地往外分泌滑溜溜的爱液,爱液被封在贞操带的钛合金前片里,把她的整个阴户都泡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阴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到膨胀,环内壁检测到了心率飙升和阴蒂充血度的双重异常,瞬间又降了一次温,同时从环内侧释放出一小股低压电流,正好劈在阴蒂头上。
“嗯额——!”
林知桃的膝盖猛地一软,双手死死撑住站笼的铁片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电流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那股从阴蒂直接炸到子宫口的酥麻感在身体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消散。
而她的小穴却因为这一次电击反而更湿了,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攫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温姨看她站稳了,便继续把灌液袋里剩下的最后一格液体也推进了她的直肠。
灌液完成之后,她拔掉硅胶软管,在肛塞的输入阀上盖了一个小小的硅胶帽,然后又拿起那个扁平的长方形尿袋,把细管的接头拧进尿道塞外侧的引流口。
尿袋被用两根细皮带固定在她大腿外侧,透明的袋面在灯光下空荡荡地瘪着,等着接收她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尿液。
秦小蝶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了一下遥控器。
站笼的后半片在所有铰链同时松开的机械声中缓缓向后滑开了大约半步的距离,露出内部那个完美贴合林知桃身体的空间。
“桃奴,自己站进去,双手背到背后,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林知桃咬着下唇,踩着那双已经让她的脚踝酸到快没知觉的高跟鞋,冰凉的金属激得她从肩胛到腰窝一连串地起了鸡皮疙瘩。
她把手背到身后,手腕并在一起,掌心朝外,像平时做奴隶站姿那样贴在腰后的铁片上。
手臂被压得微微发麻,但还勉强可以忍受,至少没有捆绳子那么狠。
秦小蝶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站笼的前半片在前方液压臂的推动下缓缓朝她压过来,那些勾勒出她胸型、腰线和小腿曲线的细铁片逼近,然后在距离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只剩不到指甲盖厚度的地方停住。
秦小蝶走到站笼前面,亲手把前后两片的锁扣一个一个地扣紧,每扣下一个锁扣,林知桃能活动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圈。
所有锁扣都锁死之后,站笼的内壁和她的身体之间严丝合缝,说这是“穿”进去的都不为过。
站笼顶部垂下来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头箍,刚好扣住她的额头,把她的后脑勺牢牢压在后面的铁片上,让她既不能低头也不能仰头。
脖子处有两个左右对称的弧形铁片从两侧夹住她的颈侧,腰部是一整圈宽铁片从前后同时合拢,把她固定得纹丝不动,同时铁片的下缘刚好压在灌液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方,那种胀满感被外力挤压之后更加清晰了。
两侧膝盖处各有一个类似鞍具的托架把她的腿关节锁定在微屈的位置,脚踝则被金属箍牢牢扣住,连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都被固定在一个预留的凹槽里,让她想偷偷换个重心都做不到。
温姨从推车上取来一副加厚款的黑色丝质眼罩,眼罩覆上林知桃眼睛,她最后看到的是秦小蝶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恬静微笑的样子,然后眼前就是一整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有声
口塞是典中典的暗红色球形口球,大小比她以前用的稍微大了一圈,温姨把口球的黑色绑带在她脑后扣紧之后,林知桃的舌头就被球体压在口腔底部完全抬不起来了,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往外渗。
一对工业级的隔音耳罩覆盖住整个耳廓,海绵密封圈把周围的环境音全部吸成了零。
戴上耳罩之后,林知桃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体内传来的声音了:心跳的咚咚声和灌液在肠道里偶尔翻动时发出的咕噜声。
黑暗中,她感觉到脚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站笼正在缓缓降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下沉了多少,半米,一米,也许更深,只知道周围的空气温度从地下室恒温的微凉逐渐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闷的、带着些许潮湿的冰冷。
然后站笼停住了,震动消失,所有外部感官信号彻底归零。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可以挪动的空间,嘴里的橡胶球被唾液泡得越来越滑,口水淌到胸口积成一小滩冰凉的湿痕。
肚子里那一千八百毫升的营养液加催情媚药正在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结肠壁一边吸收着让她不至于饿死的养分,一边把媚药里的活性成分源源不断地送进血液。
小穴在贞操带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硅胶内衬淌到肛门口又被肛塞堵住回流,积了厚厚的一层在会阴处。
阴蒂在寸止环里充血充到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媚药掀起新的快感浪潮,环内壁就会准确地在她濒临高潮的前一秒降一次温,然后放一波电流,把她从云端上硬生生打回地上。
“唔……嗯……额嗯……”
电击本身又会刺激阴道产生新的爱液,于是新的快感又会从头开始积累,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站笼里的时间在感官被剥夺殆尽之后,早已失去丈量的意义。
林知桃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时而因媚药的灼热浮上水面,时而又被贞操带那冷酷的电击狠狠摁回不会沸腾的深渊里去。
肚子里营养液混着催情成分,整夜都在结肠里咕噜噜地翻泡,每翻一次,直肠就把新一轮的灼热分子送进血液循环,于是阴蒂就在寸止环里又膨胀一圈,阴道口的爱液又渗出一层,然后在高潮即将触礁的前一刹那,被那道该死的低温脉冲劈得浑身抽搐。
“唔——!咕呜——!”
她的惨叫被实心橡胶口球严密地堵在舌根后面,从气管里挤出来时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闷钝的气音。
隔音耳罩让世界空茫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过的嗡鸣,而眼罩则把视觉压缩成一片漫无边际的黑灰。
然而听觉的归零反而让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变成了一座专门放大痛苦与快